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叫囂太子殿下,囂張至極
琉璃公主身體微微顫抖,周璋往前跨了一大步擋在琉璃公主身前,直勾勾地盯著徐文的眼睛道:“若非看在雲兄的麵子上,此刻你就倒在地上了。”
“哎呀~太子殿下要謀殺忠臣之後啦!嚇死人嚇死人。”徐文拍著胸口,一副我好害怕的樣子,爾後變回原來那囂張跋扈的樣子道:“太子殿下,你以為我嚇大的嗎?剛才才有個不知道什麽東西威脅我,你可以看看他的樣子。”說著就指向賈海川。
“你!”賈海川憤怒地刮了徐文一眼,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如果不是看在我大哥的麵子,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你了。”徐文舔著嘴唇,把周璋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他。
周璋的護衛紛紛拔劍,一時間,劍拔弩張,事態上升到一觸即發的狀態。
徐文走到賈海川麵前,賈海川警惕地看著他,徐文飛快地揚起手來,一個巴掌扇在賈海川的臉上,賈海川失去重心,摔在賭桌上。
徐文的動作沒有停止,他一手抓在賈海川胸前的衣服,另一隻手風馳雷電上下交加,啪啪啪數十下,聲如雷動,所有人都驚呆了。
賈海川東搖西晃,他竭力地閃避著徐文的巴掌,不過臉上已鼓起大大的紅包。
一邊打徐文一邊喊:“讓你威脅我,你算個什麽東西?”
這話中有話,在場的人都知道徐文在影射太子殿下。周璋拳頭緊握,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生氣。
打了好一會兒,徐文才停下手,賈海川已經失去意識。汗水浸濕徐文的頭發,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長長吐了一口氣:“真晦氣,走了。”
說完走向樓梯口,周璋的護衛拔劍擋在樓梯。
“滾!”徐文的聲音震耳欲聾,氣焰極度囂張,有兩個護衛被徐文的氣勢嚇到,身體微微後傾。
周璋罷手,他們才讓開一條道路。
待徐文離去後,周璋走到賈海川身邊,朝身邊的護衛說道:“把他弄醒送回賈家治療。”
護衛抓著賈海川的手灌注靈氣,他倒吸了一口氣,這個徐文可真的下得了手,賈海川的臉腫的和豬頭一樣,和原先俊俏的模樣差之甚遠,隻有那眼睛還留有以前容貌的痕跡。
賈海川緩緩睜開眼睛,他的眼球咕嚕咕嚕地轉著,最終將視線定格在周璋身上。
“爸爸!”賈海川爬向周璋,就像是一個蹣跚學步的小孩一樣,他爬到周璋的腳邊一把抓住周璋的右腳,哈喇子直流,呆呆地看著周璋。“爸爸!”
被打傻了?沁園賭坊裏的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麵麵相覷。
周璋握緊拳頭,血氣直湧心頭,這個徐文又一次壞我的事。“陽諺你過來。”周璋附耳在自己貼身護衛耳畔,不知道說了什麽,護衛連連點頭爾後就跑出沁園賭坊。
“琉璃我們來玩吧。”周璋拉著琉璃公主的手走進賭壇。
黑色的身影在屋簷上競走,腳步輕盈,玉瓦房簷沒有一絲聲響。夜幕將黑影吞噬,很難能夠看清有人在屋簷。
徐文跨著老爺步走在街上,街上的人兒看到徐文過來,就像看到蒼蠅一樣,避之若浼。
在大街遊蕩好一會兒,徐文似乎逛膩了,腳步走向徐府方向。從鬧事出來後,人流越來越少。
嗖!
冷光劃過幽暗的街道,徐文身體往右傾斜,冷光從他的左側飛速穿過,與地麵撞擊在一起發出尖銳的金屬聲。
黑影從屋頂跳落到徐文麵前。
徐文定睛一看,雖然她以黑巾蒙麵,但是緊身的夜行衣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的痛快淋漓,碩大的胸脯有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女子的實力大概在玄天境七重天左右,在她的手臂上刺著一個“聯”字樣式的刺青。不等徐文開口,一把鋼叉突刺而來,離騷步法發動,徐文控製身體讓鋼叉貼著他的手臂劃破長袍,餘勁讓徐文在地上翻了好幾個跟頭才停下。看起來就像徐文竭力躲避這一擊,但是還是讓女子劃破了自己的長袍。
徐文右手伸進衣服內,女子的鋼叉傾斜刺向徐文,徐文也不閃躲,鋼叉離他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他從長袍內取出一個小瓶子朝女子投擲。
鋼叉擊碎瓶子,瓶子四分五裂的炸開,在瓶子炸裂同時撒出紅色的粉霧,女子來不及停住身形,整個人衝進紅霧裏,粉霧迷住女子的眼睛,徐文趁機躲到閃躲另一邊。
女子揉了兩下眼睛,才能夠恢複一點視線,徐文已經逃去數十米,她連忙追向徐文,女子感覺一股自己從未感受到的燥熱在下身散發,隻見徐文忽然間站在原地不動。
女子感覺到自己下身的異樣開口道:“你做了什麽?”
徐文拖著下巴說道:“我什麽都沒做,你剛才打破的瓶子是瘦子之前送我的烈女紅,就算再忠貞不渝的女子碰到一點都會失去理智,滿腦子都是行房事的念頭。”
“卑鄙,啊!下流。”女子帶著嬌喘惡狠狠地罵道,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全身提不起一點力氣。
“你要拿我性命的時候,你怎麽不說你卑鄙呀?”徐文微笑著說道,以他的實力可以輕鬆解決女子,不過這會暴露他的實力,他知道女子是周璋派來的,如果他暴露了自己的實力,那麽在這場博弈當中,他便失去後手。
女子眼睛模糊看不清徐文,她解去衣帶,手朝下探去,填補無盡的空虛。
“回去告訴周璋,想要收拾我他還早著呢!”說罷徐文便離開這條幽暗的街道。
哐啷!青花瓷杯摔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茶水濺射在地毯上、桌角邊。
周璋牙齒緊咬,麵色猙獰。他派出去的女刺客在京城裏表演了一場活生生的春宮圖,本想教訓徐文一下,現在反被徐文羞辱。
嗖嗖!!
周璋猙獰的表情慢慢收回,對著麵前的黑衣人道:“你先出去吧!”
從房梁跳落一人,“太子殿下為何這麽生氣?可不要氣壞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