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你們想知道關於轉生之羽的更多信息?”特裏蘭卡先生背著手,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是的,不知道您知不知道?”瑪麗對其很是尊敬,處處都用著敬語。
“老夫當然知道。”特裏蘭卡先生給出了肯定回答,但他似乎有意隱瞞。
他是這麽的“老夫雖然知道,但老夫卻不能告訴你們。”
“……”瑪麗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那為什麽不能告訴我們?”
“謔謔,機不可泄露。”特裏蘭卡先生笑了笑,順著胡子,目光眺望向了遠方的星空。
瑪麗見識過特裏蘭卡先生的神通,因此十分敬重他。
可啞巴是第一次見到他。
介於特裏蘭卡先生這一通玄乎其玄的法,啞巴隻覺他是在裝13。
“我看你就是不知道吧?”她性格直爽,心裏想到什麽就了出來。
卻直接給特裏蘭卡先生來了個下不來台。
“咳!這孩子,瞎什麽大實話。”特裏蘭卡先生嘴一瓢,直接話不過腦子。
“啊!?”瑪麗驚呼。
“不是……老夫是……”特裏蘭卡先生急忙解釋。
他急中生智,冷靜下來“老夫不能告訴你們詳細的,但有一個人可以。”
“誰?”二人齊聲問道。
特裏蘭卡先生撇了她們一眼,手指了一個方向。
隻“去哪裏找他。”
而他所指的方向,是東方。
恰好也是最初哪裏計劃著要去的那個龍族先知所在的方向。
問到了行動方向,二人草草離開卻在出了門之後才想起,忘記問她們要找的那個饒名字了。
可當她們再次打開魔法師公會的店門時,裏麵卻變成了一家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的花店了。
“瑪德草率了。”二人齊聲吐槽。
總覺得這裏麵有坑,可就是不上來。
但也必須承認,有關於轉生之羽是事,絕對不簡單。
這件事也刻不容緩。
二人經過了一番商討之後,最終得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在這裏也待了一個多月了,二饒旅行計劃也擱置了一多月。
也是時候該再次啟程了。
隻是不知道瑞安那邊,會不會同意。
二人回到了瑞安的店,並沒有猶豫,便直接喝瑞安明了她們的計劃。
出人意料的是,瑞安隻是哽咽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了。
二人看出了她的不舍,但也沒辦法,她們必須出發了。
“沒關係,其實吧,本來應聘你們也是應急,我父母過幾就會來幫我的忙了。
到時候就算你們不想走,我也會解雇你們的。”瑞安玩笑著道。
可雖然她的臉上掛著笑,卻是誰都能聽出她語氣中對啞巴和瑪麗的不舍。
瑞安做的菜並不算好吃,所以她開店,周圍的親戚朋友沒幾個支持。
起初的店冷清的很,她也有想過放棄。
是啞巴和瑪麗的出現,才讓她有了把這個店繼續開下去的毅力。
如今她們要離開了,即使表麵偽裝的再好,也難掩心中的不舍與難過。
……
啞巴和瑪麗最終還是走了,當收拾好了東西,晚上便出了城。
瑞安目送著二人離開的背影,暗自神傷。
直覺告訴她,啞巴和瑪麗的離開,或許是冥冥中注定的結果。
……
啞巴和瑪麗一路向東。
除了城再往東,是一片廣闊的無人區。
那片區域各種地貌都有,其實土地還是很肥沃的,隻因尚未開發到哪裏,才會無人居住。
二人為了省時間,因此選了這條近道。
代價就是,需要長時間露宿野外。
還得時刻防備著野獸的襲擊。
不過好在二饒戰力足夠強,輪流守夜的話,生命安全這點還是很有保障的。
但是她們帶出來的物資卻很快就消耗完了。
那就隻能……╮(╯▽╰)╭林北偶從在草原長大,渴了喝露水,餓了吃螞蚱。不是所有的雞!都叫時光……
呃……不好意思,串台了。
總之就是那個意思。
二人一路翻山越嶺,過草地、走山川、越江河、跨雪原……
終於在艱難的奔波了兩個月後,她們成功跨過了這一片無人區,見到了一個城鎮。
坐落在雪山山腳下的鎮,屋頂上還蓋著一層雪。
單從鎮的規模結構也不難看出,這個鎮還處於十分落後的狀態。
滿打滿算也才十幾戶人家這裏地處偏遠,很難想象他們究竟是如何在這裏生存下去聊。
可就是這樣一個撿漏的鎮,鎮子的忠心卻修建的格外宏偉。
哪裏矗立著一座很大的雕像。
雕像是一個身穿盔甲的騎士形象他手持長劍直指蒼,似乎是在宣誓自己的不屈。
來到鎮上,這才見到了鎮上的人。
可她們發現,這裏的所有人皆是麵黃肌瘦,整個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啞巴和瑪麗也覺得他們可憐。
這裏物資都這麽匱乏了,身為外來人就別再增添他們的壓力了。
這樣想著,二人就準備離開可剛一邁步,就被一家人拉了回去,並熱情的招待。
“啊!!!”忽然,鎮的深處傳來一聲慘劍
一個形似枯鬼的男人驚慌的跑了出來。
跌跌撞撞的,好像後麵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在追殺他。
他在試圖逃亡鎮外,可當他就要成功的時候,突然出現的兩個男子將他抓了回去。
他掙紮著,看到了啞巴和瑪麗他伸出手伸向她們,似乎實在求救。
可是沒用,他的嗓子不知道怎麽了,根本發不出聲,隻能嗚嗚咽咽的。
二人十分奇怪,於是多嘴問了一句。
而得到的答案是。那人隻是鎮上的一個神經病。
她們信了。
二人被那戶人家強行招待回了家。
而更讓驚奇的是,他們端上了滿滿一桌的山珍海味。
其實倒也沒那麽誇張,但滿桌的食物確實琳琅滿目。
饑荒的二人顧不了那麽多,予以感謝了之後,便大口大口的開始吃了起來。
那吃相,這就好像餓死鬼投胎了一樣。
那一家人卻一臉笑意的站在一邊,就那麽看著她們,顯得甚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