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這到底……到底怎麽回事啊?”因為哭泣楊慈的聲音顫抖的說不出來,但手上還是把溫潤言的被子給重新蓋上了。
“媽,你別擔心,我沒事。我還可以裝義肢,我還能走路,這樣隻是暫時的。”溫潤言溫柔給自己的母親擦幹眼淚,他是個男人,不能讓自己的媽媽為自己擔心。而且,舒時妤在這裏,他也不想舒時妤因為這件事而自責。
“兒子,小言,你這樣可怎麽辦啊?是誰?到底是誰?我一定不放過他,到底是誰?”楊慈心痛的大喊。
原本她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女人,可是看到自己的孩子變成了這樣,再怎麽溫柔善良的女人都不可能會冷靜的原諒罪魁禍首。
“媽,你別傷心了,人還沒找到,但是你放心,我會讓她負法律責任的,不會讓她就這麽跑了。”
是誰撞的他,他已經從舒時妤和楚驍那裏知道了,劉茜那個女人的事情他也有所了解。即使沒有發生這件事,光是她逃出來,他也不會放過這麽一個禍患在舒時妤的身邊。
“不,媽一定要抓住他,我一定要他的命,我要讓他把腿賠給你,我……”
“媽……媽你怎麽了?”溫潤言看著倒下去的楊慈不知所措,一直在旁邊站著的楚驍立刻接住了她。
“溫潤言你別擔心,我現在就送阿姨去找醫生,小妤你照顧一下溫潤言。”說著就從病房跑了出去。
“好。”舒時妤應下。
其實他們兩個一直都在病房裏,隻是楊慈闖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們兩個。
“小妤,我是不是一個不孝順的兒子?”溫潤言突兀的問出這句話。
“誒?不會啊,為什麽這麽問?”舒時妤雖然不了解溫潤言的家庭情況可是看溫潤言的性格和剛才溫母的反應,她並不會覺得溫潤言是個不孝順的孩子。
“古人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可我呢?沒了一雙腿不說,今天早上還那樣氣我爸,嗬!現在又讓我媽急得暈過去,我……我這樣的兒子除了不孝還能用什麽來形容呢?”
“不是這樣的,你出車禍的事並不是你的錯,你是為了救我!而阿姨的事更不能怪你了,隻是阿姨太著急了,而且我想叔叔也會理解你的,畢竟……不是誰都能接受這樣的災難。”
舒時妤說起這件事的時候還是難受得緊,可是現在她不能陷入那種情緒裏,因為溫潤言更需要別人的安慰。
她做到溫潤言的病床旁,想再跟他說說話,卻沒想到他直接抱住她,舒時妤反射性地想推開他。
“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溫潤言疲憊的聲音卻讓舒時妤停了手。
她緩緩用雙手環住他,安慰此刻脆弱的溫潤言,她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事溫潤言第一次這樣放縱自己對她地感情,也是對她感情的一種訣別。
楚驍靜靜地站在病房外看著病房裏相擁的兩個人,送溫母去看了醫生,確定她沒有大礙隻是因為情緒太激動而暈倒後,他就回來了,沒想到卻看到這一幕。
他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外,他的情緒就像是給他蒙上了一層陰影,看不清也看不透他的表情。
他們相擁了很久,楚驍也在門外看了很久,然後便悄無聲息離開了,他想,他需要冷靜幾天。
小妤,我好像永遠都沒有走進過你的心裏。
舒時妤和溫潤言在病房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楚驍回來,舒時妤打電話過去才知道,楚驍回影娛公司上班去了,說是總裁要給員工做好榜樣。舒時妤也就沒再打擾他,在溫潤言的催促下去看了溫母又回來了,溫母那裏有小護士照顧著。
楚驍回到影娛後可就苦了影娛的員工了。
原本影娛的員工都很高興老板回來了,有人幫忙做工作了,可是後來他們才發現自己錯了。
這來的哪裏是幫忙分擔工作的老板,這來的根本就是折磨人的撒旦啊!
先是送過去的文件全都被退了回來,還附上了總裁的一句話。
我養你幹什麽的?這種簡單的工作也敢放到我的桌上嗎?
天哪總裁,那哪裏是簡單的工作,那些都是需要你過目才能定下來的合作啊!這樣扔回給我們真的好嗎?
然後又是讓各大部門交報告,明明現在根本就不是交部門報告的季度。
財務部的部長是個做事認真謹慎的人,即使是不需要交報告的時間他也會做一份備著,這下用到了。
不過當他自信滿滿地拿去給楚驍看卻被各種挑刺罵回來後,就再也笑不出來了,哭喪著臉出來了。後麵幾個更慘,因為沒有做好準備,更是被罵了個狗血噴頭。
楚驍今天心情不好,是個人都看出來了,員工們都猜測總裁大人是不是失戀了。
“我覺得是,如果不是失戀的話,那之前有一陣子特別開心又怎麽解釋呢?”
“對啊,這次又這麽大火氣,一定是有情況了。”
“就是不知道是誰這麽幸運了,能放上影娛的總裁夫人。”
“啊!說不定是咱公司的哪個明星呢,你們可別忘了,我們總裁還是影帝呢,他的很有可能就是娛樂圈的。”
……
話題越聊越開,越來越多的員工加入進來,不過說話的聲音都很小,畢竟楚驍還在總裁辦公室訓人呢,雖然隔音很好聽不見,但還是小心點好。
“都在幹什麽呢!上班時間是讓你們八卦的嗎!?”
不過沒想到,抓到他們的不是楚驍,而是難得上班晚的席昀。
一句話,就把正在聊天的一眾員工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以後,我不希望你們再在老板背後嚼舌根,你們是影娛的工作人員,不是娛樂八卦記者!不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好好工作!”
說完,席昀就走進了楚驍旁邊總裁助理辦公室。
員工們被這麽一訓,安分了許多,全都閉上嘴安靜地工作。
看來在別人身後嚼舌根真是要不得,會被逮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