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回眸一笑百媚生,被女人撩了!
“有了它,我相信以你的資質,也能夠突破那一層。”秦毅將水晶球遞給梁玉漱。
當梁玉漱接過水晶球,球中戒指發出刺眼的紅光,與梁玉漱產生共鳴。
大股的靈氣湧入殿內,引起女護衛首領的關注,她的身影快速來到大廳內。“宗主,你沒事吧!”
當她來到大廳內,可以看到梁柱粗的靈氣正湧入梁玉漱的體內。
“你們對宗主做了什麽!”女子高聲一喝,手中召喚出綢緞靈器,欲要攻擊徐文和秦毅。
“慢著馨兒。”梁玉漱睜開了眼睛,她臉上的皺紋飛快消失,整個人年輕了二十餘歲,她看向秦毅道:“你的要求我答應了,但是你還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秦毅微笑著說道。
“幫我保護一個人。”
“誰?”
“馨兒,去把玲兒帶過來。”
梁玉漱收起水晶球,靈氣漸漸地停止湧入她的體內,她的身體不再佝僂,蒼癟胸脯像充氣一樣變得碩大無比,原先的衣服因身體的變化導致不合身,香肩露在外麵,精致的鎖骨讓人倒咽一口口水,碩大的胸脯半遮,看的許文口幹舌燥,徐文能感受到自己某一處地方正在昂首挺胸。
他的囧樣梁玉漱可是看在眼裏,隻見梁玉漱走到徐文跟前,纖纖玉指托起徐文的下巴,“小帥哥,好看嗎?”
梁玉漱的這一托,徐文的眼睛正好看到她白花花的胸脯,梁玉漱原先幹癟的肌膚變得膚若凝脂,看上去吹彈可破。
“好看。”徐文再次吞了口口水。
梁玉漱抓過徐文的手,一把按在她的胸口上,柔軟的手感直達徐文的腦神經,就好似抓住一塊固態的水一般,而且還是帶著溫度的。
“好摸麽?”梁玉漱的聲音嬌似水如歌,和剛才判若兩人。
徐文哪裏受得住,下身當即昂首挺立,是他從來未達到過的硬度。
“玉漱,不要為難小孩子了,你要我保護誰?”
“咯咯咯!”梁玉漱輕快的笑著,如銀鈴一般,煥然一新的身體讓她心情大好,“藥宗的最後傳人。”
“藥宗?不是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經隕落了嗎?”秦毅疑惑地問道。
“這個秘辛也隻有我們媚宗宗主每代口傳,在遠古時媚宗初代宗主和藥宗初代宗主曾是一對戀人,後因某些原因兩人不得不分開,初代宗主創立了媚宗,而他創立了藥宗,裏麵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那些事我便不知道細節,後來兩人立下誓言,藥宗和媚宗成為一體,我們兩個門派表麵雖然沒有什麽交集,但是暗地裏關係都有來往,所以外界都不知道我們有這一層關係。”
梁玉漱舔了下嘴唇,徐文看到她這個動作後感覺自己全身燥熱,連忙低頭不敢再看向梁玉漱,如果有妖精的存在,這女子肯定是那吸食男人精氣的妖精女王。
梁玉漱抿唇一笑,繼續說道:“當藥宗宗門被人滅門之時,當代宗主之女正拜訪我們,慶幸得以逃過一劫,從那之後便常住我們媚宗,我需要你保護的人正是她的後人。”
“宗主,玲兒已到。”大廳有一女娃正在說話。
“進來吧。”
女娃娃走進大廳,看到梁玉漱的變化眼睛充滿歡喜。“宗主你突破了嗎?”
“還沒呢,不過現在我有信心可以突破。”梁玉漱字字確鑿地說道,有傳承之物在手,她很有信心突破生命枷鎖進入下一層境界。
一進門徐文便看到她的眼睛,那是一雙明亮如月的眼眸,女娃娃身著青色織金長襦,襦裙下是一雙白淨的小鞋,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滋味。女娃娃高挺鼻梁,櫻桃小嘴,還有那猶存的丁點嬰兒肥,正臉與側臉都好生好看。不知為何原先還十分燥熱的徐文瞬間冷靜了下來,她的身上有一股與眾不同的吸力吸引著徐文,致使徐文陷入著迷。
“玲兒天生媚骨,她不僅是藥宗的傳人,也是我們媚宗的傳人。”聽了梁玉漱的話,徐文總算明白為什麽女娃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想不到這個女娃子居然如此厲害,徐文不由多看幾眼。
“藥宗的傳承和我們媚宗的傳承不同,她們是依靠血脈傳承,隻有玲兒達到一定契機,才能夠觸發傳承,我知道山海門有一位隱世藥師,我想讓玲兒跟著他,好讓她早日找回藥宗的傳承。”梁玉漱寵溺地看著張雪玲,一生無嫁的她,把她當作自己女兒一樣對待。
“宗主我不走。”張雪玲說完咬著嘴唇,看向徐文二人的目光帶著針刺。
梁玉漱走到她的身邊,撫摸著她的頭頂,“小傻瓜,我們都在這裏的呢,這裏是你的家隨時都歡迎你回來,你是我見過曆屆以來在藥上的天賦最高的,你媽媽最大的心願就是你能夠打開藥宗的傳承,不要辜負她的遺願好嗎?”
張雪玲的年紀看上去也就和徐文不相上下,也許是因為是女孩子的緣故,對家人的依賴感還十分強。
“怎樣?秦毅。”梁玉漱目光轉向秦毅。
“既然是藥宗的傳人,倒是不成問題,三長老和藥宗還是有一段淵源的,應該不會拒絕。”秦毅感受到張雪玲身上傳來與三長老相近的氣息,斷定梁玉漱並無說謊。
梁玉漱蹲在張雪玲麵前,“玲兒,漱姨不強迫你,你今年已到豆蔻年華,也是時候自己做出選擇了。”。
張雪玲咬著嬌唇,她的母親一生都在以打開傳承為目標,為此不惜走火入魔丟了性命,“我去。”
她的聲音夾雜著些許不舍,還有難以抉擇的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