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好心當做驢肝肺
額頭上突然貼了一塊冰,白荷打了個激靈。 她拉開覃津的手,道:“覃先生,你手冰,想要取暖可以有一百種方式,為什麽非要用我的額頭暖手?” 白荷著又打了個噴嚏,她揉著鼻子,抱怨道:“覃先生,你看,我都被你冰感冒了。” 好心當做驢肝肺不,還被倒打一耙。覃津不忿,轉身走了出去。 他就不應該來關心這個女人。 走到門口,覃津的手機響起,是覃湖。 “津,可以來別墅一趟嗎?有件事我們要和你談一談。”覃湖在電話裏道。 “好。” 覃津收了電話,又折回身子走進白荷房間。 白荷又是條件反射地合上筆記本電腦。 這個女人的鬼鬼祟祟,覃津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道:“跟我走吧。” “去哪裏?”白荷緊張地問。 “我去哪裏你就去哪裏。”覃津著,兀自去落地衣架上取了白荷的羽絨服,提到白荷跟前。 雖然隻是安靜看著,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白荷隻好乖乖穿上衣服,跟著他下樓。 到了樓下,不見常蘇的身影,卻聽到書房有人聲傳出。 覃津和白荷走到書房門口看見了向家人,常蘇正給大家泡咖啡。 “伯父伯母怎麽來了?”覃津問。 眾人都看過來,覃津忽然覺得高金嫻和向前看他的眼神有些怪異。 “我們不是來找你的,我們是來找蕭占的,”高金嫻著看了常蘇一眼,又催促覃津,“津,你沒有空的話就自己去忙吧。” “津,你去忙吧去忙吧。”向前也急不可耐地擺手。 覃津第一次覺得自己在兩位長輩眼中竟然如此不受待見。 他把目光投向向清,向清給了他一個很無奈的眼神,看起來他的確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那伯父伯母自便,常蘇,你好好招待他們。” “放心吧,先生,”常蘇點點頭,看到白荷,又問道,“白姐也要一起出去嗎?” 覃津道:“是的,白荷和我一起出去,所以覃浪和覃浪花也交給你了。” 常蘇爽快地回答道:“好的。” 白荷向向家人點頭致意,隨覃津離開。 她的目光與高金嫻和向前交匯而過時,心下有一絲異樣的感覺:她怎麽覺得向家父母看著她時,眼睛裏帶了一抹同情的意味呢? 覃津和白荷離開後,高金嫻急忙招呼常蘇:“蕭占,來,坐下坐下。” “謝謝伯母。”常蘇非常有禮貌地坐到了高金嫻對麵。 “你和津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高金嫻開門見山。 因為事先向清交代過,常蘇並不感到突兀,他笑著道:“這是誤會。” “也就是你和津之間並不是那種關係?”高金嫻期待問道。 “那種關係,你知道是什麽關係吧?”向前的眼神透滿了暗示。 父母的表情十分用力,向清看著都替他們累。 常蘇笑著道:“伯父伯母,我知道的,我和先生並不是那種關係。” 高金嫻和向前聞言都鬆了一口氣。 高金嫻又道:“既然這樣,蕭占,你和我們家向清發展發展吧。” 常蘇和向清都驚呼出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