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還讓天俊暴露了身份
曲良沒睡覺,他隻不過是眯著眼休憩會,順便思考下,待會要如何應付天哥派來的桂子。
尚媚在他身邊的小動作,他都感受得到。
純當是尚媚把弄得情趣,沒阻止,過後見她抬腿要走才把人給拉住。
“你去哪?”他閉著眼問尚媚。
酒吧角落的燈光不敞亮,尚媚無法看到他的表情,辨別他的情緒,起身整了整衣擺,自若得坐了下來。
軟趴趴得靠近曲良,嘴唇在他咽喉摸索,挑弄道“曲編,看你急得,我就起來整整衣。”
曲良笑而不語,手摸在她腰口,發狠把住。
“疼。”尚媚扭捏著腰。
兩人正調情,對麵沙發徑自坐下一人,端著身子,點踏著腳尖,單手招來服務員給他上杯清酒。
曲良瞧桂子來了,收斂了些。
桂子瞅他“在忙呢?”
曲良掐住尚媚的腰口,使狠勁捏她的肉,疼痛讓她喚出了聲,聲停,曲良道“如你所見。”
桂子沒說話,等到酒上桌,他端著酒杯放在鼻翼間聞了聞,喃喃“這酒還真是香。”
曲良見狀便明白,桂子要同他算賬了。
他往前傾身,作勢用手拂動酒香,揮到鼻下“確實是好酒。”
“這在我手中是好酒,在你手中怎就成了劣酒?”桂子把酒杯推到曲良麵前,看著杯中酒流露出厭惡,隻是不知是厭惡他,還是厭惡這酒。
這句話,曲良聽明白了,桂子把酒比作簡清之。
簡清之尚在幻城的時候,對天俊而言十分有利,當簡清之去了山海島,曲良的行為,不僅沒給天俊帶來利益,還讓天俊暴露了身份。
南家在查曲良背後的人,盡管做得隱晦,還是被抓住了馬腳,若不謹慎,以後定會被揪出來。
曲良舉起杯,一飲而盡,抿了抿嘴角,語調賤賤“入了肚都是好酒。”
桂子冷眼掃過尚媚,過後又看著曲良,讓他把這個女人給支走。
曲良拍了拍尚媚的翹臀“乖,你先隨便去玩玩。”
尚媚撒嬌抱住曲良的手臂“不嘛!我在這陪著曲編。”
位於兩個男人之間,尚媚把兩人的地位看得一清二楚,對麵這個男人,曲良對他是敬畏的,甚至可以用尊敬來形容。
她在酒吧見過曲良許多次,就近那次,曲良和葉塵兩人坐在酒吧角落。
葉塵在幻城相當出名,不僅僅是因為作者繁星的事情,還關乎葉氏的名聲。
葉氏如何都算得上是富商之家,雖然沒落了,但底子還在,若堅持下去,還是有可能雄起。
對此,尚媚留意了下葉氏,也就見到了幾個月前,曲良和葉塵相會時的情形。
曲良在麵對葉塵時,風流依舊,行事鶴立獨行,葉塵也沒製止,聊完後兩人便散了。
如今,曲良在麵對眼前這個男人,舉止行為極其自重,不敢放肆。
尚媚想著,她要給自己一個機會,巴結曲良還不如巴結對麵這個男人,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有機會,她當然要選擇身份地位更高一籌的人。
桂子能瞥見尚媚過於露骨的眼神,瞧她那恨不得將他吞進肚子裏的饑餓表情,他就惡心。
“曲良。”桂子喚道,聲音很淡,冷靜得過分無情。
曲良拉起尚媚,把人拽離沙發,推到舞池中,附耳警告“他,你就不要想了,就你這身子,他連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尚媚心裏氣憤,臉上裝瘋賣傻“曲編,你說什麽呢!”
曲良嘴角微笑,輕拍她的臉蛋“尚媚啊!人要有自知之明。”
重新坐回沙發上,曲良感覺桂子的冷氣更足了。
“桂子,你這是什麽意思?”曲良給桂子倒酒,推到他麵前。
桂子搖晃著酒杯,問他“簡清之呢?”
曲良聽後,安心得給自己倒了杯酒“放心,按天哥的吩咐,她已經長眠於地底了。”
“你確定?”桂子盯著他。
曲良在桂子的注視下,堅定開始動搖,他似乎沒那麽確定了。
“曲良,問你話呢?”桂子逼問他。
曲良抿了抿嘴巴“我確定啊!是我親自送進去的。”
他不僅送簡清之進了禁地,他還按下了緊急按鈕,將禁地的出口整個摧毀,出口都被封了,簡清之如何能出得來?
桂子冷笑,摩挲著酒杯壁沿“飛羽閣昨晚發生了些事。”
曲良知道定和自己有關,忙問“什麽事?”
桂子說“南離辰讓人把地牢砸了個洞,不僅救出了簡清之,可能還把寶藏給拿了出來,天哥聽到這個消息,很是惱怒,你應該知道,天哥怒了會做什麽事呢?”
曲良緊張得咽了咽口水“不可能,他們不可能知道寶藏的位置。”
地牢雖然和寶藏相通,可位置極其隱蔽,長久待在閣內的守衛,每天從寶藏上踏過,且還是一無所知,初來飛羽閣的南尋是如何確定位置的?
忽得,他想起那個黑影,關門前進去的人。
桂子放下酒杯,說道“地牢被燒了,合約書的下落卻成了迷。”
“他們沒拿,肯定沒拿。”曲良焦急得解釋。
桂子伸手製止了他“天哥的意思是說,你去調查,看看簡清之是否拿到了合約書,若是拿到了,就奪回來,若是沒有,那你也能相安無事。”
曲良無法拒絕“我明白了。”
這件事難了,這其中不僅僅關乎簡清之,還有之後進去的人影,關鍵是,他連人影都沒看清,對那人的身份無從所知。
簡清之沒拿合約書,他相信,合約書要真被拿了,定是那個人影拿得,如是,問題就大發了。
桂子臨走前還丟下一句“天哥說,半年,隻給你半年時間。”
桂子走了,曲良落寞的坐在沙發上,如今內憂外患,本以為事情全都解決了,結果卻出了岔子,鬧成更為嚴重的後果。
現在情況,葉塵認為他弄死了簡清之,他們之間的關係決裂,沒辦法合作。
不僅不能聯合,葉塵還有可能會幫簡清之報仇。
而在天哥這邊,他犯的錯更為嚴重,合約書一事很有可能會外泄,天哥這半年定會讓人死死盯著他,他想跑都沒辦法跑。
可若是半年後查不到線索,那他也是一個死字。
如何算計,他都討不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