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王爺退個婚17
第51章 王爺退個婚17
兔子想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可是……
「白小姐,你就別作了,真被抓過去,你還有命活著回來嗎?這裡跟上個世界可不同。」
「你以為我傻?煉那麼多葯你當我沒事用來泡茶喝呢?」雖說不知道為什麼她煉的葯總會出問題。
兔子被她說的一噎,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我好像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了。」
白君唯和兔子同時閉嘴。她也不知道怎麼隱藏氣息,乾脆屏住呼吸,聽著他們逐漸靠近的腳步。
以及伸手翻動石頭的聲音,白君唯還以為要暴露了,手上的藥粉已經準備好,只要他們打開便潑過去。
此時,另一道聲音突然響起:「這麼小的地方怎麼可能有人在裡面,別浪費時間,我們追!」
突然,遠處「嗖嗖嗖」幾支箭朝他們射來,男人準備離開的腳步頓住,快速閃身躍起。
白君唯透過石縫朝外看去,雙方都是一席夜行衣,她也分辨不出是不是霍斯酒留給她的暗衛。
正打算找個機會離開,遠處突然飛來一支箭,剛好插到她面前的石頭上。
白君唯:「……」
兔子:「……」
果然,白小姐能活到現在全靠運氣。
趁著他們漸行漸遠,白君唯推開石頭立刻從裡面跑出去,臨走時,不忘撕了塊衣服上的衣布。
伸手掛在一顆不起眼的樹枝上,轉身朝著反方向跑來,期間不停的在手機上點擊。
沒想到居然還真讓她把這群人定位出來,白君唯四下望去,咬牙朝半山腰爬去。
漫長的攀岩運動,白君唯感覺像是過去一個世紀,腳下總算踩在實地上。
逐漸靠近紅點的方向,白君唯撕下一塊輕紗,將藥粉全部包在裡面,找準時機,對著下面拋去。
俗話說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白君唯幾乎是扔下去的瞬間就趕緊跑,絲毫不在原地停留。
而後撿了幾個木塊,裡面填了點乾草,拿出背包里的打火機點燃,緊接著朝下面扔去。
做完這一切,白君唯起身拍了拍手裡的灰塵,身體靠在牆壁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兔子站在旁邊看著下面,它不確定的說道:「白小姐,這樣你就不怕誤傷到自己人?」
「有什麼好怕的?他們不是會輕功嗎?不是喜歡欺負我這個柔弱的小可憐嗎?那咱們就來個團滅。」
白君唯一點都不擔心波及到自己人,想來霍斯酒派給她的人也不會廢物到這個地步。
這麼久都不殺這群人,顯然是他們說了什麼話,威脅著他們不得不猶豫,很大程度是與她有關。
眼見下面火勢越來越大,白君唯漆黑的眸中跳動著火光,眼底沒有一點同情,笑容甚至有些嗜血。
兔子一直盯著下面,沒注意到她的神情,許久之後,有些急切道:「白小姐,再這樣下去,你也要被滅了。」
火勢越來越大,根本沒有熄滅的跡象,如同有人操控著火勢蔓延,處於半山腰的白君唯已經沒有退路。
「慌什麼?大不了一死。」反正就是個遊戲世界而已,死了正好遊戲結束,她還能回去找老爸。
兔子簡直急得跳腳,什麼叫大不了一死?怎麼從她嘴裡說不出一句好話?能不能有點危機感?
白君唯就這樣靜靜站在半山腰,心裡無比平靜,夜風吹起她的輕紗,彷彿隨時會跟著消散。
霍斯酒找到她時,就看到這樣的場景,平靜的心湖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在心上。
她想死。
霍斯酒心中突然蹦出這個想法,來不及多想,身體已經朝她飛身而去,臉上頭一次出現憤怒。
「你瘋了?!不知危險嗎?」
白君唯楞楞的看著他,慵懶的笑容僵在臉上,霍斯酒失去冷靜的樣子,她從未見過。
下一刻,身體陡然騰空,霍斯酒抱著她飛身來到山頂,月下一紅一墨兩道身影糾纏。
白君唯轉頭看著山下有些遺憾,從衣袖中掏出檀木盒道:「霍斯酒,生日快樂!」
霍斯酒眸光微閃,裡面帶著一絲意外,完全沒想到她今天離府居然是為了給他準備禮物?
這樣想著,他將白君唯放在地面,伸手接過她的禮物,喉結微微滾動。
「謝謝。」
晚風拂過,花草的葉子瑟瑟作響,帶著涼爽的意味,髮絲劃過臉頰,兩人四目相對。
許久之後,霍斯酒閉了閉眼,轉身負手而立:「如果你想離開,我可以送你回鬼涯。」
這次他用的我,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攝政王。
白君唯微微一怔,隨後輕笑出聲:「已經來不及了。」任務一旦開始,直到完成才會結束。
如果可以,她想回的不是鬼涯,而是家。
雖說他只是個數據,白君唯還是很感謝他這番話,似乎在這冰冷的世界,還有那麼一個人關心她。
「走吧,送我下山。」白君唯伸了個懶腰,這麼高的山頂,她可不想再玩一次攀岩運動。
霍斯酒轉身看向她,她的眼中似被一層迷霧籠罩,雖然靠的很近,此刻兩人的距離卻非常遠。
白君唯的身上似乎有一道枷鎖,牢牢的為自己建起一座厚重的牢籠,別人進不去,她也出不來。
抱著她來到山下時,懷裡的白君唯已經沉沉睡去,這麼不設防的樣子,霍斯酒低頭吻上她的額頭。
本以為很了解她,此刻卻有些看不懂了,她身上似乎隱藏著許多秘密,他期待全部揭開的那一刻。
「主子,無一活口。」暗衛來到他身邊單膝跪地,聲音也壓的很低,深怕打擾到他懷裡的人。
「查。」
一個字落下,霍斯酒閃身離開原地,這次來的都不是普通的殺手,他也不打算繼續放任。
暗衛也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閃身消失在夜幕中。
回到書房,霍斯酒把玩著玉佩,腦中時不時的浮現出白君唯一心求死的畫面。
霍斯酒手緊了緊,隨後將玉佩收入腰間,起身時,想到她之前一直在意的事。
既然白君唯對這件事尤為關注,霍斯酒也不介意麻煩些,她想知道就隨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