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另一個秘密
「你一開始描述的景象，就是異鄉人公主的生活嘛；我好歹也是許可權，這些事情還是知道的！」初始笑著拍了拍霜雪的肩膀，「可別低估了我呀！」
太強了……霜雪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好啦，霜雪也不要太失落；」初始誠摯地說道，「光是這份坦白的心意，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哦？」
「啊啊……」霜雪越發不好意思，雙手捂臉；
「不過，很可惜的是，我依舊不能對霜雪說更多許可權相關的事情。」初始帶著歉意說道；
「嗯，我可以理解的。」霜雪點了點頭，「我說這個，只是為了內心的安穩……」
「霜雪之所以睡得這麼沉，是因為要處理那邊的事務吧？」初始猜測道；
「……一會兒也得去處理。」霜雪說道，「可以的話，這點也對夕望、田幻蝶保密吧？」
「當然~」
初始內心有些尷尬地吐槽，人說不定早就知道了……
說過這件事情之後，霜雪的神態和緩了不少——但很快，她又變得憂愁：
「之後，我究竟應該怎麼做？父王很快又要發起攻擊了，而且這次的規模……」
「這種事情，」初始嚴肅了許多，「霜雪，不應該是你自己決定的嗎？」
「我……」霜雪不敢看向初始，「沒有這個資格；許可權之力是通過大家努力獲得、然後託付給我的，我應該按照大家的意志去行事——」
「縱然那份意志是錯誤的嗎？」初始追問道。
「這……」霜雪無法回答；
一直以來，她已經習慣按照別人的想法去行動了；
「如果說、許可權的持有者應該一直按照別人的意志去行動的話……」初始的目光讓霜雪感覺背後發涼，
「你們的世界，已經毀滅了。」
霜雪顯然一時之間難以接受這樣的信息；她試圖去理解——
「我對許可權的了解，比你要多很多。」初始的目光略微移開了下；
那當然，你不就是嘛……霜雪內心想著；不過，她不願意說，那就配合一下……
「我還是有一些秘密、可以回報給你的。」初始繼續說道：「比如——她其實並不是完全按照『規律』去行事的。」
同為許可權之力持有者的霜雪知道那代表著什麼：那是刻印在許可權之力里的、對持有者的「要求」，按理來講是不應該違反的；
「其中一條是……你們應該在九百九十九年前就毀滅掉。」
霜雪再一次愣住了——居然還有這種要求？
她的許可權之力並不完整，因此對這點完全不知道！
「為什麼……！？」霜雪難以理解，「許可權之力，不應該是為我們的宇宙……」
「就是那麼要求的；」初始長嘆一聲，「時至今日，她都不知道自己的舉措是否正確……」
「她違背了那條命令？」霜雪猜測著；
「是啊。」初始點頭，「當她見識到你們的文明結晶的時候，她感覺、如同『規律』里的要求一樣、將它們盡數毀掉，是無比錯誤的行為；
於是她做出了反抗。」
此刻，霜雪感覺自己的精神受到了劇烈衝擊；
許可權之力就算受損，也足以徹底毀滅那宇宙的生命，更何況是那麼長時間之前；
但初始沒這麼做……她違背了命令，對所有靈族幾乎是有救命之恩；
然後呢？靈族卻集結力量，試圖將許可權之力奪回？
這種事情……
「她很愧疚，尤其是在得知、這顆星球因為她的決定、而被次元獸襲擊的時候。」初始的神態內疚不已，「如果人類弱一些的話，那這顆星球，是不是就間接被她毀掉了？」
霜雪完全不知道如何去安慰；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於是，她竭盡所能、試圖去幫助人類。」初始略微頓了頓，「講到這，霜雪你應該已經明白了吧？」
「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決定……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霜雪問道；
初始沒有回答：「你要自己去決定。」
霜雪感覺自己愣住了數個小時，又彷彿只是一秒；
隨後，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微微閉上雙眼——
我……明白了。
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目光已經大不如前；
那迷惘已經被一掃而空。
「謝謝你給我的勇氣。」霜雪認真地說道；
「好了，也差不多該休息了吧？」初始笑著說道，「我還要再學習一會兒；那麼，晚安了哦？」
「嗯，晚安。」
……
再度睜開雙眼，已經是那個熟悉的世界；
但霜雪已經不再是那個霜雪了。
「你這傢伙！」
父王的怒吼聲、猶如用巨錘擊打破舊的鐵桶一般刺耳；
「居然拖了這麼長時間才回來？你究竟在做什麼？」
霜雪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讓盛氣凌人的國王打了個哆嗦。
「我知道了。」霜雪看向不遠處、桌面上的那些文件；
現在……似乎還沒有什麼自己能夠做到的事情；
自己不能去修改他們的記憶、意志之類；許可權之力並不完成的情況下，憑藉自己、是無法完美地將事情掩蓋過去的；
自己需要等待時機……
看著霜雪去工作，國王內心也略微有些疑惑：她到底怎麼了？目光居然那麼堅定？
……呵，還能是因為什麼。
一定是因為意識到了人類的難以對付，所以要加倍努力！
不用多想，她沒有什麼心眼的，國王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房間。
……
另一邊，星輝研究所。
夕望走向大門的同時有些糾結。
目前的狀況，在三天之內、布置好「天幕」是比較穩妥的；
但這樣絕對是遠遠超出了那些人的研究能力……
要自己再給他們一個超厲害的靈能陣法嗎？不好吧，那已經算是濫用了……
「夕望，你來了啊。」走進研究所沒多久，夕望就看見了面帶些許憔悴的司寇綺；
顯然，她這是累的。
「不好意思，我這個語調……」司寇綺有氣無力地說道，「但，管理各項工作，實在是過於疲累……我剛打算去休息十分鐘；正好，你們倆來這邊，我把現狀和你們講解下。」
兩人跟在司寇綺身後、來到了一個相對狹小的房間；
「呼……」司寇綺長長地出了口氣，「首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