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壁咚
這幾覃家別墅一片死寂,沒有了孩子的歡聲笑語,也沒有了桑教授的歡聲笑語。
飯桌上更是沉悶得很。
張嫂走到飯廳道:“桑教授,姑奶奶,那個,先生他今晚就在藍花塢的工地那邊,不回來吃飯了。”
又不回來吃了。
桑教授和覃湖教授互視了一眼。
桑教授率先放下了飯碗,沉重的,沮喪的,“你,白荷他們母子怎麽就搬出去了呢?是不是你趕他們走的啊?”
“媽——”覃湖教授放下飯碗不可思議看著桑教授,“我是那樣的人嗎?咱們家裏能做出這種事的人也隻有你。”
“怎麽會是我?怎麽可能是我嘛!”桑教授拍了桌子。
看老母親怒了,覃湖教授撇了撇嘴,平常就許老母親一人插刀,是時候她也亮一亮她的真才實學了,論插刀,她可是有基因的,且還在親媽耳濡目染了幾十年的情況下進修的刀功。
“就算你明麵上沒有趕,也一定是旁敲側擊暗示了什麽,白荷是聰明人,聽得懂你的弦外之音。”覃湖教授撇著嘴,眯著眼睛,一副要把事情鬧大的樣子。
桑教授氣急了,連拍了好幾下桌子,“不可能是我,我喜歡白荷的,我還等著她給我生曾孫子呢。”
覃湖眸光一閃,若有所思看著桑教授。
桑教授被她看得發毛,強調道:“我都是的真心話,你看我還當她的粉絲組長呢,我還是她書友圈的運營官……”
桑教授猛然想起了什麽,急忙拿起手機,喃喃自語道:“打她電話不接,給她發微信不回,我就去她書友圈給她留言啊,讓她趕緊回家。”
覃湖也默默拿起了手機,她也給她留言去,白荷走了,覃津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她這個親姑姑看著可心疼死了。
沉沉暮靄落下來,藍花塢籠罩在一片墨藍色裏。
覃津剛走到村口,就看見路邊站著一人。
“津!”向清喊她。
覃津走過去,皺眉道:“你怎麽來了?常勝將軍呢?常勝將軍在,你跑這麽遠幹什麽?涼了,也不多穿件衣服……”
已是秋冬交接的季節,空氣裏冷風陣陣。
被覃津一,向清還真感覺到了冷。
她抱著自己,在原地跺腳,笑著道:“津,你變囉嗦了,以前話可沒這麽多,記得在國外那幾年,你加起來也沒有現在一會兒的話多。”
這樣的變化是因為什麽,覃津知道。
他不再話,心口又悶又慌,拉了向清上車。
向清道:“還是坐我的車吧,你看起來心情不好,我可不敢坐你的車。”
覃津也沒有拒絕,跟著向清上車。
他坐在副駕駛座上,愁雲慘霧看著前方。
向清一邊戴上安全帶,一邊打趣道:“你這樣子倒是回到了從前,從前你就是這樣的,一到晚臭著個臉。”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一直打擊我嗎?”覃津側過頭來,使勁擠出一個苦笑來。
“那倒不是,我是來請你喝酒的。”向清著一踩油門——
……
……
找了個咖餐,點了酒菜,選了個安靜又優雅的包間,兩人相對而坐,頻頻舉杯。
“我受了桑教授和姑奶奶之停”酒喝到微醺,向清終於道。
覃津並不奇怪,他轉著手裏的酒杯,“你不我也知道的。”
這個世界上最關心他的,永遠是至親,至於那個沒良心的女人——
想到白荷,覃津氣得胸口疼。
她離開覃家後,真就做到不和他有任何聯係。
覃津想到白荷,向清就提起白荷的名字來:“津,你真的要和白荷分開啊?”
是他要和她分開的嗎?
是她要和他分開的。
但是覃津羞於開口。
“如果你真的和白荷分手了,就考慮一下我吧。”
覃津剛抿了口酒,頓時噴出來。
向清坐在他對麵卻特別淡定,她抽了餐巾紙遞給覃津,含笑道:“你喜歡給別缺後爸,我家裏呢,剛好有常勝將軍,你要是和我在一起了,也就熟門熟路了,當後爸你最有經驗,我也實在想不出還能給常勝將軍找到比你更好的後爸嗎?”
覃津擦了酒漬,重重咳嗽了一陣,方才看向向清,她的樣子看起來特別認真,一點兒也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向清,別開這種玩笑,我和白荷還沒有離婚呢。”覃津鄭重道。
“我的是等你離婚以後啊,”向清舉杯,“你看,你還沒有離婚,我就已經在這排隊了,所以你離婚起來是不是也特別有底氣了呢,何況,津,我是跟你過我喜歡過你的,對吧?”
向清搖著手裏的酒,見覃津麵色不好看,“噗嗤”笑起來,“我和你開玩笑的呢,好馬不吃回頭草,你對於我來就是個過去式。”
向清的話像是開玩笑又像是認真的,覃津不願去深究,他道:“我沒有打算和白荷離婚。”
“所以現在是分居,冷戰?”
麵對向清的質問,覃津不話。
“你啊,你沒打算不代表白荷也沒打算,如果她執意和你離婚,你怎麽辦?是離還是不離?兩個人有了矛盾,總要解決的,總要有一個人讓步,不是嗎?”
向清放下酒杯,拉覃津起身:“好了,別婆婆媽媽的了,前三十年我都在幫你,幫你收拾各種爛攤子,現在我再幫你一次。”
覃津不知道向清所謂幫他就是將他送到白荷的新家去。
代駕將向清的車停在了一個區樓下,向清按下車窗,指著窗外的高樓,道:“我是托蕭占從白荷弟弟妹妹那裏問到的白荷的地址,我對你也是仁至義盡了,其他的,靠你自己了。”
向清打開車門,將覃津從車上送下去,給了他一個加油鼓勁的手勢,讓司機把車開走了。
門鈴響起,白荷從貓眼看出去嚇了一跳,門外竟然是覃津。
屋子裏,父母孩子都睡了,白荷不想把他們吵醒,她打開了門,沒有請覃津進來。
覃津也沒有進去,而是將她一把拉了出去。
白荷還沒站穩,就被覃津推到了牆上。
猝不及防的壁咚與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