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曉以利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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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理會蔡靜武，隻是看向陳姍姍，接著道：“陳姍姍，事到如今，你還不準備點什麽嗎？如果你不的話，還是那句話，人證物證俱在，你就是……”話還未出來，就聽見對方歇斯底裏的聲音—


  “我沒有想殺人，沒有。”陳姍姍著，堵住了耳朵，神情非常激動，拚命地搖著頭，“我隻是按他的，給媛媛服下安眠藥，讓她不出話而已……”一口氣把話完，抬頭看到季曉敏驚詫的目光，憶起自己剛才的話，突然意識到什麽，急忙捂住了嘴巴。


  “你的話是什麽意思，是誰讓你這麽做的，那個‘他’到底是誰？”從她語無倫次般的話語中，蔡靜武顯然是發現了什麽，緊追不舍地問道。身體前傾，逼視著她的眼睛，仿佛是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出答案。


  顯然，陳姍姍被他這樣的動作嚇傻了，呆在那裏，愣愣地看著他，張著嘴巴，卻是不出話來。


  看到她一語不發，蔡靜武有點著急，本欲逼迫，還未開口，就被人拉了拉衣服。回頭看去，見季曉敏對自己搖搖頭，明白了她的意思，隻好做罷，再次坐到了椅子上，默默地低下頭去，深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看到蔡靜武如此，季曉敏終於鬆了口氣，差點把嫌疑人嚇著了。如果把陳姍姍嚇著，讓她產生不良情緒，情況就更複雜了。


  “陳姍姍同學，你知道，從你的臉上，我看出什麽了嗎？”季曉敏突然問了一句。


  陳姍姍好像是呆了呆，仿佛是意料之外；下意識地，輕輕地搖搖頭。


  季曉敏見是如此，輕輕一笑接著道：“從你的表情上，我就看出來了，我沒有猜錯。在你的背後，確實是有一個人，這個人可能就是一係列的事件的幕後黑手，但我相信，你不是他的幫凶，最起碼剛開始不是，我的對嗎？”


  見她咂咂嘴，好像要點什麽，季曉敏揮了揮手，接著道：“你不用馬上出來，讓我猜猜，我喜歡猜謎語。”到此，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像是在自嘲。隨後，她又接著道，“我相信你一定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看到了那個人擄走了王媛媛和黃雅佳。雖然你可能並不知道那個凶犯把她們擄到了什麽地方，但你看清楚了那個人是誰，並且你也認識他。然後你就去找他，本意，你隻是想找到你的好朋友，大事化事化了，你可能不想把事情擴大。沒想到那個人看出來你的心思，答應你給你錢，或者是其他承諾，讓你為他保守秘密。為了你的家庭，你的父親，你心動了。明明什麽都知道了，還假裝一無所知，甚至是怕別人出來，讓我發現蛛絲馬跡，阻止你的另外兩個朋友開口。今早上，我讓邢若晨故意向你透露，王媛媛已經醒過來、並且看到凶手的情況，你坐不住了，告訴了那個人。那個人害怕東窗事發，又不好自己出麵，所以讓你動手。當然，我相信在這之前，那個人肯定是給了你非常誘人的承諾，讓你毫不猶豫的選擇鋌而走險。我的對不對啊，陳姍姍同學？”完，微笑地對著她擠眉弄眼一番。


  陳姍姍聽了此話，看得出，更是緊張萬分。可能是沒想到，季曉敏竟然對一切了如指掌，身體顫抖著，麵對著她，半不出一句話。


  不僅是陳姍姍，就是蔡靜武，聽完她的話，也是吃驚萬分，季曉敏是怎麽知道的，聽她的意思，好像是親眼看見一般。這這這……這怎麽可能？季曉敏沒有回答，隻是衝著自己得意地眨了眨眼。


  看來是真的了。蔡靜武不得不相信。抬頭看著陳姍姍，重重一咳，隻見她身體一震，抬頭看向自己，一臉恐慌。也不理會，隻是厲聲質問了一句：“是不是這樣？”


  聽到他嚴厲的語氣，陳姍姍非常害怕，動了動嘴，卻沒出話來，似乎是非常緊張。她隻是呆呆地看著季曉敏，愣愣地問了一句：“你是怎麽知道的？”


  見她不知所措的樣子，季曉敏在心裏無奈地歎了口氣，到底是姑娘，沒見過世麵，一詐就出來。


  “從你的臉上。”季曉敏毫不掩飾，直截了當地道。身體前傾，胳膊放在桌子上，抱在一起，接著道，“一個人在想什麽，從她的臉上，從他的眼睛裏，就可以看出來。比如現在，我就知道你非常緊張，非常猶豫。因為你的身體在顫抖，從你這個動作，我就可以看出一切。”


  經她提醒，陳姍姍似乎意識到什麽，控製住自己，想讓自己平靜，坐著不動。可即使是再怎麽控製，頭腦裏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動不要動。可還是忍不住身體的顫抖。


  “你知道你為什麽靜不下來嗎？”季曉敏反問道，“因為你有心事，而且這件事關係到你的命運，你的將來，你在猶豫，還是不。如果了，你什麽也得不到，你的父親不可能康複，你的學業也可能麵臨終結，你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如果不，你對不起你的好朋友，你的良心可能會受到譴責。為什麽我一直，你是個好人，就是因為這個。我允許你猶豫，允許你考慮，但我還是想提醒你，你的時間不多了，還是不，就在你一念之間。”


  陳姍姍聽了此話，抬頭對上對麵女孩的目光，看得出，仍是拿不定主意。或許自己還有時間，這樣想著。低下頭，沉思片刻，突然想起什麽，抬頭看她，仿佛是挑釁般地道：“你不是知道我心裏在想什麽嗎，那你就猜猜看，凶手到底是誰？”


  季曉敏還沒來得及發話，蔡靜武倒是義憤填膺，拍了一下桌子，喝道：“陳姍姍，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我們在和你玩是不是？好，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王媛媛馬上就要醒過來了，孰是孰非，一問便知；而你，害人未遂，那是事實俱在，你逃不了幹係的。如果王媛媛追究你的責任，那就不是拘留幾那麽簡單了。你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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