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掌門不好當
這個女修也十分害羞,但她一句話也沒有說,隻低著頭默默的忍耐著。
直到辰風將寒氣全部從她身體拔除之時,她才終於難以抑製的發出一聲輕哼,意識到自己發出了十分奇怪的聲音。
這個女修羞的都快抬不起頭了。
如法炮製,總共用了一個時辰的時間,辰風終於將一屋子十一個患病弟子的寒症全部治愈。
隻是那幾個女弟子現在看辰風的眼神都怪怪的。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
神殿。
辰風坐在掌門之位上,快速的翻閱近半個月來門中一切事務。
值得慶幸的是,除過柳秋被襲擊和那十個弟子與她一起患病之外,再無其他大事發生。
一陣腳步聲突然響起,並由遠及近。
辰風不用看也知道是陸瑤來了。
“玄微和他的十二個親信全都被我關起來了,就關在地牢裏。”
陸瑤走過來之後就討功勞似的說道,不過她很快就接著問:“關是關起來了,卻也不能一直這麽關著……這些人該怎麽處理?”
“處理是肯定的,不過我暫時也沒有什麽好的想法,先這樣關著吧,關個五年十年的再說。”辰風隨口道。
一個小小的玄微,還有他那群親信,在他眼裏簡直就像是螻蟻。
他們的私活,辰風壓根不會放在心上。
而且這幫人竟然敢趁著他不在,妖孽似的在門派裏興風作浪,屬實可惡。如果不是擔心造成太大的影響,剛剛在柳秋的屋外,辰風就將玄微直接殺了!
“你師傅呢?玄微那樣亂來,你師傅就沒說什麽?”辰風問道。
陸瑤的臉色變得有些黯然。
她歎了口氣,說道:“我師傅閉死關了。”
閉死關!
辰風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閉關分為普通的閉關和閉死關兩種。
說白了,普通的閉關那就是通過給自己製造一個安靜的環境,從而悟道修煉,以求突破。
但修煉不能強求,所以閉關不代表一定突破,假如突破了那自然很好,出關即可。若是沒有突破,但閉關時間太久,也還是得出關。
然而閉死關就不同了。
為了逼迫自己,激發潛力,有時候修煉者會利用一些外物將自己完全封鎖起來,不達到一定的實力就出不去,隻能困死其中。
這就是閉死關!
“在哪?”
辰風立即問道。
陸瑤卻搖了搖頭,道:“我師傅入關之前對我說了,絕對不能告訴你,他怕你破關把他揪出來……我其實也不希望我師傅閉死關,畢竟太危險了,可這既然是他的選擇,那我覺得還是尊重他比較好。”
“這個老雜毛!”辰風怒道。
道一教這麽大的攤子,他竟然撒手不管,閉死關去了。
怎麽,把鍋全甩給他?
他自己也要修煉的啊!
辰風頗為惱火,陸瑤卻眼睛一瞪,道:“不許罵我師傅。”
“我就罵!我不光要罵你師傅,還要罵你!”
辰風謔的從椅子上起來,大步走到陸瑤的麵前,不停的用手指戳她的額頭。
“你說你好歹也是後天靈境一重的境界了,手裏還有極品靈器鳴鸞劍,比我的千芒劍都要好,你怎麽就打不過玄微?”
“打不過也就算了,竟然還被他封了修為,我是真的服了。你這個後天靈境一重,是水貨嗎?”
陸瑤都快抬不起頭了。
本來她是絕對不會輸給玄微的,即便不能擊敗他,至少也能打成平手。
可是玄微這個老陰逼,竟然對她說辰風死了,被太一門的人殺了,連屍體都找不見。
陸瑤心裏一急,這才被玄微抓住了破綻。
而後來玄微封鎖她的修為,完全是因為她被柳秋和焦桃花等人給吸引了注意,壓根沒察覺到玄微蓄力施展封印法術。
現在想想,真的好丟臉。
“那是我一時大意……”
陸瑤不服氣的辯解。
“一時大意是要不得的!如果是真正的鬥法,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裏跟我強嘴?你早就涼了!”
辰風毫不客氣的說道,並重重的戳了一下陸瑤的額頭。
陸瑤踉蹌著退了兩步才站穩,她滿臉都是羞紅,但不是害羞,而是因為太不好意思所以才臉上飛滿紅霞。
“以後不會了,我會注意的。”
陸瑤低下頭,幽幽的說道。
不過說完之後,她立即就抬起頭來,不滿的嘟囔:“還說我呢,誰讓你一去就是半個多月,你這個掌門當的好瀟灑,啥事兒都不管,全交給我來辦。那你幹脆別當掌門了,我來當算了!”
“行啊,你來當!來啊!”
辰風指著掌門的寶座衝陸瑤喊道。
陸瑤竟然還真的氣鼓鼓的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在了掌門之位上。
“你個死丫頭!”
辰風一步就跨越好幾米,瞬間到了陸瑤的麵前,將她身體翻了個個摁在座椅上,然後就揚起手準備打過去。
沒想到,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忽然跑了進來。
“掌門……掌門你終於回來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
安月山氣喘籲籲的說道,可他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辰風揚起的手也僵住了,一起僵住的還有趴在椅子上,撅著屁股的陸瑤。
“掌門你繼續,我等會兒再來。”
安月山灰溜溜的轉過身,然後就想跑。
辰風隻好把陸瑤提起來扔到一邊,然後自己坐上掌門寶座,叫住安月山後一本正經的問道:“安月山,找我何事?”
安月山瞅了尷尬的站在一旁不說話的陸瑤,而後才看向辰風,吸了口氣之後飛快的稟報。
原來安月山是去找辰風了。
辰風太久沒有回來,門派裏又出了柳秋和焦桃花那等亂事,而陸瑤又撐不住場麵,安月山便咬咬牙,偷偷的跑下山一個人去找辰風。
他自然是沒找到辰風,甚至還在半路被其他好幾個門派的人圍攻,拚盡全力才逃了回來。
沒想到回到山門便聽說辰風已經回來了,於是他便迫不及待的來找辰風匯報那幾個門派的情況,卻沒曾想,剛好撞見剛才那一幕。
“圍攻我的那幾個門派都是小門派,他們仗著人多才敢對我出手,根本不足為懼,但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