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北陸之幸
知餘出去了。
紅緹真予坐在桌前憂傷地灌酒。
可能他剛才的話真的傷到了知餘。
其實他覺得那不是什麽狠話呀!
可是他剛說完,知餘怔了一會,便抹著眼淚跑出去了。
紅緹真予扶著額頭靠在桌上,無語極了。
你跑就跑吧!
但你可千萬別把宮魘叫來!
他承受不住。
“徒兒。”
紅緹真予一怔,猛然回頭。
厄散,他師父,現在就站在床邊笑盈盈地看著他。
紅緹真予大喜,“師父!”
他師父果然還是有些用處的!
紅緹真予高興地跑過去,“師父,你來得太是時候了,我們快走吧!”
厄散嘿嘿一笑,道,“徒兒,為師是來助你一臂之力的。”
紅緹真予抓過他的手,“助什麽助,宮魘八成要來這的,咋們快跑!”
厄散忽然抱住紅緹真予。
紅緹真予全身一僵,“你幹什麽?”
話音剛落,厄散的身體仿佛成為了他的影子,竟然與他融為一體。
紅緹真予看著自己的身體,愣了幾秒。
而後大聲喝道,“你幹什麽?!”
為什麽厄散也會這招啊?!
厄散道,“徒兒,師父是來帶你感受一下人生極樂的。”
紅緹真予在原地轉圈,“極什麽樂?你快給我出來!”
“徒兒,師父實話告訴你吧,九宮和北陸神門已經對上了,我跟北陸神門雖然沒有什麽共同利益,但是不管是我,還是我的本體,都非常的不希望九宮贏。”
“不希望就不希望,你跑到我身上做什麽!給我出來!”
“徒兒,移魂陣法今晚就會開啟,為了北陸,得靠你拖住宮魘,不然以他的破壞力,北陸要輸。”
“我能怎麽拖他,你在我體內又不能幫到什麽忙,你應該下來跟我一起打他才對吧?!”
你特麽以為這是遊戲,附到別人身上還能增強攻擊力的??
厄散意味深長道,“不,我們兩個加起來也打不過宮魘,對付他,我們得智取。”
紅緹真予要跳腳了,“智取!智取你跑到我身上?你自己沒有身體嗎?!”
“你不懂,等下宮魘來了,你看著便好,與宮魘周旋,一切靠為師,你享受即可。”
紅緹真予麻木地看著自己的影子,“你到底想幹什麽?”
厄散:“好徒兒,宮魘瞧上你真是北陸之幸。”
你到底想幹什麽?!
“嘭——”
門開了。
宮魘沉著臉走進來,一字一字道,“妹妹說,你跟她玩不下去?”
紅緹真予:“……”
他現在有股不祥的預感。
非常不祥的預感。
紅緹真予(厄散):“是啊,我跟她玩不下去。”
紅緹真予:“……”
你別替我說話啊!
身體是我的!
然而無論心裏怎麽呻吟,身體都不再受自己控製。
厄散現在已經完全控製了他的身體。
他連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不出口。
但是,一切隻是剛剛開始。
他不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事。
他要是知道,在被控製的前一刻,他就已經選擇自殘了。
宮魘合上門,微微勾唇,慢慢走近紅緹真予,“你該知道,今晚你隻有兩個選擇,放棄一個,你就隻剩另一個。”
紅緹真予(厄散):“我自然知道。”
宮魘微微挑眉,抬起紅緹真予的下巴,“你認真的?”
紅緹真予:厄散究竟要搞什麽?!
紅緹真予(厄散)點頭。
眼前陣陣發黑,他特麽點什麽頭啊!
宮魘環過他的腰,愉悅道,“看來厄散跟我說的是真的,你果真……也是鍾意我的。”
紅緹真予:給我撒手!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什麽時候看出來的?”宮魘湊近紅緹真予,“我以為我隱藏得很好。”
紅緹真予:你究竟在說什麽?
宮魘見他不說話,輕輕笑了笑,“罷了,不重要。”
他抬手去解紅緹真予的頭飾,隻是撥弄了幾下,那些紅緹真予怎麽弄都弄不下來的頭飾輕而易舉地落到他手上。
飾品一落,束起的長發便柔柔垂落下來。
宮魘伸手去解紅緹真予的腰帶。
??!
紅緹真予:厄散你TM倒是出來啊!你不出來你給我揍他啊!你看他都在幹什麽了!!
宮魘抬眸,輕輕劃過紅緹真予的臉頰,“我真沒想到你是期待我的。”
外衣滑落,宮魘帶著紅緹真予翻身到了床上。
他跪坐在紅緹真予腰上,非常興奮地解開自己的腰帶。
紅緹真予急啊,卻控製不了自己,任他意念再強,也隻是讓雙手輕微抖動。
宮魘卻以為他緊張,握起他的手,輕輕吻過。
“別怕,你會喜歡的。”
紅緹真予(厄散):“你不是有事要處理嗎?”
宮魘俯下身,親過他的嘴角,笑道,“不著急,還有兩個時辰。”
紅緹真予渾身不自在,可他無法為自己發聲,更無法反抗。
他真的急死了。
厄散你TM要是讓他上了我,我們的師徒關係就到此為止了!
一輩子無法恢複的那種。
紅緹真予抬手,抱住宮魘,與他翻了個身。
宮魘按著他的腰,嘴角噙著一抹笑。
紅緹真予(厄散)垂眸看他,“我上。”
宮魘一愣,“你上?”
紅緹真予(厄散)點頭。
宮魘往下探,笑道,“誰大誰上。”
紅緹真予(厄散)低頭看,皺眉,拒絕道,“不行!”
宮魘眼中很興奮,道,“那試試,看誰壓得住誰。”
紅緹真予無能為力地看著劇情的發展,總算明白厄散想做什麽了。
他醒悟了。
徹底醒悟了。
說起來,厄散從一開始態度就很奇怪,行事也很奇怪,可他選擇信他。
諷刺極了。
失敗極了。
這個教訓,慘痛極了。
紅賬落下,衣衫褪盡,地上的花兒吐出密密麻麻的泡泡,貼在紅賬上,掩去帳內風景。
門口的守衛貼在門上,等了半天都沒聽到聲音。
他們失望地站了回去。
“哎,他會從嗎?”
“不好說,我看他挺直的。”
“直?連公主都不要,還直?”
“……也是,公主這樣的絕色他都……”
突然有聲音從屋內傳來。
不是說話聲。
而是……
他們驟然豎起耳朵,再次貼到門上。
許是有人被破了防禦。
再聞之……
皆是輕哼低吟,迷離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