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們好弱啊!
吳昊然不信自己苦修了三年,不夠同期入門的劍宗弟子戰,他猛然的出手,斧頭上的龍紋發出共鳴聲,腳下的高台被他踏出一個淺腳印,周圍的人見到此狀忍不住驚呼,吳昊然居然修煉到與靈器共鳴,靈師們稱之為器鳴,這是步入玄天境中期的表現,在場的不少弟子,大部分都是在玄天境初期,沒想到斧宗的吳昊然居然達到玄天境中期。
靈師都是凡人修煉而成,靈器並非天生就有,在先天境修煉到極致才能凝聚靈器,擁有靈器才是真正的靈師,而先天境後便是這玄天境,玄天境後是聚天境,這三個境界人稱三陽朝元,每一個境界都有九重,當修煉到第九重的時候才可以突破下一個境界,前三重為初期,四重到六重為中期,七重到九重為巔峰。
短短一息間,吳昊然就來到張學英麵前,巨斧由空中砍落。
“達到玄天境中期就能夠和我叫板嗎?”張學英冷哼道,劍身纏繞著靈氣,熒光微微閃現,劍劃過圓月弧度,劈向巨斧。
長劍劈在巨斧上,吳昊然隻感覺一股巨力衝擊而來,他的蠻勁在這力量前微不足道,血液從他的口中噴泄而出,吳昊然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他想站起來,一個踉蹌又再次摔倒在地上。
“二師兄!”劉允兒向衝向聖壇,誰知沒走兩步就被一個頭戴鶴冠白衣男子攔了下來。
男子抓住劉允兒的手道:“姑娘,聖壇有規,戰鬥期間不允許外人進入聖壇。”
劉允兒臉色著急,想要甩開男子的手卻甩不開,“我二師兄傷的那麽重你沒看到嗎?他已經輸了。”
“隻要他不喊認輸,戰鬥依舊進行。”
周樹新連忙走前,弓手道:“天運師兄,對不起了,允兒初入斧宗,這些規矩她還並為得知。”
方天運鐵青著臉道:“管好你的人。”說擺就悠然離開。
“三師兄他是誰啊!我不管我就要上去。”劉允兒見方天運離去,再次想衝上聖壇,結果又被拉出了。
這一次拉住劉允兒的是周樹新,“允兒你別鬧,規矩就是規矩,剛才那個是天機門的人,他的實力高深莫測,也是地星榜當中的一位,天機門能夠派他一人鎮守天方聖壇,實力不可輕視。”
地星榜乃是天機門專為天下各宗門定製,以實力為尊,實力越強排名就越靠前,而能加入這個地星榜當中的人無一不是天才,在地星榜上還設有天星榜,那裏是修煉怪物的榜單。
吳昊然口中又一次噴湧出一口淤血,不敢置信地盯著張學英,很多人也愣愣地看著張學英,要知道吳昊然已經玄天境中期了,遠勝於在場的大部分。
“很驚訝是嘛?”張學英扭著脖子,繼續道:“你來之前沒有聽你師尊說過嗎?我已經到達玄天境巔峰了。”
“什麽玄天境巔峰?”
“我記得張學英在劍宗也隻是新生代表排行第九而已。”
“是啊!第九名居然是玄天境巔峰。”
“劍宗不虧是一流門派,真的漲見識了。”
……
一時間天方聖壇議論紛紛。
“不可能!”吳昊然和張學英是在同一個城鎮長大的,兩人在村裏就是競爭對手,離開之際實力是旗鼓相當,這些年他沒有一天鬆懈修煉就是想在這一天打敗張學英,這也是為什麽吳昊然久久不敢相信的原因。
“不信嗎?哈哈哈!”張學英氣焰囂張,揮舞著長劍,長劍上發出蛇吐信子斯斯的聲響,吳昊然的器鳴就如小石頭落入水中,而張學英發出是器鳴聲是巨石入海。
“不信那就來吃我這一擊。”張學英說著長劍直指吳昊然,他的身體好似彈簧般突刺而去。
吳昊然想要開口喊出認輸,可卻感覺自己發不出聲來,張學英的劍首越來越近,吳昊然看到張學英嘴角譏諷地微笑,就知道是剛才自己和他對碰的時候張學英做的手腳。身體和手腳根本提不起一點兒力氣,吳昊然知道這一次自己是在劫難逃了,他閉上了眼睛。
雖然他閉上了眼睛,但他能清楚感覺到張學英的劍快速逼近。
“轟!”
