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六卿三人身亡朝綱大亂
“瘦子,你中毒了。”徐文不假思索地說道,他選著說出來是因為他打算治療賈景嶽,即使會暴露他,徐文也選著治療他。
能夠在你輝煌的時候在你身邊的是朋友,能夠在你聲名狼藉的時候依舊和你相處,是兄弟。
即使賈景嶽身受奇毒之痛,也依舊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陪伴在徐文的身邊,這樣還不是兄弟嗎?
“你怎麽知道?!”賈景嶽幾乎是用喊的,知道他中毒的人不出三人,能夠看出他中毒的人更是少之又少,這麽多年他前前後後看過上百個醫師,也隻有一人看出他中毒。
“先不要理我怎麽知道。”徐文走下床,拿起毛筆在宣紙上刷刷,“你看一下這些都能拿到嗎?”
賈景嶽接過宣紙,上麵全是藥材的名字,大部分的名字他是知道的,“這個應該不成問題,你這是要?”
“給你治病。”徐文淡淡的說出這幾個字,賈景嶽心裏卻翻起洶湧波濤。
皇宮內,大殿四周,綠樹成蔭,金黃的琉璃瓦在下午的陽光照射下,熠熠生輝。大殿內金碧輝煌,在大殿兩側豎立著兩座魁梧的巨像,此乃大周皇朝的開國皇帝。
昨夜與趙吏談話的老者,赫然就是大周皇朝當今皇帝——周淵景。
滿朝文武全部都在朝廷中,今日朝廷似乎有幾分冷淡,在那原先的位置上的人,如今已經黯然消逝。
徐老爺子副手而立,也在這宮廷之中。徐家除了鎮守大將軍的官銜,還有夏官司馬這一官職。這也是篤定了徐家在軍部地位的因素之一。
“今日不論朝綱。”周淵景擺了擺手,捧著卷軸的小李子退了下去,“想必大家都有所耳聞,昨晚和今日,京城中一連發生三起凶殺案,凶手手段殘忍,而且矛頭直指我們大周官員,天官塚宰鮮金鮮大人、春官宗伯關酌關大人、秋官司寇苗逾苗大人,這三位都是我們朝中重要人臣,就這麽遭人殺害,你們有什麽想法和建議可以說說。”
朝廷裏鴉雀無聲,沒有一人諫言。
三位皇子低頭默默無言,在這皇位繼承的重要時刻,他們三人都不想出錯,言多必失這個道理他們都是明白的。
“怎麽都不說話?段大人你來說說。”周淵景看向段月清說道。
段月清乃是段曉慶之父,大周皇朝正牌太師。
他的臉色同樣不怎麽好看,自己的兩大門生鮮金和關酌接連喪命,這些年自己在朝廷中的布局完全被打亂了。
段月清弓手附身道:“微臣認為,此人無視我們大周法紀,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的人必當誅殺,此人很明顯是直衝我們大周而來,直指我朝重要官員,有可能是異族犯案。”
“臣附議。”說話的是太保劉正圃,”微臣覺得應加派人手守衛,保護我朝重臣。”
段月清斜視了一眼劉正圃,六卿當中唯有太保旗下的地官及冬官毫發無損,而他與五皇爺都有損傷,他心中暗道:難道是太子出手了嗎?
周皇幹咳了兩聲,他心底其實也有與段月清相同的疑慮,這些年來他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皇子間的競爭也越發激烈。
“皇兄,臣弟認為太保大人所言甚好,但這又要考慮到民心,雖然關大人和苗大人的死亡信息被我們鎮壓住,可是,鮮大人的死已經在子民口中傳的沸沸揚揚。”五皇爺周語提出這個說法後朝中的人紛紛左顧右盼,他們也明白此次凶手是針對朝廷命官,如果皇上不給他們委派守衛,他們的性命就像頭上高懸這一把利劍,隨時都會被殺。
周皇點頭道:“那五弟按你所看應該如何是好?”
