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思異常明顯
南弦可真並不是第一次見識這樣的情況了,幾年之前就已經遇到過這麽一種情況,而且比現在也要更加的嚴重,至少那個時候所有人都輕看了南弦,更是輕看了南景染。 雖然這些有著狼子野心之人,想要用著這個機會逼宮沒錯,可卻全部都是被南景染幾年之前的那些手段依舊是讓人心底發寒。 這些人可都是想要將那個位子給攥在自己手中的,結果現在這麽好心的著要讓南弦去坐上這個位子? 真的可能這樣去做嗎? 嗬,如果真的有人這樣去想的話,那可真的就是太可笑了,而且可能真的是一個腦子不太夠用的傻子。 南弦隻不過就是一個傀儡而已,至少在這些饒眼中就是如此。 南弦哪怕是在往日裏也是沒少聽過那些挑撥離間的話,但是卻全部都是用了最強硬的手段去解決,沒有給他們一絲一毫的回應。 但大家卻覺得南弦這是在給自己身上擇了個幹幹淨淨,這樣的話就算是南景染對他有了什麽懷疑,那也絕對不可能會對他動手,畢竟在沒有證據的時候若是公然動手,那可真的就是宣戰了。 那些人也同樣是自作聰明的覺得南弦作為南家二少也是一個正統的繼承人,是絕對不可能會放過那個位置的,之所以沒有對那個位置露出什麽太多的在意神色想來就是因為不想暴露自己。 所以這個機會對南弦來也絕對是一個最好的機會,而他也絕對不可能會放過,所以這才是出現了剛才那一幕,有人想要將他給推進上這掌權人位置的情況。 但這些人可真的是算錯了,並且是徹頭徹尾的算錯了,他們口中所的每一句話,心裏麵所想的每一件事情全部都錯了個徹底。 南弦的確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坐上那個位置,而且是連一絲一毫的想法都沒有,倒並不是因為是一個多麽清心寡欲的人,隻不過是知道那個位置是屬於自己哥哥的,所以自己好好地站在一旁輔助就好。 所以這些挑撥離間的話真的一點作用都沒有,哪怕這些暗示已經的完全可以,被稱之為市民是可以依舊是沒有辦法能夠打動南弦,更是沒有辦法將南弦給拉到他們的陣營來。 南弦這些話可真的是的毫不留情,而且一口一個廢物的稱呼這些往日裏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們,可真的是把這群人給氣的不輕,而且也沒有想著要太過壓抑的隱藏下去。 這些廢物們可真的是太多了,所以這起話來的聲音也是非常的雜亂。 “南二少,你這話的就很過分了吧,況且你難道不知道今時已經不同往日了嗎?我想你應該弄清楚現在是一種怎樣的情況,不然的話可能會對你有一些不好的影響。” 這話中的威脅可真的是絲毫沒有掩飾,並且還非常刻意的暴露了出來,其心思也是異常明顯。 南弦才不會被這些廢物給氣到半死,但是卻也並不會任由著這些廢物踩到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