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第一個謎題
「如果說……許可權之力能夠合而為一的話……其擁有者、也能知道更多的事情，對吧？」
霜雪有些心不在焉地問道——這不是她真想問的；
她很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但想問的那個過於殘酷，還是循序漸進一些比較……
「……霜雪，我們得面對事實。」初始直視著她，隨後說出了她想問的真正答案：
「許可權合二為一的話，其中一個人格會湮滅……說直白點，就是不存在了。」
霜雪已經大概猜到了這個答案；她哆哆嗦嗦地繼續說道：「既然如此，為了挽救兩個文明的未來，我願——」
「霜雪。」初始放下盤子、擦乾了手，隨後稍微用力地按在她的肩頭：「就算知道更多的情況，城堡里的那些文明，也是對付不了的吧？
冷靜點，現在還沒到必須要做出抉擇的時候……相信他的判斷吧；他絕對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現在還未開口，只是時機不對罷了！不要擅自行動！」
霜雪面帶難色，微微點了點頭：她果然比自己要聰明多了；
「呼……趁著或許不會太長的時間，我們得多學會做兩道菜才行；」初始故作輕鬆地說道，「好了，就像他說的那樣，早點休息吧？」
看著依舊愁眉不展、緩步離開的霜雪，初始感嘆著——自己還是太自私了；
真要有那麼一天的話……我的好朋友呀，就請你幫我背負那些亂七八糟的抉擇吧。
……
第二天的清晨時分，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那個女聲就再度在所有人的耳畔迴響：
「很抱歉打擾各位的休息時間；但現在情況特殊。
目前，距離謎題正式開始還有三個小時；請各位做好充足的準備。」
夕望一臉糾結地坐起：想了一晚上，還是沒什麼比較合理的方案；
畢竟那些外星生命體太強了……咳，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早上好，夕望。」幻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今天的音量、要比往日低不少：「早餐已經快準備完了，洗漱一下吧。」
霜雪和初始這會兒還在休息——顯然她們也沒睡好。
吃過飯之後，夕望給兩人留了張紙條，隨後便向著郊外趕去。
此刻，街道比起往日要熱鬧許多；有戰力的靈能者們都聚集了起來，期望能出一份力；
就算沒辦法擊穿外星生命體的防禦，用自己的靈能給器械充能、也是好的！
「唔，再往前的話，好像就比較困難了啊……」抵達錦月市邊緣之後，夕望看著眼前的人山人海感嘆著，「往日還只是沒太多人的平房區……」
「繞過去需要不少時間……」幻蝶左右打量了下，「好像也沒什麼認識的人？」
正當夕望考慮要不要報上姓名、試著能不能見到雲臻或者司寇綺，一位鏢師打扮的人、就主動走了過來問道：「兩位就是夕望和田幻蝶吧？」
「對……怎麼了？」夕望感覺眼前這位好像在哪看到過。
「雲總鏢頭想見你們！對了，我是虎嘯鏢局的，之前還在鏢局門前見過你們呢！」他笑呵呵地說道，「之前晶藍獨角獸來襲的時候，沒怎麼注意你倆；
雲總鏢頭交代任務、描述你倆特徵的時候，就說了句『顏值特別高』，我還納悶能有多高、該怎麼找呢……現在看來、確實一句就夠了！」
「啊……哈哈。」夕望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雲臻還是安排的比較到位的嘛……夕望內心讚許著。
「那，還請讓我為兩位帶路。」說著，他帶著兩人穿過陣線，向雲臻的方向走去。
「唔……」幻蝶左右打量著、在小隊語音里說道，「大家看起來，不怎麼緊張啊。」
「確實。」夕望點頭；
幾乎看不到絕望的表情，不少人甚至還有些激動；
雖然外星生命的情報公開了，但許多人還不清楚它們到底有多強大、所以不夠緊張。
很快，三人就抵達了一座哨塔；
「就是這裡了。」說著，那鏢師幫忙打開了哨塔的門；
此刻，哨塔裡面，幾位總鏢頭正在商討著如何對付那些外星生物；
絕大部分的人都頗有勁頭——在他們看來，集合整個錦月市的力量、對付幾隻剛睡醒的傢伙，應該不成問題，更何況還有異鄉人的禁術幫忙；
但云臻的表情顯然就要冷靜許多——不如說，他不絕望就很不錯了。
「啊，夕望，你來了。」他隨後對眾人擺了擺手，「你們先討論，我有事情和夕望談談。」
那些總鏢頭看見夕望的時候，臉色都是一驚，隨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在他們看來，夕望比那些虛無縹緲的外星生物更具有威懾力。
雲臻帶著夕望一路走到了哨塔的頂樓，隨後讓在那裡查看情況的幾位鏢師暫且退下；
「現在的情況……」雲臻看向遠方，似乎放下了什麼一樣，輕鬆了許多——語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顫抖，「真的很惡劣；樓下那些人沒親眼見過，是不會知道威脅多大的……」
「確實很難相信那裡有足以滅絕人類的存在。」夕望想了想，「不如說，讓他們覺得城堡會毀滅星球更加切實一點。」
「……夕望，有一點我想擺脫你。」雲臻猛地回頭、走到夕望身前，目光誠摯到極點：「都這個時候了……求你不要再隱瞞了吧？哪怕能保住人類的一部分也好！」
啊這……夕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也是，他可清楚、現在不是錦月市面臨威脅……是全人類啊。
正當夕望考慮如何答覆的時候，那邊又傳來消息了：
「原住民們，你們好；距離第一個謎題正式放出還有兩個小時，很高興見到你們做了如此充足的準備；那麼，我們現在要公布第一個謎題——測試各位的能量輸出水平；
之後，我們會放出一個直徑約十米的透明球體；請儘可能快地將其擊毀。」
「這就是謎題了嗎……那些外星生物、估計也蠢蠢欲動了……」雲臻長嘆一聲，「夕望，哪怕只保護一部分、甚至幾個人也好，求你——」
「放心。」夕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些外星生物，還沒有那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