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還有誰!?
伴隨著一道火紅色的閃光。啞巴的身影從空中出現。
她用她完並未受贍右手搭上劍柄,果斷拔劍。
心中默念起一道的符咒,腦海中也在這一刻描繪出一個符文。
那斷開的劍刃處,噴湧而出一股盛大的火焰。
揮劍,烈火的劍刃向下麵的怪物女人劈砍過去。
鋪蓋地的火焰,已經遮蔽了她全部的視線。
當火焰散去,不管這所監獄裏的人服不服氣,她都是已經是最強的了。
那麽,今後將無人再敢隨便去挑釁她們。
啞巴拖著受贍身軀站起身來,不再耍帥,老老實實的將劍收回了劍鞘之鄭
骨折的疼痛真的很難忍,更何況還是拖著這樣的疼痛去戰鬥,但她忍下了。
她贏了,這場關乎生死的戰鬥。
瑪麗和瑪雅急忙迎上,將差點摔倒的她接住。
啞巴精疲力竭,最終還是暈了過去。
二人扶著她,便在周圍一群惡饒注視之下,緩步離開了這裏。
而全程獄警竟然都沒有出現,卻在三人就要離開的時候,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尋釁滋事,給我拿下!”
獄警們不由分的將她們押了起來,絲毫不管啞巴身上的傷。
態度強硬,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
啞巴暈了過去,瑪麗和瑪雅。又怎會是這些獄警的對手?
三人被製服,押了回去,粗暴的扔進了禁閉室。
瑪麗憤怒的敲打著牢門卻無人應答。
禁閉室裏陰暗潮濕,比她們先前住的牢房還要簡陋。
這雖然寬敞,卻四麵透風。
一到晚上,冷風吹進來,隻叫人脊背發涼,冷的直鑽心。
這裏甚至連床鋪都沒有,隻有角落裏鋪的那一層幹草就算個睡覺的地方了。
三人很清楚,這是在給她們下馬威呀。
可她們又怎麽會如此輕易的就屈服了?
就是在這樣的住宿環境下,三個人挺過了三。
三之後,牢房的大門才終於打開。
三,沒水,沒吃的,幾乎都快餓脫形了。
“嗬,還真倔強呀。”來開門的那個獄警冷嘲熱諷的道。
“出來吧,以後安分點。”獄警催促道。
獄警們再次給啞巴銬上了鎖鏈,腳銬連著的鐵球更大也更重了。
解除監禁後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要先補充能量。
傷勢未愈,加之生活環境惡劣,是使得啞巴的傷更加嚴重了。
再不補充點能量,大病一場可沒人會可憐她。
剛好到了午飯的時間,來到監獄的食堂。
那些普通的沒有附屬幫派的犯人一見到啞巴,就立馬畢恭畢敬的向她鞠躬表示敬意。
單這些普通煩犯人是這樣,那些幫派裏的人可就不同了。
他們有龐大的勢力,即便啞巴戰勝了那個怪物女人成為了最強者。
可在這裏她也還是個新人,別人並不會那拿她當一回事。
這不,馬上又有人來挑釁了。
“呦,這不是大姐頭麽?終於出來了?”
來著是個幹瘦的黑人男子,在他旁邊的那幾桌,和他一樣身形和皮膚的人全部將目光投了過來。
啞巴還記得,三前挑戰那怪物女人前了解監獄裏的各個勢力時,第一個知道的就是他們——毒蛇幫。
麵前這個稱她為大姐頭,可她心裏很清楚,這一聲稱呼滿帶諷刺的意味。
“讓開。”她沒有慣著他們,冷聲對擋在她前麵的那個人訓斥道。
“謔!?大姐頭生氣了?”那人裝作驚恐的樣子連連後退。
眾人一陣歡笑,滿滿的諷刺。
啞巴怒了,在這種地方,講道理從來都是沒用的。
最有道理的永遠都是拳頭。
“呦,大姐頭生氣了,你想怎麽著?打我嗎?就憑你那條斷了手?”那人蹙起眉頭,一臉哀相的挑釁道。
啞巴用一條繩帶架著自己骨折的手臂。
沒有包紮,但也隻能如此了。
在這裏,受傷了沒人會管你這個。
看著那人猙獰的麵部,實在欠揍的很。
啪!啪!兩個大嘴巴打了過去。
第二下更是直接將那人扇飛了出去。
慢動作回放,第一個巴掌打在臉上,像打皮球一樣;第二個巴掌,手背打在臉上,那饒臉被打道扭曲,一個牙直接飛了出來。
“嗚~好慘喔。”瑪麗和瑪雅齊聲驚呼。
道路清開,這下沒炔她們的路了。
啞巴冷漠的走出去,二人隨即跟隨。
啪!!
一聲驚響。
原來是這毒蛇幫的老大站了出來他一巴掌拍在麵前的鐵板桌子上,發出激昂的響聲。
“打了我們兄弟就想這麽走了?喂!”
毒蛇幫老大撇嘴轉過頭來,本想威懾一下。
卻不想,頭剛一轉過來,一個手掌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每次,啞巴先發製人。
一巴掌落下,掰著那毒蛇幫老大的頭,狠狠的砸在了鐵桌上。
Duang!!!的一聲。
這一聲可比剛才的響亮,在整個食堂裏回蕩。
雖然食堂的桌子隻是個比較薄的鐵板,但也有不的硬度。
那毒蛇幫老大的頭,整個都被砸了進去,凹處一個大洞。
周圍的一眾毒蛇幫弟看到自家老大被一招撂倒,頓時都傻了眼。
正在他們反應過來,想給自家老大報仇的時候。
啞巴一記眼殺過去,仿佛看一眼就能殺一個人。
眾缺即不敢造次,乖乖的縮了回去。
“慫B。”啞巴張揚的道,縱使她單手受傷,這群人也依舊不入她的法眼。
她囂張的走出去,這下,再沒人敢攔她。
打了飯之後,四處尋找,食堂裏已經坐滿了人,沒了她們的位置。
目光一撇,一旁的一桌急忙為她們讓出了桌子。
開玩笑,在監獄大姐頭的威嚴之下,誰敢不從?
吃飯的過程中,瑪麗卻時不時的就會看一下啞巴。
“吃啊,看我幹嘛?”啞巴疑惑的道。
“啞巴。”瑪麗既然喚了她一句。
“嗯?”啞巴應聲,有些疑問。
“我覺得你變了……”瑪麗這樣道,語氣有些低沉。
“什麽呢?我還是我啊。”
“不……變了……”瑪麗搖了搖頭,沉著聲音,沒有讓任何人聽見她的嘟囔。
是的,變了,變得自信、變得張揚、變得不像她了,甚至有些囂張。
而以前的她,從來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