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賺外快
墨景翼見她躲的遠也沒說什麽,隻道:“說吧,今天是怎麽回事?”
雲淺夕眼睛亂轉,打定主意不能痛快的回答他:“你說的是哪件?”
“別裝傻,我是說父皇。”
“父皇,父皇好好的呀,沒意外的話現在應該睡了,”說起這個,雲淺夕繼續打著商量:“我說翼王爺,現在夜已深,你還不回去睡覺……”
“雲淺夕!”墨景翼打斷她,作勢要伸手來抓,雲淺夕趕緊回歸正題。
把早上的事簡而化之的講了一遍。
寥寥幾句,墨景翼便分析出原委,眼皮半掩著,不知想些什麽。
雲淺夕抬腳踢了踢他,痞痞的道:“雖然我是猜測,可你這小表妹絕不像表現出來那麽柔善可欺,當初原……當初我被她汙蔑推她下水,這事你就真的沒有懷疑?”
墨景翼藏在眼瞼下的黑眸精光一閃,幽幽道:“你連給我下藥讓我跟你圓房,從而逼迫我不得不娶你的事都做的出來,推人下水又有什麽不可能,何況今日羽菡落水之事,你總不能說是陷害吧?”
他不是沒懷疑過當日之事,若是從前,他厭惡她到極點,若不是她橫插一杠,他跟輕煙或許早就結為夫妻,所以事發之時,他隻是不願想,或者說,隻是泄憤而已。
可從她最近做的事來看,可能當時真有隱情。
但那又如何?
陸羽菡到底是恩人的遺孤,他隻想安安穩穩護好她,在幫她找一門好婚事,這才算了了恩人的遺願。
雲淺夕冷笑了一聲,剛剛堆砌起的好感瞬間化為虛無。
“多說無益,對牛彈琴。”
說著,自顧自的翻了個身,背對他道:“我睡了,翼王爺自便,但你今天若是動我,我拚著灰飛煙滅也要跟你同歸於盡!”
遲疑許久,他還是問了句:“泰迪王是什麽?”
雲淺夕頭也不回,笑道:“你啊!”
一夜無話,第二日醒來時,墨景翼早已不見人影。
雲淺夕神清氣爽的梳洗過後便直奔乾清宮去。
這可是她最大的“客戶”,調理好了皇上的身體,她才能拿到“獎金”。
走到門口,便見站在門外的禦前侍衛臉色發白,咬著唇仿佛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雲淺夕上下打量他一下,不由分說的拿過他的手腕開始號脈。
“胃疼?”
侍衛點了點頭,心裏有點受寵若驚。
“去禦藥房抓黨參,檀香,砂仁,蒲黃,元胡,煎至四個時辰服下,先吃三副,過後再來找我複診。”
說罷,便抬腿進了殿。
心裏默念:“沒想到半路還撿個‘私活’,圓圓這個給多少愛心值?”
圓圓看了看賬本:“小主,可以增長100愛心值哦。”
雲淺夕甚為滿意。
“翼王妃來了?”皇上坐在殿內,早聽到外麵的聲音。
雲淺夕假模假式的行了個禮:“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覺得今天精神頭可好些了?”
“嗯,昨晚睡的甚好,但我聽說你那裏可不怎麽寧靜。”皇上若無其事的喝了口茶。
雲淺夕尷尬的笑笑,一時沒搞清楚皇上指的是陸羽菡的事還是墨景翼在自己那留宿的事。
可嘴上仍然奉承著:“真是什麽都逃不過父皇的法眼,這麽點事都驚動您老人家。”
皇上看著她討好的嘴臉,哼笑一聲:“那陸姑娘可是發了一晚的高燒,派人去偏殿請老五幾次,都被老五打發了回去,朕想不知道也難,現在恐怕整個皇宮都知道翼王妃善妒,獨占隆寵,連表妹生病都不肯放王爺走。”
好嘛,皇上幾句話把雲淺夕猜測的兩件事全包含進去了。
“啥?!”
雲淺夕瞪大眼睛驚訝的嘴都合不上。
陸羽菡發不發燒她不關心,但她善妒之說從何而來?
“分明是墨……王爺賴在我住處不走,哪個王八羔子傳的是我霸著他不叫他去的?!”
皇上正在喝茶,被她一句話說的直咳嗽:“咳咳,翼王妃,注意你的言行。”
雲淺夕趕忙上前給皇帝順氣:“父皇別急,兒臣實在是冤枉才一時沒管住嘴。”
見皇帝順了氣才道:“父皇,今天繼續跟我跳操吧,您總是坐在案前批折子,長時間不活動,身體免疫力會降低的。”
皇上自然不知道她說的免疫力是什麽意思,但昨天一場運動做完,確實酣暢淋漓。
一套操作下來,兩人都氣喘籲籲。
皇帝揉了揉肩膀,又扶著後腰道:“老了,身體跟不上了。”
雲淺夕身為醫生,自然看得出皇上這兩個部位不適:“父皇可是這兩個地方經常疼痛?”
見皇上點了點頭,雲淺夕道:“那咱們多加一個鍛煉方式,撞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