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鎮山站在原地,臉色漸漸地蒼白。
這是力量損耗太過嚴重的現象,一段時間的休息,便是能夠恢複。
“痛快!”
石鎮山昂頭怒吼,腳下踉踉蹌蹌,險些摔倒。
在石鎮山的身前,白澤良倒在地上,七竅流血,身軀在劇烈地顫動著。
先前還春風得意,高高在上的白澤良,此刻卻如同一條死狗,滿臉鮮血,狼狽不堪的躺在地上。
往日裏飛揚跋扈,喜歡將別人踩在腳底下的白澤良,此刻呼吸急促,艱難的掙紮著,心驚膽顫的看向石鎮山。
他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原本,他該將石鎮山踩在腳下才對!
可無情的現實,卻是給他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讓他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實。
他敗了!
石鎮山目光淡漠,抬腳踩在白澤良的胸膛。
“你……”
“找死!”
白澤良驚怒的吼著,當即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如紙。
白澤良自幼地位顯赫,過著養尊處優的生活,無論誰見到他,都要收斂姿態,畢恭畢敬,奉承拍馬。
此刻,卻是被人踩在腳下!
武道盟的眾人,也都是眉頭緊緊皺起,憤怒的大聲嗬斥著石鎮山。
“拿開你的臭腳!”
“該死的東西,你知道白澤良的身家背景嗎?”
“你這是在找死,不想死就快點放開白澤良,你耳朵聾了嗎?”
“這個家夥是鐵了心想死啊,誰上去宰了他!”
武道盟的眾人,眼目中洶湧著怒火,跳腳大罵。
曾斌亦是一步邁出,雙眸泛著駭人的殺意,他已經對石鎮山起了殺心。
石鎮山這種天資縱橫的對手,若不及時鏟除,來日必成大患!
錢長老與另外的胡長老,也都是在此時站起身來,似乎是有動手的意思。
場麵頓時陷入到緊張之中,雙方劍拔弩張,真正的大戰,一觸即發。
秦剛心中很緊張,悄悄看著葉承天。
石鎮山亦是,在此時抬頭,看向葉承天。
石鎮山在征詢葉承天的同意。
葉承天嘴角勾勒起一抹淺笑,隨即點點頭。
“砰!”
下一刻!
白澤良胸膛凹陷下去,傳出骨骼碎裂的聲響。
白澤良當即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眼目驚怒,死死盯著石鎮山。
白澤良喘息越發的困難,身體都是在不斷地顫動。
原本驚怒的瞳孔,光芒漸漸渙散,隨即變的空洞無神。
原本囂張霸道,橫行無忌的白澤良,依然是一命嗚呼。
“猖狂小兒,你找死!”
“找死!”
“殺了他!”
曾斌、錢長老與胡長老,三人劍眉倒豎,殺機畢露!
石鎮山身軀有些搖晃,卻依舊是神色淡漠,腳踩白澤良,背對武道盟眾人。
曾斌、錢長老、胡長老三人,腳下的地麵崩毀,悍然殺向石鎮山!
強大的力量,帶起陣陣罡風,碎石飛舞,景象極其駭人。
就在曾斌三人,攜帶著無窮怒意殺氣,攻擊向石鎮山的時候。
葉承天的身影,化為一道金光。
“砰!”
千鈞一發之際。
葉承天與曾斌三人猛烈碰撞!
浩蕩的能量風暴,席卷整座廢棄廠房,屋頂瞬間便是被掀飛!
“砰!”
“砰!”
“砰!”
電光火石間,葉承天與曾斌、錢長老、胡長老三人激烈碰撞!
葉承天身軀挺拔如槍,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一雙狹長的眼目鋒銳如刀。
葉承天出手了!
來勢凶猛,速度極快的曾斌三人,以更快的速度,橫飛出去!
曾斌、錢長老、胡長老三人,身影淩空翻飛,落地後腳尖撩擦著地麵,身軀止不住的倒退著。
葉承天強大的力量,慣衝入曾斌、錢長老、胡長老的四肢百骸!
“給我停下來!”
