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何時的桃花開早了(14)
第327章 何時的桃花開早了(14)
「姐,何苗說她手疼,我真給他吹一吹。吹吹就不疼了。」何時解釋。
何小燃驚訝了一下,「哎呀,何小苗現在真出息啦!不但學會了對糰子吹牛,竟然還敢騙何時給你吹手啦?」
她怎麼不知道何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嬌氣?
跟她曾經的戰績比,她不過是打了周子析三十巴掌,就疼成這樣了?
何小燃看她假模假樣說手疼的樣子,當即走過去,仔細看了看她的手,這小手白白嫩嫩的,怎麼看都不像是受傷的樣子,哪疼了?
何小燃問她:「手疼嗎?」
何苗頓時心虛,但是還要擺出很疼的樣子,含含糊糊的說:「嗯。」
何小燃問:「『嗯』是什麼意思,疼還是不疼啊?」
何苗說:「有一點點疼。」
見何小燃還要問,何時怕何苗被問穿幫,趕緊說:「姐沒事兒,她今天是為了保護我才把手打疼的,我就給她吹吹手算什麼?苗苗今天可是被姐夫誇打得好呢。待會我還要給她洗頭、吹頭呢。」
何小燃震驚:「何小苗,你是故意折騰何時的,是不是?」
何淼堅決不承認:「沒有。」
何時怕何小燃又罵何苗,趕緊說:「姐沒事,是我願意給她吹的,再說了,她今天打的可不止一個人,她打了好幾個呢。我聽著聲音啪啪響,我就覺得她的手肯定很疼,要換我打人,說不定我現在都不能寫字了。」
何苗像是找到了支撐一樣,立刻使勁的點了一下頭,「對!」
何小燃氣死,「你還對呢。我看你那精神氣十足的樣子,哪裡像是受傷了?你看起來比何時還要活蹦亂跳。」
何苗抿著嘴,憤憤道:「姐姐壞。」
何小燃當即挽袖子:「姐姐壞是吧?那成,姐姐壞到底,揍你!」
何時趕緊拉住何小燃:「姐姐你別打她,何苗今天表現可好了,真的特別好!」
何小燃說:「她表現哪好了,我不讓她玩屎殼郎,她拚命去挖屎殼郎,你老實跟我說,她今天有沒有偷偷挖糞球?」
何時頂著壓力,為何苗撒謊,「她真沒有!她打算挖的,但是被我被我阻止了。」
何小燃這才把手放下來:「何小苗,你真是越來越出息了。」
何苗掐腰:「何時說沒有挖屎殼郎!」
是何時說得,不是她說的!要打也要打何時,不能打她。
何時瞅了她一眼,唉呀,何小苗這撒謊都越來越麻溜了,難道是跟糰子在一塊兒,負負得正的緣故嗎?
何小燃等兩個妹妹睡下,安撫好兩個人後,才回隔壁房。
周沉淵已經洗完澡,手裡拿了毛巾正在擦頭髮,見她進來之後,周沉淵小心地瞅了她一眼。
何小燃沒注意他的表情,進去之後往周沉淵旁邊一坐,「我跟你說,我覺得何苗的心智好像有長進了。她不但學會了吹牛,還學會了撒謊,剛剛還跟何時撒嬌,騙何時給她揉手呢?」
周沉淵也有些詫異,「是因為跟糰子在一塊?」
「我不知道,反正我覺得她好像有點長進,就不知道學習上面能不能也爭點氣。」何小燃握拳。
周沉淵瞅了她一眼,「會不會是何苗跟糰子一起玩,兩人思想同頻率,所以何苗話多了,才讓她覺得她有長進的緣故?」
何小燃氣炸了:「你是說我何苗的心智只有糰子那麼大是不是?」
周沉淵悶聲悶氣道:「我就是做個假設,你這麼跳腳幹什麼?天不早了,你趕緊洗澡去!」
何小燃還想跟他說說何苗呢,結果被攆去洗澡。
不多時,何小燃臉蛋被蒸得紅彤彤地跑出來,擦著頭髮一屁股坐到周沉淵對面,還是不死心:「你真不覺得何苗會變得跟何時一樣聰明?」
周沉淵瞅了她一眼,不敢再觸她的逆鱗,但還是略有保守地說:「她可能是智力上升,但不代表會變成智商超群。」
「你不會說話以後就少說兩句!」
周沉淵:「……」
他都承認何苗智商上升了,她還不滿意?那……總不能讓他說違心的話吧?
再抬頭,何小燃已經氣得去了卧室,周沉淵看著她還在滴水的頭髮,趕緊追過去,「你頭髮還是濕的,得吹乾,要不然明天會頭疼!」
何小燃不理他,往被窩裡一坐,就要頂著濕漉漉的頭髮挨到枕頭上。
周沉淵急了,床單的顏色是他特地挑選的,覺得她肯定會喜歡,要是弄濕了還得換,多浪費時間?
他伸手把何小燃拽過來,讓她平躺在床上,頭髮懸在床沿,拿了電吹風給她吹頭髮。
何小燃仰面朝天的看著天花板,翹著二郎腿在晃,頭頂上方是電吹風嗚嗚的聲音,她眼珠子往上移了移,剛好能倒著的周沉淵。
她喊:「周沉淵。」
電吹風的聲音太大了,周沉淵沒聽到。
何小燃笑了一聲,故意趁著電吹風嗚嗚響的時候喊:「阿淵,這樣看起來,你綳著小臉專心做事的樣子挺可愛。」
周沉淵還是不理他,繼續給她吹頭髮。
何小燃調戲她:「你不說話的樣子也可愛。你說,婆婆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天天對著她自己小時候的畫像看,才把你生的跟她那麼像?男孩子長得太漂亮,在外面也是很危險的哦!」
周沉淵依然沒動靜,何小燃頓時放心大膽起來,開始瘋狂誇他長得漂亮長得美麗十分養眼,儼然變成了一條顏狗,狂舔周沉淵的顏。
「你說你要是女孩子,這得多少人哭著喊你要娶你啊?你要是女孩子,我直到我也要掰彎了娶你……」
就在何小燃肆無忌憚的胡說八道的時候,電吹風突然停了下來。
何小燃:「……」
周沉淵握著電吹風,盯著她,何小燃笑不出來。
兩人一個躺著,一個站著,就這樣以這詭異的情形四目相對。
何小燃憋了半天,才開口:「我剛剛說得話,你聽不到吧?」
「我又不聾。」周沉淵瞅她一眼,把電吹風插頭拔下來,慢慢纏繞著,「電吹風的聲音沒那麼大,我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