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隱藏劇情
“楊欣姐……是這樣的,你知道為什麽劉少煒背部會受傷嗎?”
楊欣搖搖頭,卻還是倔強的說道:“不就是做任務嗎?軍人受個傷不是很正常嗎,有什麽問題嗎?”
“當然不是,做任務受傷是正常,可那都是敵人打的,你見過自己的人給你背後一刀嗎?”言少時說的嚇人,讓楊欣背後一涼。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他是被自己人打傷的,他的部隊有一個和他同一級別的隊友叫陳義輝,他嫉妒劉少煒,也想著升職加薪,所以故意在最關鍵的時候漏出馬腳,讓敵人趁虛而入,他想借敵人的手殺了劉少煒,自己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覺的做到更高的位置。”
楊欣緊緊咬著嘴唇,有一絲破了,淡淡的血腥味飄了出來。
“結果我發現了他的陰謀,想著趁機打亂他的計劃,卻被陳義輝發現了,他轉頭拔刀伸向了我,我第一次逃過一劫,可他居然不甘心,又想來第二次。那天晚上我走在小巷子裏,因為耳朵受傷導致暫時失聰,我聽不見聲響,大家都是一起訓練的,當然知道對方的弱點,我沒有發覺,可我真的不知道,陳青青因為不放心我,一直跟我我回了家,她發現了陳義輝,在陳義輝開槍的那一刻,她替我擋了槍。”
楊欣聽著,仿佛在證實事情的真假,可陳青青就躺在哪裏,生命垂危,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挺過今晚。
言少時看著楊欣的臉,一句話緩緩流出。
“楊欣,我喜歡她,我喜歡陳青青,我不知道喜歡可不可以有一個時間界定,可我就是喜歡上了她,她那麽美好,勇敢又堅強,為了我甚至拿她弱小的身體擋住了槍口,我看到她受傷的那一刻,我就確定了,愛情不是一個可以規定的定數,愛上了就是愛上了,我不後悔,可是她還沒有親口聽我說到,我還沒有告訴她,我不想她死。”
言少時崩潰了,他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如果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麽那一定是在還沒有互表明心意時就要經曆生離死別。
最好的軍醫們聯合搶救,都說陳青青已經不行了,可自己不能放棄,這麽個小村子,資源一眼就能望到頭,更別說是槍傷,一定還有辦法的。
“楊欣,我要帶陳青青離開村子,去鎮上,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會救活的,那麽可愛的姑娘,她不應該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這種地方。”
“可是,”楊欣也不想澆他的冷水,但,“軍醫們都說不行了,不是嗎,還可以去哪裏呢?”
“總會有地方的,村子不行就去鎮上,鎮上不行就去市裏,隻要有可以接收槍傷的醫院,就一定可以救她。”
楊欣看著言少時的堅持,自己也不再多說什麽,畢竟那是人家的感情,自己不好摻和,“那就去吧,一定要救活陳青青,有什麽要幫忙的地方就說話,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言少時感激的看了楊欣一眼,楊欣意會,笑著看他。
“媳婦兒,”劉少煒的聲音突然出現在門外。
“少時,少煒來找我了,你一定要堅強,我先走了。”
楊欣看著劉少煒,不知道為什麽有一種如釋負重的感覺,“你來啦。”
“嗯,我來了。”不需要多說一句話,所有的感情都匯在眼神裏。
言少時出來正好碰到了這一幕,他突然有一點羨慕,如果自己和陳青青早一點表明心意,或許自己也可以這樣溫情的對視吧。
“少時,”劉少煒喊住言少時,“我們和你一起去吧,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
言少時看一眼楊欣,楊欣點點頭,不言而喻。
“少煒,少煒,”部隊的一個小孩兒追了過來,“少煒哥,來任務了。”
劉少煒抬腳剛要走,就被叫住了,“怎麽了?”
“少煒哥,剛剛隊裏來的任務,叫你立刻回去,三天假期到了,說你要在續假就給你處分了。”
新兵蛋子看著劉少煒,他有些怕,畢竟前不久還被罰跑了5公裏。
劉少煒抱歉的看著楊欣和言少時,兩個人懂這種突然下達任務的感覺,沒說什麽,楊欣拍拍他的肩膀,“一路平安。”
言少時敬了一個軍禮,一切盡在不言中。
“走吧。”劉少煒回頭看著楊欣,還是有著不舍。
“少時,別讓自己後悔,我家裏還有孩子要照顧,就不去了。陳青青就交給你了。”
沒有再說一句話,走吧,既然已經錯過了一次,那就不要再錯過一次了。
回到家的楊欣就聽見小妮子的哭聲,大壯聽見開門聲,忙跑了出來,“媽媽,媽媽回來啦。”
“大壯,小妮怎麽了,哭成這樣。”
“媽媽,陳青青阿姨怎麽樣,沒有事情吧,我們都很擔心她。”
看著大壯與劉少煒相似的臉,第一次覺得孩子們長大了,原來已經過了這麽久了啊。
“沒關係的,大壯,陳青青阿姨一定會沒事的,我們回去看看小妮,怎麽樣?”
小妮還哭著,三個哥哥哄著,看見楊欣回來,仿佛看見了救星。
“媽媽!”小妮光著腳跑到楊欣身邊,哭的不行。
“小妮不哭,陳青青阿姨會沒事的,我們乖乖的先睡覺好不好。”
哄睡了四個孩子,楊欣看著滿是星星的天空,她祈禱著希望月亮也能聽見自己的願望,希望上蒼保佑,陳青青一定會沒事的。
言少時背著陳青青走到了鎮子上,路燈都熄滅了幾盞,用空無一人來形容最合適不過。
“陳青青,陳青青你不要睡,醒一醒,我們來找醫生了,我可以救你了。”
陳青青的手垂在兩側,什麽聲響都沒有。
腿都酸軟了,言少時看見了最後的希望,唯一一家還亮著燈的醫院。
“陳青青,陳青青醒一醒,我們到了。”
推開醫院的大門,看到了導診台的護士,言少時崩潰的大喊:“護士,救人啊護士,求求你救救她。”
護士聽見聲響,連忙從凳子上站起來,可看到陳青青背後的槍傷,卻嚇得一身冷汗,“你們是什麽人?這傷我們可治不了,這這這,知不知道私藏槍支是犯法的。”
小護士說的正義淩然,還要拿出導診的電話就要報警。
“護士,護士不要,我們不是壞人!真的,這個槍傷是任務!…任務留下的。”言少時按住小護士的手,眼裏滿滿的哀求。
“你放手,你就算是做任務。總要有軍醫來給你們看,我們可不管,我們這裏是正經醫院,你……”
言少時還想再說什麽,卻看見小護士掙脫開他,去撥電話。
“你快走,不然我真的要報警了。”
言少時不想小護士為難,可陳青青的生命就攥在自己手裏,他現在進退兩難。
被趕到醫院的門口,冷風吹著,他的汗毛豎起,陳青青有些發抖,默默地脫下外衣披到她的身上,“陳青青,堅持住,看看我,我後悔了,我還沒有對你說過我愛你,陳青青,你聽見了嗎,我還沒有對你說過我愛你,所以,你可不可以看看我,為了我堅持一下。”
言少時的聲音裏帶上哭腔,像個手足無措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