曾斌額頭青筋暴起,右掌重重的拍在地麵,五指猶如鐵爪,堅硬的地麵被撕裂開道道細長的溝壑。
曾斌艱難的止住倒退的身軀,猶如金鐵的五指,都是摩/擦出鮮血。
“砰!”
“砰!”
錢長老與胡長老,卻並沒有曾斌那樣幸運。
這兩人直接撞擊到觀戰台,瞬時之間整座觀戰台崩塌,塵煙滾滾而起。
帶到塵埃散盡,錢長老與胡長老麵色慘白毫無血色,衣衫破碎,鮮血自嘴角溢出,原本高高在上的兩人,此刻無比的狼狽不堪。
全場寂靜,針落可聞!
剛剛那一幕,太過有著無與倫比的衝擊力,深深震撼著在場眾人的內心。
不管是第一閻羅殿,還是武道盟的人,內心都像是發生十級大地震。
現場,傳出一片冷氣倒灌的聲音。
葉承天一人,電光火石間,連出三拳,將曾斌、錢長老、胡長老轟飛出去。
那可是武道盟的三位六袋長老!
他們在武道盟地位顯赫最貴,是武道盟的中流砥柱。
然後,卻是被葉承天,輕易地轟飛!
錢長老與胡長老更是身受重傷,近乎是喪失戰鬥力。
曾斌的狀態也是很差,胸膛劇烈起伏,驚駭的瞪大眼睛,冷氣直撲撲的倒灌入口中。
曾斌的神情由白變青,再由青變紫,漸漸變的毫無血色。
經曆二十年風風雨雨,曾斌早已養成喜怒不形於色的能力,此刻卻是麵色凝重,瞳孔緊縮。
他們三人飽含怒火與殺意的攻擊,竟然是被眼前的年輕男子,就這樣擋下來。
葉承天身軀挺拔如山,眼目鋒銳如刀,嘴角噙著一抹笑容。
蓋世無雙!
風華絕代!
此刻的葉承天,盡顯霸王本色!
石鎮山就站在葉承天身側,清晰地感受到,葉承天強悍的力量,在刹那間爆發,猶如決堤的洪流,無可阻擋!
好強!
這就是我們的新王?!
太強了!
簡直是強大的一塌糊塗!
石鎮山向來不服人,卻是被葉承天的力量折服。
能夠跟著這等風雲人物,去征戰四海八荒,是何等的幸事!
“下去休息。”
“接下來我親自出手。”
葉承天嘴角噙著一抹笑容,淡淡的說著。
“是,公子!”
石鎮山興奮的點點頭,隨即快步離開這裏。
秦剛見到石鎮山安然無恙,高興的拍拍石鎮山的肩膀,將葉承天要帶他走的事情,告訴了石鎮山。
石鎮山當即愣在原地,眼目中湧動著狂熱與崇拜。
石鎮山突然轉身,衝著葉承天單膝跪地,頭顱低垂,“石鎮山願跟隨公子身邊,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秦剛心中大喜,他在期待,一年後歸來的石鎮山!
“很好!”
葉承天背負雙手,氣勢軒蓋如雲,沒有轉身,清淡的聲音傳來。
“傻小子,快起來吧!”
“以後發達了,可別忘了老哥!”
秦剛連忙拍拍石鎮山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起來了。
向來冷漠的石鎮山,此刻嘿嘿傻笑著,跟以往完全是判若兩人。
這小子!
秦剛無奈的笑笑,心中為石鎮山感到高興。
張靜雅秋水明眸,目光柔和,也是為自家公子能夠找到此等良才,感到很是開心。
葉承天背負雙手,站在場地中央,一雙狹長的眼目,泛著銳利精光。
“接下來,五道門可以一起上,我奉陪到底。”
葉承天的聲音低沉,卻是能夠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朵內。
武道盟眾人心頭顫栗,場地中的葉承天,看起來很年輕,跟他們是同齡人。
但,實力卻是如此恐怖。
揮手間,便是將武道盟三名六袋長老擊飛!
