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傲嬌小狼狗11
第256章 傲嬌小狼狗11
白君唯雙手背在身後,慵懶的臉上突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看向他的眼神帶著玩味。
「雖然我不知道你跟著我的目的,但你跟仙宗門的恩怨,別指望著把我拉下水。
我這個人最討厭麻煩,也討厭被人麻煩惹上身,所以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霍斯酒微眯起深邃的雙眸,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微微斂下眸子,十分鎮靜的出聲。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白君唯挑眉。
這是承認了?也好,她也不喜歡拐彎抹角。
白君唯抬手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視線轉向洞口外,嘴裡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初見。」
「原來如此。」
霍斯酒喃喃自語,口中發出低低的笑聲,指尖插入髮絲,隨著手指滑落,長發湛藍飄逸。
白君唯眼眸微眯,紅唇輕啟:「鬼隱族尊主。」
還真是深藏不露,原本他還猜測他是魔族的人,根據正常設定,他應該是想混入仙宗門。
可惜世事難料,她居然被系統套路了。
說來這個鬼隱族跟魔族還有些淵源,屬於魔族勢力範圍內。
「魔尊沒忘了我就好。」霍斯酒高高揚起下巴,那眼中還帶著讚賞。
白君唯:「……」
如果他背後長著尾巴的話,估計都要捅破天了。
高冷人設突然崩塌,白君唯多少還是有點不適應,也許這不是她之前所想的同一個人。
是她誤會了,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說說看,我到底是什麼地方引起你的懷疑?」他自認做的天衣無縫,為此還安葬了別人的遺體。
白君唯的視線輕飄飄的落在他身上,帶著鄙視的說道:「你的身體對我說了實話。」
試問,一個沒錢安葬父親的孩子,那一身完美的肌肉線條是從哪偷來的?
且不說這個,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又整日活在飢餓中,骨瘦如柴一點,不過分吧?
「如果你當時沒自信的脫衣服勾引我,或許你會成功,還有,殺我的時候,動作一定要乾淨利落。」
從外形來看,他確實符合賣身葬夫的人設,可惜……
距離奧斯卡只差一步。
霍斯酒極為苦惱地蹙了一下眉頭,唇角微微上翹:「魔尊姐姐,看來我暫時不能出師了。」
白君唯眼神涼涼的瞥他一眼:「你以為我會留下一個想要我命的人?」
「魔尊姐姐,當初你可是仙宗門的人,我的報復者針對他們。」霍斯酒滿臉無辜。
「所以……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她不問,不代表看不出來。
霍斯酒視線轉向山下,半晌,突然朝她絢爛一笑:「當然是……殺,無,赦。」
「……」
「唔哼~」
白君唯轉身回到山洞,古霄正小心的護著肚子里的孩子,它看起來非常虛弱。
她也沒處理過這種事,對它這種情況更是無從下手,到現在她的大腦都是亂七八糟。
紫霄神劍正是魔尊隕落後,被封印在麒麟山,古霄也是魔尊隕落前的坐騎。
魔族跟修真者的爭鬥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自古正邪不兩立,修真者更是恨不得將他們除之而後快。
而魔族也是看不慣他們修真者的虛偽做派,兩看相厭,廝殺更是常有的事。
白君唯心底又是一聲嘆息,她就是想做個安安靜靜的美少女,怎麼就這麼難呢?
「魔尊姐姐,不用擔心,它只是在給即將出生的孩子輸入靈力罷了。」
與此同時,霍斯酒脫下自己的外袍搭在她肩膀,滿臉無辜的攤手,沖她咧嘴一笑。
「魔尊姐姐,如果染上風寒,我會很麻煩。」
「嫌麻煩你就別跟著我。」白君唯白了他一眼,搞得好像誰稀罕他跟著似的。
不過話雖這麼說,白君唯也沒脫下外袍,她還沒有在這裡上演比基尼大秀的打算。
「白小姐,你幹嘛不用法術,非要出去淋雨?」兔子老早就想問了,只是沒開口。
明明一個簡單的除塵術就能解決的問題,翩翩跑出去淋雨。
白君唯腳步頓在原地,過了許久才在心底說道:「哦,我忘了這個世界還有法術。」
兔子:「……」
這麼重要的事都能忘,她到底是怕死還是不怕?
「屬下參見魔尊,恭迎魔尊回歸。」
人未到,聲先到。
刷刷刷幾道身影相繼而來,六人齊齊跪在山洞外,四男兩女,不難聽出裡面的恭敬之意。
白君唯這個位置只能看到他們漆黑的發頂,有了傳承記憶,她已經認出這六人。
分別是魔尊身邊的四大護法,兩名聖使。
其實白君唯很想跟他們說一句,你們認錯人了,但又覺得不好糊弄,這群人看起來好像不傻。
白君唯擺著一副高深莫測的神色,一雙凜洌深沉的眸子,冷冽的氣勢散發著不怒自威。
「嗯。」
魔尊應該是這個派頭。
白君唯忍不住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贊。
看著他們還跪在地上,白君唯想了想,又從嘴裡吐出一個字:「起。」
「多謝魔尊。」
兔子,你看見沒,我要是認真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兔子:「……」
「白小姐,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應對四大宗門的圍攻吧!」兔子,不客氣的,在旁邊潑涼水。
白君唯眸光幽幽,挑眉說道:「有點餓了,突然想吃兔頭。」
兔子秒慫:「對不起!」
該慫的時候,兔子絕對不會硬剛。
「吼——」
古霄口中發出一道夾雜著痛苦的咆哮,震的整個山洞都在顫抖。
「你們去看看它的情況。」白君唯指著那兩名聖使。
沒辦法,這隻有她們是女的,並且有一人還懂得醫術,不找她們,簡直就是浪費資源。
兩名聖使臉上的表情一滯,幾乎同時朝她看去,似在確定她們是不是聽錯了?
白君唯眉腳輕輕一揚后,遂轉身似笑非笑道:「不然你們以為……是本尊嗎?」
「魔尊息怒,屬下知罪。」聖使連忙惶恐的單膝跪地,眼底的恐懼不似作假。
白君唯狀似無意的朝旁邊走了一步,露出一張精緻的側臉道:「還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