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慢慢研究？
「由於事關重大，各位的介紹、寒暄就略過去；而熟人之間的交流，也應該在正式開始之前就完成了；那我們直接切入正題。」
他這表情看著有夠凝重的，夕望點了點頭——確實有生死存亡的味道了。
「根據測量，昨天錦月市上空的立方體，底面積與半個錦月市相當；即便是投影，能夠做到這等投影又不留痕迹的，可以確定是來自空間裂縫的另一端的訊息；
這次研討會的主題，就是嘗試從已有信息中解析出有效的部分。」
那就趕緊開始吧，夕望想著，得找個合適的時間、點醒洛冰晴——
「當然，這次研討的目的，絕非是直接解釋清楚、那巨大發光體的真正用意——」
啊？夕望有點驚訝，那咱們是來做什麼的？
「各位很清楚，那樣，實在是太過艱難！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可能事關整個人類文明的安危！」老爺子的神態開始慷慨激昂，
「不僅僅是錦月市！大夏國，以至於全世界的所有次元獸相關的研究者，都會參與到其中！我們……很有可能，已經被選入到了一場足以將人類文明覆滅的危機之中！」
說著，老者大手一揮，身後的巨幅熒幕隨之展出影像——夕望認得，是這顆星球的世界地圖；
那地圖上，難以計數的紅點在其中的「人類居住區」閃爍著，鮮紅的光芒在蔓延；
「這是最近六個月，次元獸憑空在人類區域出現的情況；紅點代表事發地點，紅光密布區域代表著受害面積！僅僅是大夏國，就已經有數十萬人被迫遷徙！」
再聯想到錦月市之前次元獸頻繁襲擊的景象，哪怕是夕望和幻蝶、這會兒也有些嚴肅；
「我們需要一個突破點，或者說解決這頻繁襲擊的線索；當然，將人類命運背負在我們這些人身上，未免太過沉重，但——
我們必須在今天的會議中，提出數個可能的討論方向。」
方向。夕望點了點頭，原來僅僅是打算做到這種程度……
「在這些方向提出后，從極北之地的寒川再到赤道的灼熱沙漠，從僅有幾個科考站的荒原再到人滿為患的都市，從剛剛踏入校門的大學生到年事已高的老學究……」
老爺子握緊了拳頭。
「全部都會加入到解密這信息的工作之中。」
「……如果沒有我們的話，」幻蝶用小隊語音通通道，「確實會這樣。」
「這些都是可敬的人。」夕望說道，「不過，我們可以讓他們節省些許時間……」
「嗯。」幻蝶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務必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現在，我已經完成了第一項的會前演講，下面將進入第二項——觀察模型。」
老爺子再次揮了揮手，身後的熒幕景象隨即變化：
那半透明的白色模型、因其後的背景——整個錦月市的地圖，而顯得極其巨大；
正是之前的巨型發光體模型。
「這顯示器甚至沒有辦法完全顯示出它的結構。」老爺子說道，「這，就是整個發光體的建模……我們已經完成了。」
「哦——！」
「好啊——！」
縱然這裡大多是上了年紀的人，此刻的大廳里、依舊滿是激動的喝彩叫好的聲音：但凡親眼見過一眼，都知道將其模型全數重塑有多艱難！」
「這是個無比艱巨的過程，我們甚至沒有辦法將這份數據上傳——它太大了，而且普通電腦也絕無可能將其完全呈現；」老爺子回頭看向熒幕，
「這個立方體……它的每一條邊，都是由65536個發光體構成的；我們的熒幕如果想要看清的話，就要將其放大許多倍才行；換句話說，永遠只能看清其中的一部分。」
一時之間，大廳里又響起了些許討論的聲音；
夕望倒是不意外，這點昨晚就知道了——而且幻蝶特意叮囑，人類目前的水平是沒辦法一眼全都看清的，畢竟最豪華的顯示器、解析度也就只在長寬各幾千個像素點的層次；
以幾千去展示幾萬……這顯然是不可能清晰的，更何況要展示的不是像素點，是模型。
「之後，我們會在這裡架設伺服器，然後允許世界各地的研究者訪問這裡。」老爺子繼續說道，「你們將會是第一批看到這模型的人；
不過顯然，如此巨大的模型，我們很難一個部分一個部分地去解析……我現在只能寄託於各位的『直覺』：每個人有五分鐘的時間，自由選擇觀察的區域。」
說著，老爺子開始展示具體的操作方法——這模型的放大、縮小並不輕鬆，畢竟數據量太大；
夕望甚至能聽見、隔壁的主機風扇的響聲……
「呼，大概就是這樣。」操作了一番后，老爺子又拿出了一份名單：「那麼，還請各位按照我念到的順序，依次到台上來；未上台的人，請趁著這段時間分析和思考一下該區域。
如果有想一起探討的人，也可以在雙方允許下同時上台，當然，時間會加算。那麼——」
老爺子開始宣布名單——不出夕望所料，自己和幻蝶、洛冰晴是最後的三個；
從資歷角度上來講，這麼安排相當合理，只是……
「夕望……」幻蝶在小隊語音里吐槽，「我看著他們上台研究，就好像是知道了番劇的結局之後、看別人在從頭看一樣……」
夕望無語：這好歹也是事關錦月市的存亡，你說得這麼輕鬆……
但對她而言，確實是合理的；
畢竟之前幻蝶在閑聊時候對夕望說過，在整個宇宙中，次元裂縫只出現在這一顆星球；
如果不是考慮到加固這片空間區域所用的能量、會導致整個星系散架的話，她早就把這點小事徹底解決了。
「我只聽你的哦。」幻蝶有些無聊地說道，「那就等著好了。」
夕望這邊也因為知道了真正情況，而顯得有些百無聊賴……也就洛冰晴這會兒還在認真看著熒幕、分析著那些學者們的猜測；
由於需要等待的時間過長，夕望一時之間有些困意上頭；
嗯……反正他們在認真討論、顧不上別的，自己又坐在偏後的位置，
打個盹……應該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