靈氣飛濺,激起強勁地風直掛眾人臉頰。抱著必死決心的吳昊然沒有感受到劍刺入身體的疼痛,他感覺眼前的光線被擋住了,於是緩緩張開眼睛。
一個少年站在吳昊然的麵前,左手空手接住了張學英的蛇劍,少年撓著頭一副無精打采地樣子,他打著哈欠道:“你好弱啊~”
四周人大驚失色,張學英可是玄天境巔峰實力,這個少年居然單手抓住了吳昊然的劍首。
方天運輕盈地一躍,一下子就來到少年的麵前,怒急道:“你是哪個門派的?!戰鬥期間不允許外人進入你不知道嗎?”
他憤怒和著急,是因為以他的實力居然沒有察覺到少年是什麽時候上台的,就像劉允兒要上台,他輕易就可以製止,方天運的自信和自負一下子被少年毀的一幹二淨,更重要的是丟了天機閣的顏麵。
同樣憤怒的還有張學英,他感受到少年身上流露出來的靈氣也就先天境巔峰的實力,可偏偏一個像先天境巔峰擋住了一個玄天境巔峰的一擊,而且是空手,他就像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臉,這讓他顏麵盡失。
劉允兒認識這聖壇上亂入的少年,他正是方才在山下無視自己的那個少年。
“我嘛!”少年停頓了一下,雜亂無章的頭發被風吹的更加淩亂,他添了一口幹癟的嘴唇,手指一彈,鬆開了蛇劍,“我叫徐文,是代表藥宗上來的。”
“藥宗?!”方天運和張學英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徐文臉色微微一紅,嗔道:“哎呀!你們不要這樣看著人家啦,我知道我長得帥。”
天河水一戰後,各大靈師自稱流派,那時候也有一個流派鼎盛一時,其實力和刀劍二宗不相伯仲,可是就在五百年前,忽然一夜之間,整個流派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宗門就是藥宗。
“藥宗早在五百年前就消散了,你不要騙人。”張學英從自己師尊身上聽說過這一件事,所以他一口就咬定少年並非藥宗之人。
徐文懶得看張學英,視線停留在方天運身上,帶有深意地說道:“你信與不信,與我無關,師尊讓我帶話,兩年後的宗門之戰,藥宗定會準時到場。”
這一句話內含天地靈氣,整個天方聖壇在場的人全部聽得一清二楚。在刀宗的閣樓上,一名男子眼球緊縮,一直盯在徐文身上,心底不知在想什麽。
方天運臉色鐵青,心想原來師傅說的有大事發生,原來就是藥宗的複蘇,當年慘遭滅門的藥宗沒想到居然還有生還者。
“對了你們不要想著留我,你們太弱了,留不住我的。”
這是何等的猖狂,一個玄天境未到的人,居然對著在場一百多名玄天境的靈師說出這樣的話,眾人怒了他們能夠成為靈師,無不是天之驕子,一個個從閣樓跳了下來,衝向聖壇。
張學英驟然揮去一劍,劍砍在了徐文身上,隻聽一聲悶聲,劍落在地上,那個所謂的少年,竟然是一個殘影。
周樹新想起來了,他之所以覺得徐文眼熟,是因為徐文和那個人擁有一模一樣的眼睛——大周皇朝大將軍之子。
“我都說了,你們留不住我的,再見了。”隻聞其聲不見其人,跳下來的人坐探右望,始終見不到徐文的蹤影。
方天運感受不到徐文的氣息,牙齒一咬,放聲道:“各宗門的靈師聽好,天方聖壇從今日起開始閉門,今年新生交流會提前結束。”。
“為什麽?!”
各宗門轟亂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