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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收購事宜

  方秋揚見梟白為難的看著他,伸手摸摸她的頭發,柔柔軟軟,像絲綢一樣,湊到她的耳旁,輕聲道,“我知道了,我不在你身邊,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梟白被他嗬出的氣息暖到,縮了縮脖子,吐吐舌頭,她是答應方秋揚會一直陪著他的,結果卻總讓他遷就她。


  “就這一次。”點點頭,又道,“你也好好照顧自己。”


  “做壞事是可以,可是不能傷到自己。”


  “恩恩,我知道。”


  白亦墨無言的看著麵前這一幕,怎麽這麽像父親在叮囑女兒?更奇怪的是方秋揚明知梟白是去做危險的事情,竟然不跟去,根據他一路的觀察,哪一次危險出現方秋揚不是擋在梟白麵前的?這次如此放任,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再看方秋揚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這裏麵絕對有問題。


  翌日,尚書洛琛府上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夜隴一身錦衣,安坐在尚書府的花廳之中,身邊站著的是一襲白裙的知鶴,紅色的腰帶束在纖細的腰肢上,顯得其格外出挑,卻是一副眼觀鼻鼻觀心,一切與她無關的表情。


  夜隴看起來淡然,內心卻是千萬隻草泥馬在狂奔。


  他哪有膽量讓閣主大人的青梅竹馬知鶴大小姐站在一旁給他當護衛啊!

  要知道昨夜知鶴突然找到他,直接告訴他,閣主大人讓他去收購聽雨軒。夜隴當時還納悶,三年前魏將軍出事的時候閣主就想要把聽雨軒收購了,因為地段不錯,又是梟白姑娘家的建築。不過由於洛輕塵一直不肯讓步,幾次交涉未果,才作罷。如今怎麽想起來再提了呢?

  直到今天早上他才知道,原來是因為自家閣主已經幫梟白姑娘把聽雨軒拆了,為了不暴露梟白,才讓瀚翎閣出麵擺平此事的。當然,此事是交由知鶴來辦的,但是知鶴對自家閣主這種任性的做法實在是……丟不起這人,這便推給夜隴來辦。


  夜隴對於自家瀚翎閣大小姐這種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做法雖然心塞,但也已經習慣了,哎,誰讓他比她年長呢,就像自己的妹妹一樣,寵著!


  不多時,下了早朝的洛琛就來到花廳,看到等候多時的夜隴拱拱手,道,“閣下是瀚翎閣的人?有失遠迎。隻是不知閣下來此所為何事?”


  不是洛琛沒有為官的架子好說話,實在是瀚翎閣太過神秘霸道,朝廷和江湖之中無一人敢招惹,據說閣中普通的一員武功也深不可測。洛琛雖然不知為什麽瀚翎閣的人會來,但是打好關係總沒錯。


  夜隴也對洛琛回了一禮,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以前我們也來過,說想要收購聽雨軒,奈何洛公子不同意,也就作罷了。昨日我家閣主外出遊曆歸來,看中了聽雨軒那塊地方,直接把聽雨軒毀了。都也知道,我們閣主的頑童性子,這不,我來,一是對昨日之事表示歉意,二來,就是談一談收購聽雨軒的事宜,畢竟已經破成那樣,洛大人要重新修葺也不容易。”


  額……洛琛抽抽嘴角,因為以前收購未果,現在這是先斬後奏?不愧是瀚翎閣,知道沒人惹得起,就是任性。不過瀚翎閣的人曾找過塵兒,他怎麽不知道?

  心裏吐槽不已,麵上還是禮貌笑道,“原來是這樣啊,瀚翎閣主的行事果然與眾不同。”你敢不敢重新在那建好樓宇再找他談交易?

  若是一般人,一定會因這頗具深意的話被說得不好意思,可是洛琛麵對的是誰?是任性的閣主手下的一幫任性的人。夜隴聽到這話不僅不覺得有什麽不對,還一副讚同的表情說道,“這是自然,因為是我們的閣主大人。”


  果然,瀚翎閣的人,都是銅牆鐵壁厚臉皮……


  洛琛暗自抹了把臉,道,“隻是收購一事並非我一人說的算,聽雨軒是屬於我兒的地方,我讓人去請他來。”就對一旁侍候的丫鬟道,“去請少爺來。”


  洛輕塵聽說是有人來收購聽雨軒的時候,匆匆披上衣袍,連步伐都有些淩亂。


  是她麽?她果然還是放不下所以回來了麽?

  直到來到花廳,聽他父親介紹是瀚翎閣的人後才冷靜下來,強擠出一個笑容,道,“原來是瀚翎閣的閣主大人啊。”他還以為,會是故人呢。


  洛輕塵對夜隴點點頭,坐在了洛琛身旁,眼睛卻打量起站在一邊的知鶴,白裙紅腰,婷婷嫋嫋,卻不是她。他本還在想,梟白若是被瀚翎閣的人救了,肯定可以活到現在,來收購她的聽雨軒。不過,瀚翎閣就算再強大也不會為一般閣眾做到這種地步吧……果然是他的奢想。


  自嘲一笑,洛輕塵收回視線,對洛琛道,“既然已是廢墟一片,就請父親做主吧。”故人已遠,那就不要懷抱這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洛輕塵打量知鶴的同時,知鶴也在打量著他。不過她所想的是……麵色,太蒼白,身材,太消瘦,體力,也是不行的吧,這就是梟白曾經的準未婚夫,她秋揚哥的情敵?除了以前的情分外,根本構不成威脅。默默點了點頭,知鶴又恢複一開始老神在在的模樣。


  洛輕塵沒發覺知鶴的打量,洛琛卻是注意到了,見她還點點頭,以為是對自己兒子產生了興趣,開口想要說些什麽,就見夜隴沉了沉臉色,道,“這麽說洛公子是同意我們收購聽雨軒了?洛大人怎麽看?”


