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原諒
師傅壓根不聽我的解釋,放下筷子便往房間中走去。
“師傅,我對天發誓,今生今世,一定會保護好天依,並全心全意地愛她,如果我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曖*昧不明,就讓我不得好死。”我急得跑到師傅麵前,豎著手掌,對天發誓。
可師傅連看都看我,她緊繃著臉,一句話沒說。
我的天呐,她要是再不肯原諒我的話,恐怕我都要給她跪下了。
“師傅,你就再相信我這一次,我保證,從今往後,絕對不會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這次我真的沒辦法拒絕,況且人家都是有夫之婦了,我對她絕對不會有別的企圖的。”我繼續解釋著,哪怕死皮賴臉,隻要能讓師傅相信我,我也無所畏懼。
最怕的,就是惹怒了師傅,我從今往後的日子可就真的難過了。
不知是我的誠意打動了師傅,還是她也不想再管這些事了,隻見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隨後重新坐回了凳子上。
“唉,這些事,我也不想再管了,最後你跟天依能不能走到一起,全靠你自己的造化了。我隻有一點要求,如果天依真的答應了你的追求,這輩子,你絕對不能負。”師傅語重心長地說道,眉眼中全是擔憂。
我知道,她老人家也確實不容易,隻有天依這麽一個女兒不說,天依還沒法經常陪在她身邊。
而我,也算是他半個兒子了,不管以後能不能跟天依走到一起,我都願意好好侍奉她。
“一定一定,師傅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這輩子,隻有天依甩我的份,我絕對不可能會辜負她。”這句話,雖然說得沒有地位,但確實是我的肺腑之言。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天依,如果有朝一日她真的答應了我的追求,我一定沒有下限地寵她,愛她。
“來,師傅,喝杯酒消消氣,都是徒兒不好,總是做些讓你不省心的事。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敢魯莽行事了,絕對三思而後行。”我慌忙雙手捧著酒杯,敬給師傅酒。
師傅把酒接過去,一飲而盡,然後才認真地看著我說道,“你這孩子啥都好,就是心太軟。”說罷,又是一聲長歎。
我隻能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麽回複她。
本來嘛,看到人家陷入困難,我總是忍不住伸手幫一把呀。
唉,不過確實不好,希望從今往後,我能改改自己的壞毛病。
……
後來,我跟師傅喝了許多酒,可今天的我,卻是千杯不醉。
此刻,我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明亮的彎月,心中浮上千思萬緒,怎麽理都沒法理清。
也不知道那女鬼怎麽樣了?她有沒有想好要不要把孩子送去投胎,母子情深,總沒那麽容易割舍這段母子情。
還有馬一諾,她真的能瞞得住自己的爸媽嗎?也不知道幾十年後,她入了鬼界,跟尹健的生活會是什麽樣?
幾十年後,馬一諾能否取代張馨予的位置,得到尹健的寵愛。
這一切的一切,都希望往好的方向發展!
迷迷糊糊中,我進入了夢鄉,夢裏夢到很神奇的一幕發生。
巨大的秦墓中,四處是瞪著紅眼,眥著獠牙的蝙蝠,它們不住地往我們一行人的身上撲來,我急得一頭冷汗。
眼看著一隻巨大的蝙蝠朝著我衝來,我嚇得睜大了眼睛,不知所措地站著……
隨後……
我猛地從夢境中驚醒過來,額頭上,甚至全身,滿是冷汗。
這一夜,我痛苦地熬著,直到困到沒法睜眼的時候,我才緩緩進入夢鄉,朦朦朧朧地睡著。
師傅給我留了一張紙條,說是去了師叔家,我今天是徹底地陷入了無聊之中。
馬家。
我不願意一個人待在師傅那裏,便來了馬騰家,畢竟跟馬一諾還有些事情商量,我也必須得再來一趟。
“一諾,齊先生來了。”馬大嬸開門後,看到是我,便一臉笑意地招呼我進門,隨後她就興高采烈地去喊馬一諾過來。
怎麽回事?難道說馬一諾把我們兩個商量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她爸媽。
這麽說,他們豈不是把我當成了他們的女婿?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馬一諾還是個大學生,馬騰夫婦不至於讓她輟學跟我結婚。
再說,就算結婚我也不怕了,反正師傅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我沒什麽好顧慮的了。
這麽想著,我的心態才放輕鬆。
我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遝報紙,無聊地看了起來。
雲南古寨,似是有秦墓出現。
秦墓???
“你來了。”我正想著昨晚夢境中的秦墓,突然聽到一句甜軟的聲音。
是馬一諾,這聲音都歡快了許多。
“嗯,馬大叔呢?”從我進門,就沒見到馬大叔的人影,可能走去擺攤了吧。
他答應過馬大嬸,這輩子要金盆洗手,不會再去盜墓。不過為了養活家,他可不能啥都不幹呀。
“一大早,我爸就跟我一個表哥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幹嘛了。”馬一諾很是輕鬆地坐在我麵前,嘴裏隨意地說道。
看她這樣,一臉輕鬆自在,完全沒有被鬼逼迫的無奈痛苦,看來她這段時間過得還挺好。
“你怎麽樣?”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低聲詢問道。
從她嘴裏說出來的答案,更真實,我還是想聽聽她自己對自己目前處境的看法。
“我?我很好,我把我們兩個約定的事情告訴了我爸媽,他們現在已經完全放鬆了對尹健的警惕,我們家現在過得和睦安寧,各方麵都很好。”她的話,證實了我的猜測。
這樣挺好,馬騰夫婦年紀也都不小了,讓他們好好過日子吧。
當然,他們好好過日子的前提,是建立在我的無奈之上的。希望好人有好報,讓我這輩子能夠順利娶到天依吧。
別無所求,隻有這一個簡單而又困難的目標。
“那就好,你跟尹健說了這事了嗎?”我覺得,尹健畢竟是當事鬼,這是絕對不能不經過他的同意,就私自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