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不可能袖手旁觀
良久後,舒時妤揉了揉額頭,緩過來之後,心裏不由謾罵:真是壞胚子,動不動就找麻煩!
雖然心裏是這麽罵,但舒時妤還是很感謝楚箐箐,不管什麽時候都能做好一個旁觀者的態度。特別是秦小拾的那件事上,讓舒時妤對其極為欣賞。
舒時妤不敢保證在麵臨這種問題的時候,還能安穩坐著不亂,更不能保證跟自己情敵和平相處,孟沁兒以及顧茗萱就是典型的例子。
或許這就是寫小說的人心態,在秦小拾得知懷孕之後,舒時妤也沒看到秦小拾慌亂不安,反而淡定的要生下來自己撫養,流產之後,沒過多久便把自己的情緒調整了過來。
所以舒時妤有時候對小說特別好奇,包括她本人也非常喜歡看。若是不看小說的話,或許還真沒有跟楚箐箐在一起嘻哈玩樂的機會。
沒多久後,他們兩人便在一家美容院門前停了下來,那些護理人員也迎麵而來,每個人臉上都帶有微笑,很是熱情。
舒時妤和楚箐箐也是一前一後的進入了美容院,直到結束期間都是一切順利。
但剛出美容院變遇到孟沁兒,讓舒時妤納悶的是她怎麽會在這?按劇本走,她不是應該在拍戲嗎?
仿佛就是為了找舒時妤來的,剛看到舒時妤孟沁兒便徑直的走上前來。
“我想跟你聊聊。”孟沁兒看了看身邊的楚箐箐,轉眼便對舒時妤說道。
從孟沁兒眼中可以看得出來,她並不喜歡楚箐箐,更有一種厭惡。
看到楚箐箐攤開雙手表示無所謂,舒時妤這才答應跟孟沁兒單獨談談。
楚箐箐離開後,兩人便隨便的找個比較近的休閑吧,紛紛坐了下來。
“說吧,如果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那我們就沒得聊的。”舒時妤對孟沁兒的印象雖然不壞,但也好不了。
而且孟沁兒為了把楚驍留在自己身邊,卻施加很多卑鄙的手段,這是讓舒時妤覺得很可恥的事。
“我在把這部戲拍完之後,就打算離開。”孟沁兒並沒有找茬的意思,反而說話都頗為傷感,“出國,然後再也不回來,從此不打擾你跟驍哥哥的生活。”
“以前都是我的不對,太過於任性,有些事情本來就不可勉強的,隻是有點不甘心他能跟你好!”
“所以我才會想盡辦法讓他離開你,甚至不屑於跟楚關雄合作!”
說道楚關雄的時候,孟沁兒麵部變得些許猙獰。舒時妤能看的出來,他們其中肯定有過不為人知的密謀。
然後舒時妤在此並沒有打斷孟沁兒說話,而且也沒什麽可打斷的,她不介意孟沁兒把其中的內幕全部透露出來。
“你有什麽要問的,我盡量回答!”此時的孟沁兒有點異常,更像是來認錯。
在說話的過程中,舒時妤注意到孟沁兒直呼楚關雄的名諱,想必在其中被別人利用了。
“從剛開始,接觸我到你跟楚驍訂婚的時候,一手都是他安排的?”不管孟沁兒願不願意回答,舒時妤心裏都有了一個底。
但還是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楚關雄有那麽狠心。
雖然答案已經略知一二,一切都是楚關雄在安排,所做的這些都是為了能讓楚驍死心塌地的回到楚氏集團,迎娶顧茗萱!
“對!”孟沁兒在此,並沒有回避,而是肯定的回答。
其實,對舒時妤來說這都不重要,隻是有些不敢相信而已,楚關雄怎麽說也是楚驍的爺爺,怎能這麽狠心?
“我從小就喜歡驍哥哥,這次回國就是為他來的。剛來的時候我就直接去楚家,找上了楚關雄,便把你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後續發生的事情都是你們看到的!”孟沁兒咬緊牙關,顯然在全過程中受到了楚關雄的利用,然而她卻一無所知。
直到訂婚當天,楚關雄對孟沁兒的態度,前後相差太大,根本沒有把訂婚的事情放在心上。舒時妤還記得訂婚宴上,首先就是孟沁兒一人上台的。
受到這般恥辱,出身豪門的孟沁兒豈能甘心?
“沒事,開始的時候我對你印象挺好的。”舒時妤聽到內幕的事後,對孟沁兒也有些同情。
原本回國抱有希望,可剛回國便被自己信任的長輩利用,而且差點弄得身敗名裂,這對一個娛樂人來講,確實是很大的打擊。
“做的那些錯事,不求你原諒,但我要提醒你,楚關雄的實力不僅僅這點,希望你做好心裏準備!”孟沁兒雖然不甘心,但她是了解楚關雄的。
這次找上舒時妤說這些也僅僅隻是為了贖罪,更希望在出國之前能幫上忙。雖然不希望看到舒時妤跟楚驍在一起,但是孟沁兒知道楚驍愛的是舒時妤。
所以孟沁兒在最後一段時間,想盡自己努力,希望能得到楚驍別太狠她。
楚關雄在國內是老牌的商業大鱷,在孟沁兒提醒之下,舒時妤也對楚關雄心生不少警惕。
頓時,舒時妤把之前的一些意外聯想起來,特別是在楚驍的別墅外,那晚上的黑衣人或許就是楚關雄派來的人。
“你說的這些我都有想過,但現在跟他杠上隻是以卵擊石,而且都是楚家內部的事情,我大可以袖手旁觀。”舒時妤雖然這麽說,但現在想脫身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而且想跟楚驍在一起,過上幸福的生活,就必須繞過楚關雄的阻礙。
即便孟沁兒的到來,並沒有說太多對舒時妤有用的東西,但是不難看得出她的誠意。
“你不會袖手旁觀的,據我所知當中你媽媽的死,並沒有那麽簡單!”孟沁兒仿佛找上舒時妤是有備而來,即便她自己不能報仇,但也不想讓楚關雄好過。
這消息對舒時妤來講極為震撼,當年舒母去世的時候,她一直守在身邊,舒母走的很安詳,其中怎麽可能還會有貓膩!
“當時我就在身邊,為了找我幫忙你可不必這樣!”說道舒母的死,作為子女的舒時妤已經開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