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7章 暴躁的娘娘
雲淺夕今日明顯的很暴躁!
“這小子身體素質不行啊,這就暈倒了?”王四水嘖嘖兩聲。
話音剛落,雲淺夕來回踱步的動作一頓,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寇武把人送去附近的醫館,付了醫藥費就回來。”
清冷的聲音響起,雲無咎若是算計的是她都沒關係,但是他千不該萬不該把墨景翼和大壯算計進去。
手掌握緊又鬆開,最終轉身向樓上走,背影中卻帶上了一絲的孤寂。
“老大,這是他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
雲淺夕的腳步一頓,還是接過寇武遞過來的東西,不再猶豫的上了樓。
樓上房間之中。
雲淺夕把玩著方才寇武給她的令牌,是個做工精美的漆器令牌,令牌的最中間赫然是個金色的“伏”字。
摩梭著手中的令牌,一股溫潤的手感油然而生:“伏,這是你真正的名字嗎?”
自嘲的笑了一下,這才拿起一旁的信紙,入目便是熟悉的雲無咎清秀有力的字,字如其人,像竹子一樣的挺拔。
“師傅,對不起,是我騙了你,可能你不相信,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跟在你身邊當小徒弟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時光,你就像是我的姐姐,從你身上我感受到了我從未感受過的親情。”
她握著信紙的手緊了緊,才穩住心神繼續看下去。
“他們叫我伏城,寓意萬城臣服,或許我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因為我生來便是工具,幫助別人奪權的工具,和其他的工具一起被送到各個他認為有用的地方,蟄伏幾年十幾年,隻為了在關鍵時刻,可以助他一臂之力,你喜歡調侃我有潔癖,因為我手上沾了太多無辜之人的鮮血,怎麽洗都洗不幹淨,師傅我不想殺人,我想幹幹淨淨的站在你身邊,但是我做不到……”
一滴淚毫無預兆的滴落在紙張上,暈開一片墨色。
“師傅,他們要對墨景翼動手了,若是真的有不幸這個令牌可以保你一命,求你收下好好活著,另外注意……”
雲淺夕猛然合上手中的信紙,原來是他……
“初二,回宮!”雲淺夕的目光落在某處,陸恒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手伸的挺長啊。
皇宮之中,雲淺夕風風火火的闖進禦書房之中,口中還念叨著:“墨景翼,我知道陸恒的頭號狗腿子是誰了!”
許是跑的太快,鼻尖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墨景翼有些無奈的拿過一旁的手帕:“你還有著身子呢,整日裏風風火火的像什麽樣子。”
“大事情,你先看這個!”她把手中的信件遞給墨景翼。
墨景翼接過,拋給她一個疑問的眼神。
“你看看就知道了。”雲淺夕大刺刺的坐在皇上的椅子上,這要是給外麵一群迂腐的老臣們看到了,恐怕要驚掉眼珠子了,簡直是大不敬啊!
墨景翼一目十行的掃過去,又慢條斯理的折上信件,還給她:“算他懂事。”
“對呀,對呀,我看到的時候也很震驚……”
她自顧自的點了點頭,突然反應過來:“你說啥,懂事?”現在該討論的不應該是陸恒的狗腿子?
“弟弟也就罷了,若是有什麽別的心思,他就留不得了。”
墨景翼像是絲毫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不妥。
“醋蒙了心的男人啊,真可怕。”雲淺夕嘖嘖兩聲,這股子酸味喲。
“若是有一天我不吃醋了,你才該哭了。”
墨景翼一把撈過她,擁在懷中。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她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下一瞬就感覺自己給人扼住了命運的脖頸。
“什麽?”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危險氣息,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說吃醋好,對身體好!”說著還對著他比了個大拇指,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但是你怎麽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呢?”
“情理之中,他正在進京的路上。”墨景翼摩梭著她的掌心,雲淡風輕的開口。
“男魁大賽也準備的差不多了,隻等著甕中捉鱉。”
兩人對視一眼,旋即唇角都綻放出一絲相似的弧度。
於是在男魁大賽開始的前三天,錢櫃又爆出來一個驚天動地的消息,這次的大賽皇後娘娘也會出現。
這可是驚掉了一眾人的下巴,要知道天朝的皇後娘娘可是比皇帝還神秘的存在,從新帝登基到現在足足六年的時間,據說就連當初冊封大典的時候皇後娘娘都因病沒能出現,眼下卻被一個小小的煙花相柳之地的賽事給炸出來了,著實是讓人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