  洛琛被夜隴一堵,不知道為什麽這位閣下怎麽突然黑了臉,還是點頭道,“我兒都同意了,我也不好反對什麽,至於價錢……”


  “價錢你定。”夜隴睨了洛琛一眼,“不過已是一片廢墟,就算是我們瀚翎閣也要花大精力才能重新修葺好,若是超出成本的話,想必我們閣主大人也會放棄這個地方的,洛大人怎麽看?”


  他怎麽看?他還能怎麽看,說是價錢他定,定高了他們又不買,自己修要花的人力物力又是一大筆支出。


  嘿嘿笑笑,洛琛試探道,“三千萬兩銀子,如何。”


  夜隴故作哀怨,“我們閣主大人也隻是不小心才拆了你們聽雨軒的幾根柱子啊,洛大人心懷寬廣,定是不會跟我們閣主計較的。”


  去你的幾根柱子,幾根柱子能把聽雨軒毀成廢墟嘛?


  擦,這是嫌價高了,不買就算了,連賠都不打算賠了?


  洛琛道,“那兩千萬……”


  夜隴又歎了口氣。讓洛琛臉上的胡須抖了抖,還嫌貴?他買這聽雨軒的時候也就這個價了,再低……


  “一千萬兩銀子?”說完洛琛的心都在滴血。


  夜隴哼了一聲,也知道不能太過挑戰洛琛的底線,“地契拿來,咱們簽字吧。”


  夜隴確實是故意為難洛琛的,別以為他沒看出來,洛琛看了眼自己兒子又望著自家的寶貝大小姐是什麽意思,不就是想要撮合他們,起了拉攏之意嘛?敢打他家大小姐的主意,他夜隴不坑得他一臉血怎麽能出這口氣?心裏默默決定要知鶴離姓洛的兩人遠一點,礙眼。


  很明顯,夜隴很了解這些官員的花花心思。


  洛琛在夜隴他們走後,果然拉住自己的兒子,皺眉道,“你瞧瞧你,三年了,都成什麽樣子了?我還不是為了你才費力想得到皇帝重用的麽,我雖是瞞了你一些事,但你不也理解了,為了一個八字還沒一撇的小丫頭這般折磨自己何苦呢?”又道,“我見剛才那個瀚翎閣的姑娘就不錯,本來一直垂著頭,看到你來了還看了看,應是對你有了興趣,過幾天聽雨軒的交接你去跟進,和那個姑娘打好關係定沒錯。”


  聽著父親的這些話,便知道他起的什麽心思,假如能娶一個瀚翎閣的姑娘為妻,就算是最普通的閣眾,一般人也不敢得罪,瀚翎閣籠絡天下消息,定能幫助他們在仕途中一帆風順。


  洛輕塵歎了口氣,道,“我明白了。”


  而這邊梟白並不知道方秋揚已經讓人幫她處理了聽雨軒的問題,仍擔心洛輕塵會不會猜到她已經回來了。


  不過,猜到也無妨,就是多小心謹慎一點的事。


  梟白拿出些草藥混合,擠出汁液,在臉上塗塗抹抹,又換了身男裝,扮成和“梟白”完全不同的纖細少年模樣。


  這是她師父教給她的易容藥水,一次可以保持一天,由於是直接在臉上修改五官,所以並且不會被人看出破綻。


  她師父,似乎總是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不是失憶湯就是易容水的,可見那隻打著行醫救世的狐狸精有多不務正業。


  和方秋揚他們告了別,梟白來到京都貼皇榜的角樓下。


  那角樓是皇城裏發布公告的地方。角樓牆麵上隻貼了一張皇榜,時間已逾三月,寫的是當今聖上病重,尋民間遊醫高人治病,事後定有重謝。


  這三個月不斷有人去揭榜,到皇宮給皇帝治病,可總不見好轉。而且,那些去治病的大夫,沒有任何人見到他們從皇宮出來。皇帝對外稱,這些江湖人士覺得對他的病束手無策,感覺自己醫術不佳,才暗自離去的。


  可事實上……梟白眼底滑過一絲暗芒,從瀚翎閣得來的消息是說,那些人是被皇帝囚禁的。


  其實皇帝本是沒病的,三月前有大臣上書當今太子體弱多病,不堪大統,請皇帝重新考慮,另立太子。熬不住大臣再三上諫,皇帝表示他會考慮,為了試探自己眾多兒子是否起了大逆不道的心思,他做出一副日漸衰弱,病入膏肓的模樣,暗自觀察幾個兒子的動作。可結果……裝著裝著,就真病了,而且禦醫院所有大夫都對此病束手無策。


  皇帝自覺自己的身子骨一向很好,這次怎麽會病,還病在這個時間,這麽巧?在權術中浸淫多年的他自然不信這是偶然,定是人為,所以一邊派人去查他的病是誰下的手,一邊發皇榜去找大夫治病。可是找來的大夫沒有一個看出這病的端倪的,不希望自己的病被外人知道的太清楚,又懷疑這些揭榜的人是被人派來打探他底細的,所以一個沒放,都關了起來。


  於是說當皇帝有什麽好?每天為國事煩心,還要擔心自己的位置會不會被搶,連親生兒子之間也都是相互猜疑。居然想到裝病來試探……如今倒是真病了,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楸國皇帝,就是作了一手好死。


  不過這倒給梟白一個靠近他的機會。


  看著麵前的皇榜,梟白笑得是一個意味深長,當然,假如白亦墨在的話,一定會說是陰險狡詐。


  伸手揭下這張皇榜,對旁邊站著的士兵道,“快帶我進宮,我要給皇帝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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