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密碼
“弓翊,你怎麽知道她會寫文章?”覃津問弓翊。 弓翊放下筷子:“你們舉行婚禮那晚,弟妹跟我的。” 覃津已經將一把殺氣騰騰的眼刀丟了過來,白荷直接忽視,隻要不和他對視,就不會挨刀,這是白荷的秘訣,但腦子裏依然翻湧出婚禮那晚的記憶碎片—— “我是個坐家,畢業於家裏蹲大學。”白荷笑著對弓翊道。 “哦,弟妹是個作家。”弓翊的臉上寫滿“失敬”兩個字,“家裏蹲大學是位於哪個國家?” 白荷回神,笑容尷尬。正擔心弓翊會再次問出“家裏蹲大學位於哪個國家”時,她被覃津無情地拉出了飯廳。 飯廳內,弓翊聽著兩人上樓的腳步聲有些奇怪,這是已經默契到去洗手間都可以同步嗎?雖然剛才覃津並沒有要拉著白荷去哪裏,弓翊猜他們一定是要去方便,礙於他在吃飯,不好意思出口。 這邊弓翊自作多情的時候,那邊覃津已經將白荷拉進了她的房間。 甩開白荷的手,覃津沒好氣地關上房門,一臉冷峻。 “為什麽那麽早就告訴弓翊你的身份,卻一直對我隱瞞?”覃津冷冷問道,眉頭緊皺,表明自己很生氣。 “我要是是個誤會,你會信嗎?算了算了,你肯定不信的,你要罰我,隨你好了,隻是幹嗎一定要在我的房間,去你的房間吧!你的床我睡過,比我的床舒服,你的床軟,我的床有點硬,我更喜歡睡軟的床,雖然我們以前租房子的時候,沒有好床睡,但是我用好幾條棉被當床墊,躺上去軟軟的,不知道睡覺的時候有多舒服呢……” 覃津靜靜看著白荷,臉上越來越嚴肅,這個女人一點內疚的心理都沒有啊。 “你怎麽會覺得我要罰你就會對你做那種事?那明明是對我的懲罰好嗎?”覃津忍不住開口打斷白荷,這個女人一起來就絮絮叨叨停不下來,實在是聒噪的很。 白荷並沒有被覃津的話傷害到,她笑道:“你沒有試過,怎麽就篤定是對你的懲罰?試過之後,你也許會覺得是獎勵呢?” 白荷的笑臉湊到覃津跟前,眨了眨眼睛。 覃津一臉陰霾,論厚顏無恥,自己真的自歎弗如。 見覃津不話,白荷便道:“弓翊還在樓下呢,咱們墨跡久了不下樓,你試過沒試過,人家都會當你試過了。” 一句話提醒了覃津,不過他也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道:“想要我原諒你,把你電腦的密碼告訴我。” 白荷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真不要臉,“誰要你原諒了?我又做錯了什麽?” 覃津攤攤手,幹脆靠在了房門上,隻要他不走開,白荷就走不出去。兩個人在房間裏待久了,沒做什麽也是有做什麽。何況,他還伸長了脖子,一隻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摸。 白荷不解:“你幹嘛?不會要給自己抓個痧,然後是我打你吧?” “那倒不會,頂多是你嘬我——”覃津奸邪地笑。 白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