錢長老與胡長老,此刻還在躺在地上,用力掙紮著。
先前神色篤定且氣定神閑的錢長老與胡長老,被葉承天強勢擊潰後,神情由白變青,再由青變紫,漸漸變的毫無血色。
經曆幾十年風雨,早已養成喜怒不形於色的能力,此刻卻是身體非常僵硬,艱難的抬起頭,心驚膽顫的看向葉承天。
他們身為武道盟的六袋長老,實力不可謂不強大。
但,此刻是遭到沉重的打擊。
葉承天單手橫掃他們三人,眸光銳利如刀,雄姿霸道攝人。
然而,最為讓他們備受打擊的事情,是葉承天太過年輕了。
“難道是有三十三道皇境?!”
“這怎麽可能?”
“真若是如此,那還打什麽?”
“識趣點,自盡得了!”
曾斌眉頭緊緊皺起,他心裏犯嘀咕。
同時,眉頭深深皺起,似乎是在擔憂著什麽。
武道盟的人,都已經是喪失鬥誌,三位六袋長老都已經身負重創,繼續戰鬥下去,無異於是自尋死路。
“殺殺殺!”
“曾斌長老,我們已經來了,可以對十殿閻羅的人動手了!”
“哈哈哈,現在這些人十殿閻羅的人,已經如同甕中之鱉,將他們殺個幹淨!”
“敢與我們武道盟為敵,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
就在這時候,廢棄廠房外麵,傳來震天的喊殺聲,數百號武道盟成員,怒聲呼喊著,將整個廢棄廠房包圍。
其中一些人,手中握著大旗,旗麵上刻著玄奧的字符,他們的站位也是很講究。
葉承天挑起眉頭,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自然是看得出來,這些人手中的旗子非同尋常。
隻是,這些人終究是會喪命於此!
第一閻羅殿的眾人,麵色都是猛然大變,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武道盟竟然會提前備好伏兵。
冷氣直撲撲的倒灌入眾人口中,場麵看起來很緊張。
唯獨秦剛、石鎮山、張靜雅寥寥幾人,依舊是非常淡定,神色沒有絲毫的波瀾變化。
秦剛是對新王充滿信心,他雖然看不出葉承天的真實境界,卻是知道眼前的葉承天,體內蘊藏的力量,非常驚人。
石鎮山則是親自感受過葉承天賜予的力量,那種力量太過強大,仿佛能夠摧毀世間的一切。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在石鎮山眼中,武道盟這幾百號人,想要對付葉承天,根本不夠看。
如果他們的總盟主來了……
石鎮山想到這裏,依然是認為,葉承天能夠戰勝那位封號太歲的天之驕子。
曾斌已經是掙紮的站起來,苦澀的笑著,他知道今天武道盟要出大事情了。
說不得,這些人都會命喪於此!
為首的男子名為郭榮浩,背負一柄長劍,氣宇軒昂,卻又神態倨傲,仿佛高高在上的神靈,輕蔑的注視著十殿閻羅的人。
此人在武道盟,深得高層人物賞識,並不是因為他的實力。
而是奉承拍馬的能力,以及雄厚的家庭背景,隔三差五就給高層人物送上各種物品。
因此,郭榮浩也是在武道盟混上中高層,武道盟裏地位比他低的人,他從來不正眼相看。
此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曾斌最是厭惡此人,萬萬沒有料想到,今夜總部竟然安排郭榮浩帶隊前來!
若是換做別人,曾斌對於今晚,能夠逃出生天,還心存些許的希望。
但是見到郭榮浩,卻是讓他瞬間喪失所有的求生欲望。
“曾長老,你這是什麽表情?”
“我可是不遠萬裏,帶著數百號人前來幫你圍剿十殿閻羅!”
“你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會搶你的功勞!”
郭榮浩雙臂環胸,笑嗬嗬的說著。
這次機會,可是他想盡辦法爭取來的。
在他看來,圍剿十殿閻羅這種任務,就是一塊大肥肉。
無論是誰來,都能夠成功,如此簡單的功勞,他又豈能放過?
經過一番運作之後,郭榮浩成功爭取到這個機會,帶著幾百號人,浩浩蕩蕩而來。
功勞?
