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可怕的回憶
一秒記住【】或手機輸入:apiashu 求書、報錯請附上:【書名 作者】
“邢若晨。”季曉敏見此情景,急忙衝了過去,緊緊的抱住她。抬頭看著攝像頭,她知道蔡靜武現在肯定是非常擔心。但此時,如果讓他進來,反而適得其反。對著攝像頭,揮舞著手臂,用力地搖搖頭。等了一會,沒有任何動靜,季曉敏放鬆下來,她知道蔡靜武暫時不會打擾自己。
剩下的就是這個邢若晨了。她還是非常激動,在自己懷裏,拚命地掙紮著,試圖甩開自己。季曉敏不敢怠慢,用盡全身力氣,緊緊地把她箍在懷裏。騰出一隻手,拍著她的背,在她耳邊盡可能溫柔地道:“事情已經過去了,和你沒有關係,人不是你殺死的,沒有人會怪你,包括你的男朋友李前進,他還愛著你,和原來一樣。”
聽了此話,好像是受到感染,邢若晨渾身震了一下,抬頭看向季曉敏,大大的眼睛寫滿了期待。
季曉敏看到她的眼神,心痛不已,打定主意,不管是真是假,一定要讓她相信,讓她振作起來,活下去。想到此,正要把話下去,卻見她突然閉上眼睛,頭一歪,睡著了。
“同學,同學,邢若晨同學。”輕輕地喚了幾聲,對方毫無反應。不會吧,這麽快就睡著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麽會……難道……
很玄妙突然想到什麽,抬頭,若隱若現間,冥羅刹正微笑地看著自己。剛才是怎麽回事,不言自明。
這個冥羅刹,該出現的時候不出現,不該出現的時候跑過來添亂,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季曉敏在心裏暗罵。本來想瞪他一眼,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催眠。”
在季曉敏耳邊,突然響起了這樣兩個字。聽到這樣的字眼,季曉敏心中一驚,是誰的,她非常清楚。抬頭,對上冥羅刹得意的目光,在她的心裏已經有了主意。
冥羅刹的身影慢慢地變淡,然後就消失不見了。盡管如此,季曉敏還是安了心。最起碼她知道,他在她身邊,這就夠了。至於為什麽依賴,她不願意多想。
把邢若晨放在沙發上,讓她躺了下來,坐在她旁邊,撫摸著她的頭發,輕輕地,柔柔地,溫柔地著:“睡吧睡吧,你現在經曆的,隻不過是一場夢。夢醒了,你會發現什麽也沒發生。睡吧。”
呼吸聲越來越均勻,聽得出來,她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真的睡著了。
放開手,放在她的胸口,握住她的手,季曉敏接著道:“現在是晚上,你走在學校的路上,很晚很晚,路上一個人也沒有,你很害怕。你要加快腳步,回到宿舍。”
“不,不要這樣,媛媛,媛媛……”仿佛是做了個噩夢,邢若晨突然間激動起來了,拚命地搖搖頭,重複著那個名字,“媛媛,媛媛……”
冥羅刹果然沒錯,這個丫頭確實是知道些什麽。季曉敏意識到這一點,也有點激動。抓住她的手緊了緊,湊到她麵前,急切地問道:“媛媛到底怎麽了,你看到了什麽?”看到她舉起手,四處亂抓,仿佛是不知所措。
季曉敏急忙抓住她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按住。另一隻手拍著她的肩膀,使之穩定下來:“隻不過是一場夢,你所看到的,聽到的,經曆的,都是假的。你不要緊張,不要害怕,現實生活中,什麽也沒有發生。”
這句話果然奏效,聽到此話,邢若晨再次平靜下來,把手放在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聽到她剛才的話,季曉敏基本上已經肯定,王媛媛和黃雅佳被擄走的那晚上,這個丫頭看見了。如果可以讓她出來,事情就好辦了。
雖然是這樣想著,但季曉敏並沒有馬上開口,她知道,邢若晨現在需要的是平靜。等了好一會,呼吸聲越來越均勻,季曉敏覺得差不多了。再次開了口:“除了王媛媛,你是不是還看見了另外一個女子?”
“恩。”邢若晨從鼻子裏發出一個聲音。
雖然是很聲,但季曉敏聽的清清楚楚,不要問,那個女子肯定是黃雅佳,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她們在幹什麽,你能不能看清楚?”湊到她的麵前,季曉敏低聲問道。
睡夢中,邢若晨搖搖頭:“看不清楚,她們兩個人閉著眼睛,好像是昏迷了,有一個人在前麵拖著他們,慢慢地走著,四周無人,很晚很晚。”
果然是人,冥羅刹的沒錯。想到這個答案,季曉敏反而是舒了一口氣。再次詢問道:“拖著他們兩個人往前走的那個人到底是誰,你有沒有看清楚他的臉?”
本來睡得很沉的邢若晨再次激動起來了,拚命地搖著頭:“沒有,我什麽也沒看見。不,不要去那個地方,那是鬼樓。”完這句話,她猛地睜開眼睛,坐起身來,重重地喘著氣。
她把自己嚇醒了,看來那個人一定是一個讓她非常恐懼的人。看到她滿頭大汗,季曉敏歎了口氣,雖然沒有問出核心內容,但這次催眠也算是收獲頗豐,最起碼讓她出了鬼樓這個地方。伸出手,幫她擦擦頭上的汗水。可能是感覺到什麽,對方抬起頭,看向自己,一臉莫名其妙—
“我剛才了些什麽,是不是……”邢若晨著,臉上露出恐懼的顏色,她在擔心,自己是不是了什麽不該的話。
“你什麽也沒。”及時的,季曉敏打斷她的話,溫和地笑著,幫她理了理頭發,“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警局雖然不是什麽好地方,可最起碼不會讓你做噩夢。好好地睡一覺吧,我不打擾你了。”完,笑看著她,拍拍她的肩膀,轉身欲離,卻聽見—
“我真的沒看清那個人是誰。”邢若晨突然了一句,仿佛是潛意識的解釋。見她回過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抿了抿唇,又補充地道,“他帶著麵具,穿著黑衣服。”
看來她非常清楚,她剛才了些什麽。不僅如此,對於那的事,她也想起來了。雖然承認,這樣的回憶對她來有點殘忍,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