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漏網之魚
墨景翼鞭子揮舞的虎虎生風,可狀態卻極其放鬆,好似這種事對他來說隻是小兒科。
雲淺夕一聽,瞬間從抱頭鼠竄變成好奇寶寶。
我靠,刺殺啊!
真真正正的刺殺,就在眼前!這可比電視劇刺激多了。
她抬眼看著墨景翼揮著鞭子,神情不見緊張,便問道:“你不怕?”
墨景翼嗤笑,“這種場麵從小到大見多了,刀且讓他們飛著,過會就彈盡糧絕了,到那時,本王再抓他個現行。”
雲淺夕站在墨景翼身後,長鞭像在二人身前豎起一道屏障,讓一個飛刀都飛不進來。
不消片刻,墨景翼的屋子便四周紮滿飛刀,而府裏的護衛也應聲趕到。
飛刀已停,墨景翼冷笑:“你看吧,說沒就沒了,顯然這次刺殺準備不足。”
雲淺夕卻看著這滿屋的護衛道:“果然是事情結束了,救場的人才會趕到。”
領頭的侍衛對著墨景翼直直跪了下去:“奴才來遲,還請王爺責罰。”
墨景翼揮了揮手:“現在還不到說這個的時候,”他下令:“去追,應該還沒有走遠,抓活的。”
侍衛領命,帶著眾人追了出去。
此時,墨景翼才眯起雙眼,冷冷的道:“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麽大膽子,敢刺殺本王。”
雲淺夕卻不關心這個,隻對他手裏的鞭子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她走過去,試圖從墨景翼手裏搶過來看個新鮮。
哪知墨景翼一躲,警告道:“小心傷到你。”
雲淺夕這才看清,這黑色的軟鞭上麵竟藏著一根根倒刺,若抽到人身上,想必瞬間就能刮下一層肉來。
“這玩意,你放哪了,剛才怎麽沒見你拿著?”
墨景翼沒有回答,隻當著她的麵把鞭子繞在腰上。
雲淺夕恍然大悟,原來他平時用的腰帶便是這鞭子。
她“哧”了一聲,也不怕一個不留神紮到自己。
正在她腹誹的時候,餘光閃過一道黑影。
雲淺夕瞬間就反應過來還有漏網之魚。
而此時,墨景翼正低頭係著腰帶。
雲淺夕來不及叫他,隻伸手狠狠的拉開墨景翼,匆匆喊了一聲:“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她從袖子裏掏出一瓶粉末,毫不吝惜的衝黑影灑了出去!
墨景翼何等機敏,隨即便轉身踹了一腳。
“咚”的一聲,黑衣人撞在牆上,摔了下去。
墨景翼陰沉著臉走到刺客麵前,解開軟鞭利落的把他捆上,隨即又拽下他的麵具。
刺客並沒什麽特別,隻是臉上從額頭到眼睛下有一道長長的疤,顯得格外猙獰。
“竟還有漏網之魚,說說吧,誰派你來的。”墨景翼低沉的聲音不見火氣,卻聽起來讓人膽寒。
刺客冷哼一聲,扭過頭。
見他嘴裏動了一動,還沒等有其他動作,便被墨景翼卸了下巴。
“想死?本王同意了嗎?”
墨景翼把手指伸進刺客嘴裏,不知摸到哪,便從裏麵掏出一個黑色的藥丸。
“竟還藏在這?”他拍著刺客的臉道:“怎麽一點都沒有長進?”
雲淺夕也湊了過來,蹲下了身子道:“你認識他?”
“本王怎麽會認識,隻是被刺殺的多了,總結出來的經驗。”
雲淺夕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皇家子弟,該當如此。”
話音剛落,便見那刺客胸口起伏越來越大,滿臉泛紅,脖子上的青筋都崩了出來,而張大的嘴,更是大口喘著。
墨景翼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是怎麽了?”
他分明還沒有下手逼供呢。
雲淺夕在旁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咳,那個,他怕是種了我灑的藥……”
“什麽藥?”
話音剛落,刺客竟發出一聲輕吟,聽起來十分之……迷!
刺客好似也被自己這一聲驚呆了,他就是想破頭也不會想到,在麵對敵人的時候,在被抓做俘虜要麵臨逼供的時候,竟發出此等不堪入耳的聲音。
雲淺夕看著他臉由紅變紫,彈指間身上便出了一層薄汗,而眼睛也越發迷離,卻仍舊堅持著努力清明,隻是那眼角流下的羞憤淚水,讓人覺得有些可憐。
墨景翼也在盯著刺客,他不明白怎麽本來強硬的要自殺的人,怎麽眨眼間就成了這幅樣子。
雲淺夕沒有回答他的話,隻本著不多的良心,善良的道:“你把他放開吧,現在就是讓他殺你,恐怕他都沒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