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玄天境九重天
徐文已經十多餘年沒有見到過慕容婉瑜了,唯一見過的那次麵,還是在他方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也不知道現在的她是什麽模樣。
徐文回到房間,房間內的擺設和他三年前被趕出京城之時一模一樣,而且更是幹幹淨淨沒有一點兒灰塵。
這些天趕路奔波勞碌,徐文還沒有停下來好好修煉過。
徐文看了看手中的戒指,戒指樸素無常,摸起來像是一塊寶玉,但外光上卻是柴木所製,這個戒指是老頭子臨走的時候拿給他的,是他們宗門唯一的信物。不過徐文看不出有一點特別之處。
他從戒指中拿出一塊水缸般大小的靈石,擺在房間正中央,一瞬間,靈氣充斥著房間,甚至可以感受到靈氣撲麵而來。靈石是靈氣的具現化,在大周皇朝流通的都是些碎石,這麽大一顆靈石就算是普通靈師也很難拿出手。
徐文盤腿而坐,深吸了一口氣,全身心漸漸放鬆了下來,閉目感受著靈氣,徐文雙手結著結印,天地靈氣分成兩股,從他的後背灌入,心神融入體內,天地靈氣在他的體內湧動,不斷翻滾著,直達識海,這裏是所有靈氣奔入的大海。
識海內的靈氣粘稠,粘稠的快要滴出水來,在識海的中央處,散發著兩團白色的光芒,這兩團白光吸收著靈氣,越靠近光芒的靈氣越發的濃稠。恐怖的天地靈氣在徐文體內凝聚著,靈石上淡藍色的光芒愈發的弱,到最後,石頭上一點光澤都沒有,靈石變成了一顆普通的石塊。
徐文分出一絲心神又一次從戒指中取出了一塊靈石,這一次的靈石比剛才的那一塊還要大的大。
徐文手中的結印變了,和剛才引入靈氣的結印不同,識海內的靈氣交融在一起,在他的結印下,體內的靈氣不斷的擠壓,壓縮。識海內的所有靈氣完全被清空的一幹二盡,在外界湧入的靈氣一盡來也融入到那團靈氣當中。
徐文感覺身體發熱,專注精純靈氣的徐文沒有看到他皮膚外浮現了許多圖案,這些圖案一閃即過。
時間流逝的飛快,轉眼間已經過去了五個時辰,體內的靈氣化成了一道線,如魚線般粗細,連接著徐文全身,在兩道光芒中穿梭著,徐文手中的結印慢慢停下,長吐了一口氣。
他睜開了眼睛,眼睛爆射出精光,“終於到了玄天境九重巔峰。”
靈師探測他人實力,是通過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靈氣波動從而判斷一個人的實力。實際上徐文的境界已經到達了玄天境九重,可是外人探測徐文的實力卻隻有先天境巔峰,正是因為徐文身上散發出來的靈氣波動隻有先天境九重,這都要是因為徐文特色的經脈。
雙生訣。
功法分天地玄黃四級,天地功法極少出世,玄階功法已經是世間珍惜,徐老爺子正靠著一本玄階中級的功法修煉到常人無法到達的山元境。
徐文想起當初師傅把這本功法交到自己手裏的兩人的對話。
“老頭子,我可是你弟子,最起碼都要拿本天階的功法來才行。”
秦毅嘴角抽了抽,大罵道:“你以為天階功法是大白菜啊!”說著就把雙生訣丟給了徐文。
徐文看著湛新地書皮,疑惑地問道:“老頭子,這是什麽品質的功法呀?”
“無品。”秦毅淡淡地說了一句。
“什麽?!無品是什麽意思?”徐文差點沒有罵娘,就算拿不出天階的功法,按照自己宗門的實力,地階的功法要拿出也是輕輕鬆鬆。
“這本功法是我寫的,你是第一個修煉的。”
“.……”徐文心裏大罵,這不是把自己當作小白鼠。
秦毅看出了徐文心底裏的疑慮,他說道:“如果你擔心練出問題,那我就直接把宗門功法給你,但是我能夠保證,你最多也就走到我這裏,甚至比我的境界還要差,你願意麽?”
徐文從上山到入宗,一直被老頭子虐,想到這裏徐文接下了雙生決,如果不超過秦毅的修為境界,那自己以後要怎樣把場子找回來。
“對了,這幾本垃圾功法你拿著,感悟一下這些功法。”秦毅隨手丟過了五本功法給徐文。
“垃圾功法?”徐文疑惑地接過功法。
“對,前幾任宗主修煉的功法。”秦毅輕蔑地說著。
……
前幾任宗主的功法的在老頭子眼中居然是垃圾功法。
夜空中閃爍斑點,點綴著明月,正紅的朱漆大門頂端懸掛著金絲牌匾,上方龍飛鳳舞地題著“林府”二字,林府外有重兵把守著,鐵器幽寒,讓人心有生畏。
房間坐著兩人,林旭正是其中之一,另外一個男子與林旭相貌極為相似,隻是少了林旭身上戎馬生涯的蕭色,缺乏了林旭身上的喋血霸氣,沒了林旭身上爭戰的疤痕。
和林旭相反,男人舉手抬足間夾帶著幾分柔弱,不時輕咳幾聲讓人感覺此人弱不禁風。如果說林旭是錚錚鐵骨,那麽這個男子就是溫文爾雅。
林旭憤憤地說道:“大哥,這個徐三少真的是越來越囂張跋扈了,連我都不放在眼裏。”
“旭兒這麽多年你還是沒變。”林冉淡然一笑,文縐縐地說道:“他這是做給別人看的,除了是通知我行動要開始之外,還要讓人覺得我們兩家依舊不和。”
“可是他也太過分了,這一巴掌可是實打實的響。”林旭咬牙切齒,“等事情解釋後,這一巴掌我肯定要打回來。”
林冉搖了搖頭,自己這弟弟的小孩心性無論長多大還是改不了。“對了他有沒有給你東西?”
林旭聽到大哥的話後才想起,他從袖子內拿出一張小紙,“這小子境界又提高了,連他把紙條塞給我的時候,我都看不清他的手法。”
“畢竟是那個宗門的接班人,並不出奇。”林冉接過小紙條,上麵排列著許多的人名,他歎了一口氣,“血祭要開始了。”
門外一道身影晃動,林冉臉色一變,幾息之間又再一次坐在了林旭的身邊,他的手中多了一具屍體,林旭定睛一看,這不是自己的副將於均嗎?於均死後臉上的驚訝一點沒有消失,他想也想不明白,傳說毫無縛雞之力的林大公子,居然有如此功夫。
“旭兒,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放任這樣的人在自己身邊。”林冉輕咳兩聲,繼續說道:“父親就是因為不小心才中計,我不想你也和父親一樣,我們蟄伏多年為的是什麽你不知道嗎?”。
林旭臉色鐵青,父親的死雖然外麵的人都不清楚,可是他心底是最為清楚的,“大哥我知道錯了,下一次我肯定不會再犯了。”
“沒有下一次,一步錯步步錯,滿盤皆輸,現在又多了一個這樣的問題,你想辦法接近他告訴他,他應該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