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山洞裏的溫存
舒時妤捂住胸口,撲向楚驍,想給他一點教訓。然而剛撲到他的身旁。
“嘶。”隻聽楚驍倒吸一口冷氣。
“你是不是受傷了?”舒時妤不敢再動手。
“嗯,胳膊那裏之前被樹枝刮破了。”楚驍覺得現在可以裝一下很受傷,然後博取舒時妤的同情,然後加好感度!
“讓我看看。”舒時妤把楚驍的胳膊拽過來,一看,果然有一大道血痕。頓時覺得自己欠楚驍太多。
“那這傷口不能一直暴露著啊,得處理一下。”舒時妤抓著他的胳膊擔心地問道。
“我已經用清水處理過了。”楚驍一臉無奈,“現在也沒有消毒的條件。”
“那我幫你簡單包紮一下吧。”舒時妤看了看四周,發現好像沒有可以給楚驍包紮的東西啊……
“用我的衣服包紮吧,正好我身上的已經幹了。”
舒時妤一時有點懵,“你身上的衣服怎麽用來包紮?”
“這個還不簡單嗎,我撕下來不就好了。”說著,楚驍便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舒時妤一時之間也想不到別的更好的辦法了,便由著楚驍撕衣服。
隻見楚驍三兩下便將衣服撕成布條。“諾,你拿著幫我包紮吧。”
舒時妤看著楚驍手裏的布條,頓時無語,為什麽要撕那麽多啊,衣服都能漏風了。
“快點吧。”楚驍看著舒時妤無語的樣子,心想,就是要撕那麽多,然後用美男計。
舒時妤接過布條,看著已經快結痂的傷口,便放心地用衣服布條包紮上,最後還惡作劇地綁了一個蝴蝶結。
“嘻嘻。”
楚驍忽略那個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蝴蝶結,看著就在自己身旁的小女人,心神不禁開始蕩漾。有幾天沒接吻了呢?
想著,楚驍便反身將舒時妤壓在身下的草堆上,一隻手枕在她的腦後,一隻手緊緊將她圈在懷中。
“楚驍你放開我!”舒時妤徒勞地拍打著他的胸膛。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楚驍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小女人徹底壓在身下,吻上自己渴望已久的紅唇。
吮吸,舔舐,啃咬……
“不要。”舒時妤真怕楚驍在野外就亂來了。
“嗯,睡覺吧。我抱著你睡,你不會感冒。”說完楚驍便強硬地將舒時妤摟在懷中,
一夜無眠。
天已經大亮,舒時妤悠悠地醒過來。看著身旁睡得很熟的楚驍,舒時妤慢慢起身,想從他懷中出來。
“唔……”楚驍感受到懷中的柔軟一下子離開自己,立馬就醒了。
“你不再睡會麽?”舒時妤考慮到病患的精神總是不夠飽滿的,便覺得楚驍應該多睡會。
“我一直都半睡半醒的,感覺頭有點暈。”楚驍感覺自己頭暈腦脹,渾身無力。甚至還胸悶想吐。
看著楚驍虛弱的樣子,舒時妤皺了皺眉,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不行了呢。伸手摸上楚驍的額頭,再默默自己的,原來是發燒了。
“先把衣服穿上吧,昨天放在那的差不多幹了吧。”說完舒時妤便起身去旁邊的石塊上拿起衣服,雖說是拍戲時古裝的衣服,但總比不穿好吧。先給自己套上衣服,然後再過去給楚驍穿上。
看出舒時妤意圖的楚驍,要麵子地撐起身子。
“我沒事。”想起來自己穿衣服卻又無力地倒下,舒時妤隻好將他靠在自己的懷中,再給他慢慢套上衣服。
“你別逞強了,明明都這樣了嗎,還是我來吧。”
楚驍並沒有回應她,舒時妤知道這個要麵子的大男人是不好意思了。
“你餓了沒,昨天的果子還剩了兩個呢。”先填飽肚子吧,這麽個大男人,說發燒就發燒,自己該怎麽辦呢,看在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就先照顧他吧。
楚驍躺在舒時妤的懷裏,嘴裏吃著她親手喂的果子。心想,這次發燒好像還不虧,享受到了平時不可能有的待遇。
喂完楚驍果子後,舒時妤想出去看看外麵的情形。卻被楚驍拉住。
“你陪陪我吧。”似乎是知道她的意圖,“外麵什麽都沒有,我們順著河流衝下來的,周圍比較偏僻,我們應該等著他們的救援。”
“你確定他們找得到我們麽?”在舒時妤看來,隻有靠自己才是最靠譜的。
“放心吧,導演組找不到,但你別忘了我的經紀人席昀啊,沒有誰比他能再靠譜了。”楚驍對自己的助理兼經紀人兼秘書席昀可以說是相當放心了,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想了想楚驍的話,舒時妤覺得有點道理,就算知道了路線,她也不可能背著個一百多斤的大男人走出去吧?
“嗯,那我就陪著你吧。”
楚驍聽了舒時妤的話,心裏一股暖流流過,沒想到她也不是那麽凶惡,也不是那麽排斥自己,這就是一個嘴硬心軟的女人。
舒時妤的腿上,楚驍忍不住嘴角上揚,為什麽自己的女人那麽可愛,真是沒看走眼呢。
另一邊,劉茜和吳麗湊在了一起。
“茜姐,你說他們會不會……”吳麗說著,比了一個嗝屁的動作。
“哼,死不了,你沒聽導演說下麵是條河麽?而且河裏沒有打撈到屍體。”,劉茜想著便有些生氣,明明是一次天衣無縫的計劃,為什麽沒注意到下麵有條河呢。
“那我們該怎麽辦呢?”吳麗十分害怕,如果隻是舒時妤一個人掉下去的話,還好說,可是楚影帝也跟著下去了。
“什麽該怎麽辦,這關我們什麽事。自己該幹嘛幹嘛去。別一天想著想那的。”劉茜看著膽小怕事的吳麗,便打心眼裏瞧不起她,沒一點膽量和氣魄。
“知道了,茜姐。”吳麗表麵上順從著劉茜,心裏卻不禁埋怨,都怪這個心胸狹窄的劉茜,拉上自己做糊塗事,明明不關自己的事,也還要拉上她墊背!
“好了,現在就安心做你自己的事吧,記住你什麽都沒做,什麽都不知道。”劉茜說完這句話便走了,現在隻能在心中祈禱那個小賤人永遠待在懸崖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