曾斌眨眨眼睛,他原本也以為這件事情,能夠輕而易舉就拿到功勞。
可事實卻並非如此,他們今晚,怕是都要死在這裏。
場地中央位置,站著的年輕男子,實力太過強大。
他們三名六袋長老,根本不是葉承天的對手,一招之間便是落敗。
就憑郭榮浩帶來的這些蝦兵蟹將,就是癩爪死的。
不過,曾斌也沒有告訴郭榮浩的意思。
既然你郭榮浩想要貪圖這份功勞,那我就送給你好了!
隻要有機會,或許我還能逃出生天!
曾斌激動地幻想著,若是能夠逃過今晚這場死劫,以後一定要小心謹慎對待十殿閻羅。
畢竟傳承千古歲月的勢力,還是不好招惹。
“哼!”
曾斌冷哼一聲,沒有理會郭榮浩,一雙眼目直勾勾的盯著葉承天。
郭榮浩撇撇嘴,心中也是暗罵郭榮浩,老東西還想獨吞這份功勞,你想得美!
第一閻羅殿這邊的眾人,見到武道盟突然趕來如此多的人,也都是驚訝的瞪大眼睛,冷氣直撲撲的倒灌入口中。
唯獨張靜雅、秦剛、石鎮山等少數人鎮定自若。
葉承天親自坐鎮這裏,武道盟在來幾百號人也沒用。
除非那位封號太歲的人,親自來這裏。
“你,給我滾過來,跪下謝罪!”
“否則,我會讓你明白,什麽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郭榮浩雙臂環胸,神態倨傲,冷蔑的嗤笑著,完全未將葉承天放在眼中。
在郭榮浩看來,這是他揚名四海的最佳時刻!
葉承天抬起眼簾,眸光鋒銳如刀,嘴角噙著笑容,看向郭榮浩。
恩?!
郭榮浩心頭咯噔一跳,眼前的年輕男子,眼神太過銳利,透著強大的氣勢,直逼人心!
郭榮浩眉頭皺起,他有些被驚嚇到,但想到自己帶來的人與那些旗子,心中便是安穩下來。
“你耳朵聾了嗎?!”
“還不給我死過來,難到想讓我親自動手嘛?!”
郭榮浩色厲內荏的怒聲嗬斥道。
咻!
葉承天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幻滅之間,詭異的出現在郭榮浩身邊。
曾斌心頭大駭,拚盡全力拉開與葉承天的距離。
剛剛那一瞬間,葉承天的速度太快,曾斌都是沒有清晰捕捉到葉承天的身影。
曾斌越發覺得,今晚凶多吉少了。
隻是,第一閻羅殿,什麽時候出現,這樣一尊蓋世強者了。
郭榮浩驚駭的瞪大眼睛,細密的冷汗,自額頭涔涔滲出。
“你……”
“你要幹什麽?!”
“我可是武道盟的人!”
曾斌色厲內荏的怒聲喝吼著,他想要挪動身軀,盡量的離葉承天遠一些。
可是,雙腿卻如同灌鉛一般,沉重無力。
“怎麽?”
“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
葉承天嘴角勾勒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
郭榮浩感覺口幹舌燥,縣前神色篤定且氣定神閑,葉承天出現在身邊後,呼吸都是有些急促起來。
郭榮浩害怕一個不慎,會被葉承天直接拍死。
此刻,雙方眾人都是愕然的看著,場地中央位置的兩人。
隻是,武道盟的人,都是很尷尬。
明明是郭榮浩讓人家過來,,葉承天過去後,卻又被嚇的變了臉色。
“你們這次倒是有備而來,我給你布陣的機會。”
“不要讓我失望,否則下場很不好。”
葉承天拍拍郭榮浩的肩膀,笑嗬嗬的說著。
郭榮浩艱難的吞咽著唾液,一步步的向後倒退著,見到葉承天並沒有追上來的意思,終於是長出一口氣。
曾斌卻是劍眉立起,恨恨的看著郭榮浩,這個家夥衝著他的方向走來。
郭榮浩來到曾斌身邊後,感覺稍稍安全了,臉色立刻冷沉下來,“求仁得仁,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布陣!”
郭榮浩揮舞手掌,怒聲喝吼。
武道盟數百號人,迅速的擴散開來,將第一閻羅殿的人包圍起來。
尤其是一些手握旗子的人,他們的站位最為講究,一杆杆旗子,上麵的字符在此刻散發出瑩瑩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