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奇怪的聲音
這時候我又感覺鬼和尚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模糊了。
其中還夾雜著一串串的銅鈴聲,上官雲在我的旁邊,輕輕地說道:“不要聽這種聲音,快點把耳朵捂起來。”
一聽到這種話,我也是很快的捂起自己的耳朵來。
當時我也沒有問上官雲什麽了,但是我在那裏想,一定是那個鬼和尚的什麽邪門的法術了。
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就算用力的捂住自己的雙耳,還是能隱隱約約的聽到一些聲音,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當時聽著那些聲音怪怪的,就好像那個鬼和尚的聲音,在一個無邊無際的海洋上,那種聲音就好像海麵上的浪濤此起彼伏,一陣一陣飄飄渺渺。
達摩走在街道上,似乎要被那些聲音的海洋淹沒。
但是這時候的達摩也是鎮定自若氣定神閑,對於鬼和尚的種種把戲,根本就毫不畏懼。
不一會兒,我似乎隱隱約約地聽到達摩說話的聲音,他好像跟那個鬼和尚在談著什麽話。
然後慢慢的就在大街上盤腿坐下,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口中仍然不停的喃喃自語。
足足過了十幾分鍾,我就看到達摩從地上站起身來,然後就在大街上做出一些怪異的動作。
進而就在那裏大聲的吼了起來,他那麽一吼,突然間感覺大地也在微微的顫抖。
那吼聲傳出一陣陣的聲波來,一直傳到陰陽屋裏,刹那間我感到陰陽屋顫抖的更加厲害,當時我和天依二人都不由自主的搖晃著身子,突然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淒慘的叫聲,從對麵的街道傳開來。
然後我就看到有一個人影,路跌跌撞撞的樣子,出現在街道昏暗的燈光下。
他艱難的邁著步子,沒走出幾步,一個踉蹌就倒了下來,我睜大眼睛一看,這人正是那個鬼和尚了。
隨後我又看到剛才被鬼和尚控製的那個人倒在了地上,鼻孔中流出了鮮血,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而鬼和尚他本人,似乎也受到了重創。
很快,一切都已經恢複了平靜,我看了旁邊的天依,他也是擔驚受怕的樣子趴在地上,我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認真的看了看陰陽屋裏麵的情況,好像剛才地動山搖的樣子,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似的。
我看著那些貨架,還有貨架上原來有一些東西什麽的,都好好的在原來的地方。
然後我就輕輕的自言自語似的說:“剛才是我的錯覺嗎,難道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這也不太可能吧?”
然後我就問天依:“剛才是不是有一種地動山搖的感覺?”
天依點著頭說道:“對呀,震的我都倒下的來了,不可能是幻覺。”
而一旁的上官雲,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好像剛才那種情況絲毫影響不了她。
但是我看到上官雲臉色有些蒼白,她在那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然後說:“剛才那些確實是幻覺,他們通過一種魔咒,能夠給人產生一種可怕的幻覺。”
當時我很認真的看著上官雲的反應,她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的冒出來。
我就對上官雲說:“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可以在旁邊的床上躺一會啊,你這樣站著,也沒有這個必要啊!”
上官雲聽了以後,很嚴肅認真的樣子說:“我這樣站著,肯定有必要啊!”
“你想一下,如果我像你們兩個一樣,聽了那個鬼和尚的聲音以後,產生一種幻覺然後倒下,那我是不是太沒有麵子了?”
“如果聽到他的聲音,真的倒了下來,那我這十幾年的修為,簡直就是白白的了,也是對我的一種侮辱啊!”
天依聽了上官雲的話說道:“媽沒有這個必要嗎?”
我沒有心思理會她們兩個說什麽話,我轉過頭看了一下外麵的街道,街道上靜靜的,看著達摩和倒在地上的鬼和尚,達摩在那裏仍然喃喃自語。
達摩歎了一口氣,對倒在地上的鬼和尚說:“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我實話給你講吧,你想學我的那種法術,我是不會教你的。”
“這是一種自欺欺人的法術,你又怎麽會想著去學這些東西呢,現在落得這樣的下場,完全是你自找的。”
鬼和尚聽了以後,慢慢地爬了起來。他身材比較矮小,站在地上就隻有那麽一小點身高。
不過我似乎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他身上散發著一種殺氣。即便當時我在屋子裏,看著街道上的他,心裏仍有一種不安和恐懼。
然後就聽到鬼和尚說話的聲音:“來日方長,山不轉路轉,你就一心做你的禪,我就專心研究我的法術。”
“我未必一輩子都會敗在你的手下。我相信終有一天我會研究出戰勝你的法師,到那一天,就是我來取你老命之日,我是不會罷休的。”
說話間這個小侏儒四肢著地,就像一個動物在瘋狂的逃命一樣。
很快我理解了,對於他這種身材,對於失去了屍奴的這個侏儒來說,這樣跑,也許就是最快的速度了。
這時候我又聽到旁邊的張上官雲大聲的喊:“老前輩,你這樣放過了他,那是後患無窮啊!”
聽到上官雲的這句話,我也是很快的想到,然後就對這個達摩大聲的說道:“前輩,如果你今天不收拾他,他日他也一定會想辦法回來對付我們,要是你一離開這個地方,這個怪物一定會到處惹是生非啊!可能到時候,我們幾個人都要死在他的手裏啊!”
這時刻達摩沒有接下去我的話,而是他轉過頭來,話鋒一轉問:“怎麽陰陽屋裏會擺著一些商品呢,這是賣東西的地方嗎?”
我怎麽有心思回答達摩的這些話,我就漫不經心的對他說了一句:“沒錯!”
達摩聽了我的話微笑了起來,然後說:“當年,我來到中原的時候,看到許多的讀書人,拿著筆在那裏揮酒文字,我心中感覺很羨慕這些人,現在我想問你,年輕人,你這個地方有沒有賣那紙啊,筆啊什麽的。”
當時聽到這個前輩的話,我都氣的想跟他大聲的叫起來,但是我覺得這樣說不妥。
我就在那裏努力的忍著,然後表現出鎮定的樣子,對這個老前輩說:“現在問這些東西不太合適吧,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