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訴說心事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白荷問覃津。 覃津側頭看著白荷。 如此近距離地注視,如此深邃的眼神,如此多情的目光,白荷被看得心慌意亂,她本能想要後退,卻被拉了過去,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細碎而甜蜜的,柔軟而纏綿的—— 白荷閉上了眼睛—— 此時此刻,理智已經蕩然無存,就剩兩條蛇的纏繞,難解難分,滿室馨香,思緒一片空白—— 不知何時,他們終於放開了對方,寂靜而幽暗的房間裏隻剩兩顆心髒蓬勃心跳的聲音,以及彼此緊張而粗重的呼吸聲—— “我是有家室的人,我怎麽會經不起誘惑?”覃津的話帶著點傲嬌和矯情,白荷被逗笑了。 “覃先生,我們不應該假戲真做,更不應該入戲太深……” 白荷的嚕蘇覃津隻能再次用吻封住。 這個女人這麽聒噪,是想騙他吻她吧? “你這麽吵是貪戀我的唇嗎?”覃津放開白荷,嚴肅問道。 “啊?”白荷有些無語,這個男人喜歡占便宜,還喜歡詭辯,厚顏無恥下第一。 “覃先生,請你以後不要再往我身上潑髒水,好嗎?一直都是你主動的,為了不再受你汙蔑,我主動與你保持距離好不好?”白荷著起身要走,覃津伸手一拉,她就跌在了大床上,覃津跟著就翻身上前,緊握著她的雙手,俯視著她—— 他的眼睛距離她的眼睛如此近,鼻尖近乎貼著鼻尖,暖暖的鼻息環繞著她的麵頰,暖暖的,癢癢的,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清香的氣息,白荷不禁有些暈眩,心跳也跟著加速,血液往腦門湧去—— “覃先生,我是成年女性,請你不要再這樣撩撥我,你這樣很不——道德——”白荷咬住了唇,目光裏盡是委屈,聲音裏盡是心翼翼,還帶了點哭腔。 覃津終於站起身,並將白荷從床上拉了起來。 白荷甩著被覃津握疼了的手腕,低著頭道:“向清愛你,我們所有人早就看出來了,可是你竟然看不出來,大概這就是當局者迷吧。不過你現在已經知道了,以後打算怎麽辦呢?” 覃津沒有話,白荷忙又道:“你不用顧慮我,我們反正隻是契約婚姻,離婚協議書我早就簽給你了,你要和向清結婚的時候,知會我一聲就可以,我隨時都可以離開,我們的關係隨時都可以結束——” “我現在並不想結束我們的關係。”覃津道,用的是他平常一貫的淡淡又無情的語氣。著,便躺回地鋪上去了。 白荷也躺回了床上,瞪著眼睛看花板,聽著地鋪上的男人輾轉反側的聲音,漸漸地,也不知是誰先有了細細的鼾聲…… …… …… 次日一早,常蘇和覃津送兩個孩子上學去,弓翊起床時,隻看到白荷在飯廳裏忙碌。 “早啊。”白荷笑著打招呼,將早餐給弓翊端了上來。 “早,謝謝。” 弓翊一邊吃著早餐,一邊暗暗觀察白荷的神色,看起來神清氣爽,且眉宇含笑,竟一點兒都沒有生氣,更看不出昨晚哭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