第五百三十二章 微妙感覺
此人,正是張鼎的老熟人。
張鼎還在老東家那邊的時候,此人就已經被自己安插下來。
這些年,此人從張鼎這邊得到的恩惠也不在少數了。
眼下,也是啟動這條線的時候了。
以至於此時,此人看一眼煩躁不安的鍾薇,低聲道:“鍾總,怎麽了?”
鍾薇瞪了此人一眼。
雖然沒說話,但是露出“還能是什麽”的臉色來。
見此,此人並未有就此打住,反而繼續道:“鍾總如果真的是擔心現在這些麻煩事,我想大可不必,因為鍾總麵前,可有一個絕好的機會!”
“機會?什麽機會?”鍾薇聽此,不免有些發愣。
機會,而且還是絕好的。
他怎麽不知道。
鍾薇目光衝著自己聚焦來,那人吞咽幾口唾沫:“沒錯。這個機會恐怕鍾總也多少已經知道了,就是周天陽!”
周天陽是贅婿的傳聞,整個偌大的鍾家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的,自然,鍾薇也多少有耳聞。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辦?”
鍾薇瞪大雙眼,赫然看向眼前這人,一般人,沒有人敢在自己的麵前提意見的。
鍾薇的脾氣一向都不是很好,尤其是現在這等時候,一眾身邊的人都知道自己的秉性。動不動,極其容易發怒。
而此人既然這麽說了,顯然已經想出了點眉目。
“你說!”眼見那人並未有張口,鍾薇立刻亮起聲音。
“鍾總,我可說了!”
此人的聲音逐漸洪亮:“這小子目前可是整個鍾家的罪魁禍首。現如今,鍾家裏麵反響很是強烈。隻是礙於沒有其他的人拉起一麵旗幟。隻要鍾總現在拉起一麵旗,那麽就能在鍾家之內最大限度的凝聚起剩下的力量!”
此人這話倒是句句是實。
但是鍾薇聽見難免陷入了沉思。
鍾薇猶豫片刻,低聲道:“這個不是不可以,但是周天陽這小子!”
周天陽好說歹說也都幫過自己。
算不上救命恩人,但是也算是自己前行路上的一股助推力。
自己這等時候就對周天陽下手,無論於情於理。
都相當的不人道。
鍾薇雖然也不是沒做過這等事,但是對於周天陽,鍾薇感覺自己做下去,太過畜生了!
看出了鍾薇眼中的猶豫,此人繼續道:“鍾總,我知道,這小子對您來說,相當的重要,但是鍾總,我也沒說要把這小子趕盡殺絕啊!”
鍾薇一雙眼愣愣的看著此人,他一瞬間越發的不懂了。
剛想說:“不是你讓我扯起一麵大旗的麽?”
他的話赫然被眼前這人給打斷:“鍾總,您完全可以讓除了您的範疇之外的所有地方都成為這小子的死地。如此一來,您也可以完全的控製住這小子。到時候想要這小子死就死,生就生,那還不都是您一句話的事情麽?”
一道冷光有如閃電一般貫穿了鍾薇的腦子。
“好,就這麽做!”
鍾薇無非是對周天陽有所顧忌,現在好了,這一切之中的一切的矛盾點在這一瞬間全盤解決了。
此人聽見了鍾薇這句話,一瞬間有如得到了聖旨一般,此人立刻從鍾薇的身邊離開,進而以極快的速度向外麵走去。
此人作為鍾薇的心腹,在這等地方,一旦鍾薇點頭的事情,下麵的人也將會毋庸置疑的執行下去。
至於對於周天陽此人究竟有沒有好處,他根本就不關心這些,畢竟,他是張鼎的人,不是鍾薇,不會對周天陽有任何的情感糾葛,更不會對周天陽的處境產生片刻的憐憫。
“死,這小子死了,才高興呢!”
這邊,周天陽跟著鍾喬從鍾耀天這邊道別。
才是出來,走了差不多二十來米,周天陽抬頭,他率先嗅到了四周隱匿的,極為不對勁的氣息。
“怎麽了?陽哥?”注意到周天陽原地停下,鍾喬不免皺起眉頭,小聲問問道。
“噓!”周天陽一根手指豎在自己的唇間。
周天陽放眼看去,此刻,就在不遠處,鍾耀天派來的人之前停車的附近,而今,正有幾個看上去並不大順眼的人影。
這些人影正東倒西歪在兩側的老樹的樹蔭底下。
這些人來回走動,看似沒有任何目的,但是在周天陽眼中,尤其是出現在等境地之下,這幫人肯定不會是空穴來風。
“得防著,咱們換條路走!”
周天陽這樣判斷的確沒錯。
隻是就算是換了一條路,周天陽還是看見了幾個不速之客的身影。
不光如此,這一次,這幾個人不速之客率先發現了周天陽和鍾喬的存在。
“那邊!”
一個人而今大聲一吼。
剩下的人頓時有如自閘門之內衝殺而出的洪流。
才是片刻,已然到了距離幾個人差不多十來步的所在。
這幫人都貼到自己臉上了,周天陽就算不想動手也不得不動手。
“你們是什麽人?”
周天陽摸出鐵鏈子,怒目看向正對麵的那人。
“你沒有必要知道,總之,我們是鍾家的人!”
“你們有沒有搞錯啊!”
鍾喬衝著那人回懟道。
可是她這話非但沒有起到任何冷卻幾個人行動的作用,反而有如一星明火瞬間落在了一堆幹柴上。
刺啦!
瞬間爆發出無數的火花。
“跑!”
周天陽一開始還想著和這幫人動手,現如今,他立刻放棄了自己之前的策略,這幫人自己都還不清楚身份。
乍一眼看上去,應該也不算是什麽重點人物。
和這幫人就算是拚死了又能怎麽樣?
到最後,自己根本討不到任何好處。
與其如此,還不如直接跑了。
鍾喬跟在周天陽後麵一路狂奔。
她已經好久沒有如此了。
一眾人死死追在後麵,她甚至心底裏有點小激動。
這究竟是怎麽一種感覺,鍾喬自己都說不清楚。
不過這等感覺很快被周天陽的聲音打斷。
“鍾喬,看準了,跳!”
周天陽也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不過看見前麵的一堵石磚砌成的牆,他瞬間仿佛於絕望的縫隙之間看到了點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