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深藏功與名19
第534章 深藏功與名19
「沒事吧?」白君唯轉身上下打量他,見他面上一派鎮定,便也就放下心了。
霍斯酒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眼已經跑遠的人道道:「無事,恐怕我們以後的生活不太安靜了。」
剛才那個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霍斯酒有些擔憂的看著她,畢竟他們在這裡無權無勢。
「不必擔心,在沒調查清楚我的身份之前,她們不敢動我們,何況我們還有三皇女這個擋箭牌。」
想動他們,還要掂量掂量皇室隱藏的勢力,除非她們想提前對皇室宣戰,否則她沒必要擔心。
霍斯酒見她說的如此篤定,知道她心裡已經有了打算,便也沒在繼續這個話題。
兩人回到宅子,白君唯取了些黃金出來,準備拿出去換成銀票,在留些平時用。
這次白君唯沒讓霍斯酒跟著,拿著銀票獨自去找了老闆,這家店的手續已經全部準備齊全。
白君唯檢查過後,確定沒有問題,便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把銀票交給老闆。
老闆是個生意人,講究的就是錢貨兩清,她仔細清點了一下銀票,分文不差。
「我們明天就從這裡搬出去,今天恐怕還要住在這裡,所以……」老闆有些為難。
白君唯不在意的擺擺手道:「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就算裝修也要白天,不在乎這一個晚上。」
老闆頓時感激的朝她笑了笑:「謝謝,你放心,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肯定不耽誤。」
「嗯,治病要緊,夫君還在家裡等我,告辭了。」白君唯說完就走,也阻止了她相送。
豈料,剛一出門,她又碰見了羽延川這個瘟神,不過這次她似乎有話要對她說。
白君唯就當是搭了趟順風車,抬腿就上了馬車,羽延川臉上滿是陰鬱之色。
「今天皇太女找你了。」
「嗯。」
「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她要是真對我做了什麼,我還能完好無損的坐在這裡跟你說話?腦子是個好東西。」
馬車裡突然靜謐無聲,誰都沒在出聲,白君唯抬手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的看向馬車外。
「你上次說的條件我答應了,只是你打算怎麼做?恐怕母皇現在已經開始調查你了。」
如果不是聽說皇太女今天過來找她了,羽延川本不打算現在就過來與她見面。
白君唯反而沒她這麼擔心,甚至還心情頗好的說道:「不用我們出手,她們很快就作繭自縛。
相信要不了多久,皇宮就要亂了,這段時間,你要做的就是拉攏文武百官,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
看著她懷疑的眼神,羽延川都快覺得自己就是個智障了,也不知道大師的嘴巴怎麼就這麼毒。
「那些家族掌控了一半的文武百官,我打算利用她們自食惡果,還有不少是支持皇太女的人。
我現在手上的勢力不多,母皇還在我身邊安插了不少姦細,只剩下父君留給我的勢力。」
「那你混的可真慘,這麼多年都沒死透,你身上的氣運還不錯,好好珍惜吧。」
羽延川:「……」
白君唯寫了個名單遞給她,順便又加了句:「我打算開家酒樓,到時候多帶點人捧場。」
羽延川抽了抽嘴角,伸手接過她遞來的名單,越看越心驚,這些可都是前朝遺孤。
「大師,前朝可是禁忌,若是被人發現,恐怕你我都要惹上殺身之禍,你就不怕連累夫君?」
她有多寶貝自己的夫君,羽延川是耳聞能詳,屬下送過來的東西都是兩人感情有多深之類的話。
「既然說到前朝,那你應該不知道,殺害她們的人就是當今女皇,曾經的丞相。」
「什麼?!」
羽延川萬萬想不到,母皇居然是謀朝篡位,這件事跟她聽到的故事完全不一樣。
「你知道你最大的優勢是什麼嗎?」白君唯反問道。
羽延川搖頭,還沒從剛才的打擊中回神,心裡的震驚已經無法掩飾,連表情都維持不住了。
「因為你……就是前朝女皇之女,也是下一任當之無愧的儲君。」
「……」
羽延川不知白君唯是何時離開的,接二連三的炸彈,砸的她到現在都無法消化這個事實。
「祁苒,暫且不回皇宮,送我去別院。」
「是。」
她立刻調轉馬車,朝著別院的方向駕駛,祁苒的眼底閃過一抹擔憂之色。
半個時辰后,馬車停在別院門口,羽延川取出在這裡珍藏的酒,撕開蓋子直接灌了進去。
祁苒站在她身後欲言又止,之前在馬車上的談話,她聽得一清二楚,其實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了。
之所以不說,是因為羽延川是前朝皇室唯一的儲君,不能讓她發生任何閃失。
或許白君唯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說不定還能推翻當朝女皇,迎來七羽皇朝盛世。
羽延川此時已經喝得醉醺醺了,她一臉茫然的看向祁苒:「我真的是前朝的皇儲嗎?」
「三皇女,您喝多了。」祁苒上前打算制止,卻被她抬手拍開,酒重新回到羽延川手中。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你一直都在欺騙我,隱瞞我,祁苒,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祁苒一驚,連忙單膝跪地:「屬下不敢,屬下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主子,請主子明察。」
羽延川眯著眼打量她許久,而後緩緩收起冷冽的神色,拎起酒仰頭又灌了幾口。
「起來吧。」剛才不過是個試探,事實證明,祁苒果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至於為什麼不說,自然是因為女皇那道命令,若是有人敢提起前朝,就地格殺勿論。
「你覺得大師是個怎樣的人?」羽延川雖然心裡相信白君唯,可總是存著三分猜忌。
從她們第一次見面,就好像命中注定,彷彿一切都早已安排好,只等著她落入這個陷阱。
唯一讓她糾結的是,從白君唯身上感覺不到絲毫惡意,故而也願意相信她幾分。
然而當白君唯開口要攝政王這個位置的時候,她其實已經打算放棄跟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