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就是有錢,你奈我如何
“五萬兩。”
徐文的這一次叫價,讓許多人都坐不穩了,每一次加價都是萬兩起步。
“這人是不是個瘋子,就算慕容思明的畫再怎麽珍重也不是這個拍法。”
“就是就是,這拍價實在是過於離譜。”
“.……”
曹豐麵色猙獰,他這次就是為此畫而來,空間戒指中的十二萬兩靈石就已經是家裏的全部了。“七萬兩”
“十萬兩。”徐文毫不猶豫地再一次舉起號碼牌。
徐文一次次抬價競拍,終於曹豐忍不住了,怒急咆哮:“閣下,我乃地官司徒曹家的人,你究竟是誰?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拍賣會一直以來不都由價高者得,何來的欺人太甚?”徐文冷哼道。
“你每次競拍刻意抬高價,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麽?!”曹豐衝冠眥裂,此刻的他恨不得飲其血吃其肉。
徐文不急不躁的蹦出這樣一句話:“我就是有錢,你奈我如何?”
“你你你。”曹豐直指徐文,氣到結舌。
納蘭紫蘿笑嘻嘻地從窗口看著樓下:“看吧黃叔,我就說這個人有點意思。”
“十二萬兩。”曹豐咬牙切齒,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隻能在心裏盼望著,徐文的靈石沒有這麽多。
可是事與願違,就在他話音未落,徐文便舉起牌子:“十三萬兩。”
徐文的再次加價讓大廳內的人沸騰了起來,雖然是大師的名畫但是這個價錢已經遠遠超於畫的價值。他們可是在用靈石來拍賣,並不是用黃金銀票,一兩靈石值百兩黃金,這要是換算成黃金,那該要多少,想到這裏他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而這麽多靈石隻為了一幅畫。
賈景嶽砸了砸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敗家的。
所有人看向曹豐,隻見他憋紅了臉不再作聲,向平見狀道:“這位公子出價十三萬,不知還有沒有哪位想要競價?”
在大廳的人紛紛翻著白眼,十三萬靈石對於他們在座的某些人並不在話下,但是為了一副毫無作用的畫,根本不值得,誰還會白癡地跟著競價。
“十四萬兩。”在地字房的太子殿下終於發聲,曹豐一臉激動的看向太子殿下的房間。
太子殿下這一發聲奠定了曹家歸順太子府的這一事實,周璋心底是很不願意暴露他們的關係,若是他不在這拍賣會中還好,可是他在,如果他不出手便會失心於臣,況且還是剛招募到旗下的曹家。
“二十萬兩。”徐文豎起二指,很是輕鬆自如的樣子。
周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這位兄弟,不知道怎麽稱呼?”
“我乃常山趙子龍,七進七出小郎君。”徐文煞有其事的說著。
“趙子龍嗎?我記住了。”周璋此次前來別有目的,二十萬兩靈石已經遠超他預算,如果再次叫價,可能那一個拍品自己無力競爭。
“二十萬兩一次,二十萬兩第二次,二十萬兩第三次,恭喜趙公子喜得《淵山行旅圖》。”
向平親自拿著畫走到徐文的位置上,徐文點了點頭用神識將靈石轉入向平的空間戒中,弄好一切後他接過向平手中的畫軸,當他觸碰到畫軸之時,那股熟悉的感覺又一次油然而生,徐文愣住好一會才緩神,這幅畫想必是另有乾坤,徐文把畫軸收到空間戒指,下一場拍賣又準備開始了。
“接下來的參與排名的藏品是由賈家提供,是一株溪黃草王,此草王,已經有五百年,莖葉對生,葉子翡翠剔透,藥效十足,大家都知道溪黃草的作用是清心潤肺涼血散淤,但是在溪黃草王和溪黃草略有不同,溪黃草王能夠保心脈護元神,能夠在你命懸一線的時候保你一命,起拍價為五萬兩,每一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兩。”
徐文目光一亮,這正是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話音未落,渾厚的聲音在玄字房傳出:“十萬兩。”
大家腦海裏冒出了同一個念頭:“我的天又一個暴發戶,怎麽現在流行亂加價格拍賣了嗎?”
徐文微微一愣,沒想到居然有人會開如此高價,隨即便道:“三十萬兩。”
“五十萬兩。”那人沒有絲毫停頓,似乎對這束溪黃草王勢在必得。
“七十萬兩。”徐文依舊微笑著,如果要是比靈石多他可是一點都不害怕,風雲樓遍布大陸各個角落,雖隻是一年之久,但已經給徐文創造了三百萬兩靈石的收益,這一點還要多虧有媚總的協助,媚總勾搭男人確實有一套,這讓徐文不禁想起那個鬼靈精,自己險些都要栽到她手裏。
拍賣才剛開始,拍價已經到達七十萬兩,所有人都快要瘋了,真的是聞所未聞,京城什麽時候多出這麽多富豪。
“一百萬兩.”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一百萬兩靈有一座小山坡高了,這包廂中究竟是何人,居然如此不惜代價。
徐文沉默了好一會兒,溪黃草王他一定要得到,這關乎二哥是否能夠重新站起來,“兩百萬兩。”
轟!
整個大廳沸騰了起來,這個趙子龍居然在一百萬兩的基礎上又翻了一倍。
“兩百一十萬兩。”包廂中的聲音有開始急躁起來。
徐文的心顫了一下,“兩百二十萬兩”
玄字房房間內坐著一個身著鬥篷的彪形大漢,徐文若是在場定能認出,此人正是方才在拍賣所門口見到的那人。
在鬥篷下露出一張熊臉,兩眼放著綠光,磨牙鑿齒恨不得撕掉了樓下的那個娘娘腔,他緊握著拳頭,“如果不是靈石都被老大拿去閉關,這一點靈石又算得了什麽。”
“兩百五十萬兩。”熊飛渾身青筋暴跳,這已經是他的極限。。
一股翻天覆地的神識鎖定徐文,徐文連忙用靈氣抵擋,肩膀上好似擔著萬斤巨石,他的全身無法動彈一分,眼皮沉重如鍍金,這股神識是從玄字房裏傳出,不出十秒,徐文全身已經濕透,磅礴的神識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你敢出價你就是死定了。”粗獷的聲音在徐文腦海中環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