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神秘的殺手組織
頂峰大樓董事長辦公室,謝謙端著咖啡杯站在落地窗前,摩登高樓此起彼伏,車輛穿梭,人流如潮。
喝一口咖啡,眼角抽搐,森林組織,我們素無恩怨,為何要對我趕盡殺絕?是不是受雇於誰?
坐在老板椅上,在網上查與森林組織有關的一切消息。
三年前,上市公司總裁被殺,懷疑是森林組織的殺手所為,至今真凶逍遙法外。
五年前,長河,捕魚的船沉沒,二十六個人無一生還,海警調查死者,有的有刀傷,有的被槍打死,財物被搶劫一空。
現場遺落一把蘇聯製造,還有銘牌,銘牌上雕刻著奇異的花紋,這種銘牌隻有森林組織有,懷疑與森林組織有關,多年調查,沒有結果。
七年前,省城,兩幫人鬥,死傷無數,現場同樣有銘牌,也懷疑有森林組織的人參與其中,槍斃幾個,但沒有一個屬於森林組織。
由此可見,在國內,森林組織的實力有多強,就在去年,曲縣、並州、省城的幾位商業大佬被殺,也沒有查出真凶。
論壇網民紛紛猜測與幾大家族有關,甚至懷疑自己雇傭殺手殺了他們,由此吞並他們的產業。
用軟件看國外的新聞,幾次恐怖襲擊都有森林組織參與。
雇傭森林組織非常貴,國內隻有幾大家族、商業大佬有實力。
扳著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如果不是有化解不了的仇恨,哪怕散盡家財也要將自己除掉,是不會雇傭的。
從遭受襲擊至此,沒有告訴任何人,特別是徐嬌嬌,要是知道,肯定非常擔心。
既擔心自己又擔心她和她的家人。
她被綁,還有陰影,上次,有幸逃脫,萬一再被綁,肯定沒有這麽好運。
上次的幕後主使者是企氏少爺,他的實力雖強,但與森林組織比,簡是小兒科。
網上,早就有人發布這次事件,並且配圖,但沒公開當事人,所以嶽父、嶽母、徐嬌嬌就算看到,也不會想到當事人是自己。
但是這次的事不能瞞著嶽父,要讓他及早做準備,派人保護家人的安全。
可能,他知道森林組織的更多內幕,能給自己提供不少幫助。
關了電腦,煮咖啡放糖用銀勺攪拌,喝一小口還有點苦。
撥了許翰宣的手機號。
“謝謙,不忙了?怎麽想起給你嶽父打電話?”
“媽、嬌嬌在旁邊?”
“在,怎麽了?要跟嬌嬌和你媽說話?”
“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不要讓她們聽見。”
“稍等,現在可以說了。”
“你看新聞了?爆炸案。”
“嗯,我早看到,謝謙,你莫不是說與你有關?”
“本來我是坐在第一輛被炸毀的車裏的,上車時隱隱有不安的感覺,就臨時換車。”
“那次,我死裏逃生,在醫院躺了幾天,我的保鏢死了幾個,因為派人處理現場,所以新聞與實情有出入。”
“你沒有告訴我,我以為與你沒有關係,有沒有查到是誰幹的?”
“當時,我抓的小弟他說是森林組織的人幹的,本來我不想告訴你的,但是我查了與森林組織有關的消息,森林組織的關係網很龐大。”
“曾在國外參與多次恐怖活動,在國內很多人的死亡都與這個組織有關,但至今還沒有一個人伏法。”
“我跟這個組織從來就沒有打過交道,不知道為什麽要對我趕盡殺絕?”
“我懷疑有幕後主使者雇傭他們,這事你千萬不要告訴徐嬌嬌和媽,他們很快還會行動,如果再次失敗,絕對會將主意打到媽和徐嬌嬌身上。”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謝謙能夠想象得到,此刻許翰宣的神情,因為這次的對手絕非企氏少爺能比。
“森林組織在世界上的殺手組織上排名前十,不僅有雇傭兵,頂級殺手,他們還有自己的產業。”
“省城的地下賭場,很多灰色產業都是他們的,在國外也有很多產業,有的手續齊全,有的是空殼公司,專門洗賭場的黑錢。”
“隻要他們的追殺令出,與目標將是不死不休,除非森林組織解散,當然能請得動他們出手,要麽是大家族,要麽是商業大佬,價格非常非常昂貴。”
“會不會是企氏少爺?”
謝謙斷然道:“絕對不是,不僅是錢的問題,還有風格問題,就算企氏少爺有錢,以他的性子,也絕對不會請森林組織,更何況現在,他的所有產業都歸我所有,根本就請不起。”
“你有沒有懷疑對象?”
“還沒有,但是我相信森林組織很快會行動,隻要他們行動,抓住殺手就能查出他們的幕後主使者是誰。”
“不管是誰,得罪我謝謙,我就一定會讓他付出令他後悔的代價。”
“謝謙,我對森林組織的了解隻有這麽多,你不妨出點錢向諦聽買情報,然後再決定如何行動,剛好這幾天諦聽會來省城,我先跟他打個招呼,來了之後你們碰個頭。”
這次對手的實力比以前遇到的任何對手的實力都大,謝謙感覺到巨大的壓力,不僅是因為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更因為那些因自己而死的人。
他們是無辜的,即使給他們的家人再多的錢,都不能撫平他們內心的傷痕。
即使殺手組織停止殺自己,自己必然反殺,為死去的人報仇。
幾天後,謝謙在餐廳用餐,手機震動,許翰宣打的,“諦聽在省城,我把他下榻的酒店位置發給你,回頭你聯係他。”
吃完飯,謝謙扯萬年青的葉子,翻諦聽的手機號。
“哥們兒,最近在哪裏?”
“謝總,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必有事,說吧。”
扔了萬年青葉子,“你小子精著呐,我找你確實有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出來聚聚,我請你吃飯。”
“今晚好吧,去夜色酒吧。”
“你剛來省城就知道夜色酒吧。”
“以前來過,謝總,你忘了我是幹什麽的?哪個城市有哪個酒吧,我比任何人清楚。”
謝謙笑了,“行,那晚上在夜色酒吧見。”
天還沒黑,謝謙下班後沒有回家,而是開車直接去夜色酒吧,將車停在專用車位,本來不想來,因為在這裏有不好的回憶,但是諦聽說要來這裏,不能拂了他的意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