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談判
北矛是一個沒有國家的遊牧民族,一般發動戰爭的都是北矛的大部落,他們接受小部落的依附,平時給予小部落庇護。
一旦大部落想要發動戰爭,小部落就要無條件通從大部落的安排,成為大部落手裏的兵力。
而戰爭失敗,所有散兵遊勇就會一哄而散,就是讓大郢想找人算賬都找不到一個能主事的。
也是因為如此,大郢對北矛的戰爭從來都是啞巴虧,亦不會主動出擊,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但這次不一樣。
“是真的。”斥候甲肯定地點點頭,“屬下的別的不好使,就眼睛特好使,記人長相有一手。”
正說著,遠處一個軍士離開了人群,走到帳篷後麵方便。
斥候忙指著對方道:“大人你看,那個千戶就是追擊我們的人中的一個小頭目。”
聞光寒的眼力沒有這斥候的眼力好,但那人被斥候指了出來,他不由得眯著眼睛看過去。
那是一個很高大的將領,身高甚至快趕上了聞光寒,一般的大郢人並沒有這樣的身高。
如果這樣的人出現在聞光寒他們麵前,一定會堅定地認為對方是北矛人。
然而今日他身著大郢軍士服,竟然也意外地和諧。
“這……”聞光寒遲疑地道:“這是說小將軍個頭矮小的那個莽夫?”
“對。”斥候甲立即道:“就是他。”
小將軍:“……”以為你們這種人高馬大的人哪裏都有啊?
自從知道他們被困草原的原因與傳回京城的原因完全不同的時候,聞光寒就在猜測,他們這次遇險不僅是一個單純的北矛細作那般簡單。
如今在這軍隊中看到曾經追擊自己一行人的“北矛戰士”,聞光寒心中的懷疑就更加確定了。
——他們的如此大動幹戈的原因,僅僅隻是為了追殺聞光寒罷了。
敵在暗我在明,如此一環扣一環的軌跡,似乎要與聞光寒不死不休。
對他恨入骨髓,讓他非死不可的人有。
但想來想去,聞光寒也隻能想到許延和餘家與自己有這般大的仇恨。
但是與許延和一家有點的人早就被處置了,就連許延,在他沒有供出追殺諾久書的幕後主使的時候,就病死在了牢獄中。
而餘家人也貧困潦倒,那裏能請的動那些軍士假扮北矛人
想到這裏,聞光寒瞳孔微縮。
追殺?
他和他阿久都被人追殺過,且手段一次比一次狠辣,此番要不是斥候尋了個機會,帶著他們趁夜躲進了雪山,說不定就真的命喪草原了。
他竟然還以為是北矛人做的,困死他們就是為了不費兵力。
看著那個回到人群中的千戶,聞光寒問:“知道那人是誰嗎?”
斥候甲沒說話,帶他們來此的斥候乙道:“那人名叫周天,是個孤兒。被侯爺特許在夥頭兵那裏長大的,長大後就直接參軍,曾跟隨小侯爺一起長大,後成為了侯爺的親衛。”
聞光寒渾身一僵,一道天雷直衝他腦海,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但為什麽呢?
聞光寒捏緊了自己的拳頭,之家深深嵌入了手心,疼痛提醒他冷靜下來,心底更是自欺欺人勸說自己。
或許是自己猜錯了,或許是別人栽贓陷害,又或者是斥候認錯人了。
無論怎麽想,聞光寒都有點害怕自己的猜測,他找不到理由去否定自己的猜測。
“啪。”聞光寒突然一巴掌覆蓋在自己臉上,遮擋住了他因為忍耐而有點扭曲的神情。
這一巴掌拍得結結實實的,嚇了兩個斥候小將軍一跳。
“監軍?”小將軍狐疑地看向聞光寒,行動之間有點小心翼翼的。
聞光寒吐出一口濁氣,這才放下手掌,“沒事。”
“哦。”小將軍應了一聲,也不再觸黴頭說其他,隻道:“那咱們要去同下麵的人匯合嗎?”
“去,為什麽不去?”聞光寒笑笑,反問道。
底下是五百餘人的大郢軍隊,不止有益侯的人,還有元帥的人。
除非那人手眼通天,不僅能買通益侯的人,還能得到元帥的支持。
不然聞光寒就不信,都這樣了他們還敢光明正大地追殺他。
既然不能撕破臉皮,那他就要好好地防備他們,如果能抓到一兩個人,撬開他們的嘴就好了。
事實也如聞光寒所猜測的那樣,他們帶著兩百餘人的隊伍去與地下的軍隊匯合。
那個被之人為追殺者的人在見到他們後驚訝了一下,而後便低下頭,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是真的。”斥候甲肯定地點點頭,“屬下的別的不好使,就眼睛特好使,記人長相有一手。”
正說著,遠處一個軍士離開了人群,走到帳篷後麵方便。
斥候忙指著對方道:“大人你看,那個千戶就是追擊我們的人中的一個小頭目。”
聞光寒的眼力沒有這斥候的眼力好,但那人被斥候指了出來,他不由得眯著眼睛看過去。
那是一個很高大的將領,身高甚至快趕上了聞光寒,一般的大郢人並沒有這樣的身高。
如果這樣的人出現在聞光寒他們麵前,一定會堅定地認為對方是北矛人。
然而今日他身著大郢軍士服,竟然也意外地和諧。
“這……”聞光寒遲疑地道:“這是說小將軍個頭矮小的那個莽夫?”
“對。”斥候甲立即道:“就是他。”
小將軍:“……”以為你們這種人高馬大的人哪裏都有啊?
自從知道他們被困草原的原因與傳回京城的原因完全不同的時候,聞光寒就在猜測,他們這次遇險不僅是一個單純的北矛細作那般簡單。
如今在這軍隊中看到曾經追擊自己一行人的“北矛戰士”,聞光寒心中的懷疑就更加確定了。
——他們的如此大動幹戈的原因,僅僅隻是為了追殺聞光寒罷了。
敵在暗我在明,如此一環扣一環的軌跡,似乎要與聞光寒不死不休。
對他恨入骨髓,讓他非死不可的人有。
但想來想去,聞光寒也隻能想到許延和餘家與自己有這般大的仇恨。
但是與許延和一家有點的人早就被處置了,就連許延,在他沒有供出追殺諾久書的幕後主使的時候,就病死在了牢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