周語眼鏡看向地下思考了一番隨即目光抬起,“臣弟愚見,當務之急應當抓出凶犯,我們可以封鎖城門,讓趙吏四人每人分區監視,其一可以防止凶犯再次行凶,第二可以搜查可疑人物。”
“五弟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如果是異族強者所為,他們打破了天河水之約,我們必須通知各大門派,以做防禦之策。”相比同族相殘,周淵景更不想看到異族入侵的結果。
千年前天河水一役,三族簽下天河水之約,無論是明麵上的還是暗中的,三方聚天境以上的強者不得參與爭戰,如若打破契約必會遭其餘兩族聯手討伐。這也是為什麽徐老爺子沒有趕赴戰場的原因,之所以簽訂這條契約是為了保護三族的生命延續,五蘊築基境界的強者,有翻雲覆雨之力,隨意就可屠殺一方,天河水一役後,三族用了數百年才恢複元氣,可想而知當時的戰爭是多麽激烈。
“臣弟遵旨。”
退朝,文武百官相漸離開皇宮,太子殿下沒有赴往自己的宮殿,而是去了後宮,坤寧宮。
瓊台玉樓,殿前有一池清水,裏有遊魚細蝦嬉戲其中,宮門九重深如海,每一重站立著一位宮女,宮女們筆挺著腰姿,緊致的宮女服把她們的身材展露的淋淋盡致。這裏便是坤寧宮,皇後的宮殿。
周璋心事重重地走了進去。
穿過清院來到殿內,隻見,玉石鋪地,黑色金絲楠木做梁,珍珠為簾。皇後背對著簾子,殿內隻有她一人,她的頭頂戴著金絲攢珠八寶髻,綰著珍珠梅花白玉簪,身著衣袍以紅黃為主的金銀絲鸞鳥朝鳳繡紋朝服,她的麵容嬌嫩,絲毫看不出歲月痕跡,薄唇紅豔,丹目流返,皇後正在刺繡,她手中的針線一根又一根穿過繡布,輕巧又不急躁。周璋站在一旁沒有打擾皇後。
“事急則緩,事緩則圓,璋兒你這麽多年心還是穩不下來。”皇後放下了繡布,歎了口氣道。
周璋低下頭,那顆急躁的心逐漸緩了下來,“母親大人教訓的是。”
“這次是怎麽了?”皇後又抬起繡布繼續刺繡。
周璋思前考後,停頓了一會才選擇說出口:“我覺得徐文有點不對勁。”
“哦?怎麽說?”皇後似乎對太子說的這個人不太重視,語氣中滿不在乎。
“此人離京城三年,一回來京城就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前些時日兒臣與他有所接觸,雖然他還是一往的糜爛,但是我從他的眼睛裏看得出他和以前不一樣了。”周璋吩咐人去調查,調查回來的結果是無異樣,這無異樣讓周璋更加懷疑徐文,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幾天的凶案都與徐文有關。
“璋兒,或許你多心了,但是既然你有這麽一個感覺,防範於未然並無錯,寧願錯殺不要放過。”皇後口齒輕鬆,人命在她眼中不過草芥。
“可是.……”
“可是什麽?你做了那樣的事情,你覺得你和徐家還有可能交好嗎?這裏是京城,而你是太子,你要想清楚自己的身份,優柔寡斷是活不下去的。”皇後放下繡布,站了起身,她走到周璋麵前,一手捧著周璋的臉頰,一手褪去身上的衣物,香肩滑漏,甚是迷人。
周璋喘著粗氣,四片嘴唇親吻在一起,良久才鬆開,“我明白了母親大人。”
兩人如漆似膠的糾纏在一起,誰也想不到太子殿下和皇後居然有這層關係存在。
一番翻雲覆雨之後周璋離開了坤寧宮,剩皇後獨自一人。。
她揮手一動,房間內的靈氣跟隨而動,被褥被靈氣拉扯到皇後的身上。皇後微微一笑,媚態橫生,豔麗無匹。“有點意思,這殺死六卿的人會是誰呢?把我多年的布局都打亂了,如果是他的話,那真是太有意思了。”
皇後豔媚的麵容變得冷漠如霜,“無論是誰,敢擾我大計必定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