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我妻時妤
當晚兩人翻雲覆雨直到半夜,兩人才疲倦的分開。
舒時妤紅潤的臉上,有些滿足之色。
“很快我們就能光明正大的在媒體麵前,公開我我們的關係!”楚驍有些歉意的看著懷裏的舒時妤,用磁性般的聲音來承諾。
然而現在舒時妤根本不回去想那麽多,隻要能感受到楚驍帶來的溫度以及安全感,就已經滿足了。
就如同不問緣由便衝上前抽許逸的樣子,舒時妤就知道自己在楚驍心中的位置,能感受到楚驍對她的愛。
雖然許逸很無辜,舒時妤為此感到深深的歉意,但是想到了能看到楚驍這樣子,覺得還是值得。
至於許逸那邊……還是慢慢解釋吧!
“沒事,我不急。”舒時妤覺得總有一天,她會是留在楚驍身邊的女人,所以並不害怕。
不管楚驍公布不公開,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雖然為了這件事情跟楚驍鬧過,還差點讓楚驍跟孟沁兒成功訂婚,但是每個人都會經曆一件事之後,有所成長。
舒時妤就是這樣的人,能包容楚驍的一切。
“我妻時妤!”
楚驍由此也淡淡的說一句,讓舒時妤覺得很溫馨,雖然是短暫的一句話,卻讓舒時妤心安了不少。
夜,總是漫長的,不過對舒時妤來說卻是一個安穩而有短暫的夜晚。
第二天醒來之時,已經不見楚驍的身影,但還能感受到床邊的餘溫。
這才讓舒時妤決定昨晚並不是在做夢,一切都在真是不過了,也是對楚驍的話更是堅信不疑!
一個人獨守空房舒時妤覺得沒意思了,雖然公寓小了點,不過有人在的地方還是像一個溫馨的家。
秦小拾回到秦家後,仿佛這間公寓就隻屬於她跟楚驍一般。
從舒母走了以後,舒時妤第一次感覺有家的味道。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楚驍給她帶來的安全感,覺得自己有一個可以停靠的港灣。
醒了之後,舒時妤便快速的起來,洗漱一番把楚驍準備好的早餐快速的解決,就開始把客廳及混亂不堪的臥室全部整理了一遍。
看到客廳自己廚房等地,一片狼藉的樣子,舒時妤臉上就不由自主的滾燙起來,她自己也沒想到昨晚會那麽瘋狂!
越想越羞,舒時妤最終咬牙把房間從頭到尾的大掃除清理了一遍,看到跟以往一樣,看不出任何痕跡這才罷休。
雖然表麵不去想,但潛意識裏舒時妤還是忍不住回味。
看到收拾完畢之後,舒時妤這才安心的出門,想到許逸被誤傷的樣子,怪不好意思的。
越是這麽想,越是心裏覺得過意不去,所以決定請許逸吃上一頓,好好的賠罪賠罪。
而且事先舒時妤已經跟楚驍說了,所以不怕會出現在停車場時的情況。雖然楚驍有些不願意,但在她的軟磨硬泡當中也隻好答應。
出門之前,舒時妤撥打了許逸的電話,第一個沒人接,當時還以為是許逸在賭氣沒接。
直到第三個,終於聽到電話那端傳來慵懶的聲音,“大清早的,找我幹嘛?”
聽到許逸講話後,舒時妤才知道原來那家夥剛醒,而且在停車場的事隻字未提,就像沒有發生一樣。
這才讓舒時妤鬆了一口氣,要是許逸較真起來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
“趕緊起來,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你,限你一個小時之內到市中心的那個咖啡館!”直到許逸沒有怪罪的意思,舒時妤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要是突然之間真的跟許逸變得客氣了,她還真不習慣。雖然剛開始對許逸的態度就是不冷不熱的樣子,不過現在不同。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兩人已經算上是好朋友,而且還是舒時妤為數不多的其中一個。
要是細說起來,舒時妤覺得許逸能算得上她的男閨蜜。不管她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許逸都會及時的出現在她的身邊。
就如同及時雨一樣,來得恰好是時候。使人絕望之時,有一些希望。
“有什麽事不能再電話裏說嗎?”許逸猶豫了一下,本來想直接答應的,但想到在停車場的遭遇,心裏就有些陰影。
而且楚驍下手很重,到現在為此,許逸的臉上腫得更明顯,說到要出門見麵還是市中心的咖啡館,內心是拒絕的。
“別廢話,叫你來你就來,要不然回到劇組有你好受!”舒時妤聽到許逸婆婆媽媽的樣子,忍不住的威脅。
最終在舒時妤的“淫威”之下,許逸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來到了咖啡館。看到楚驍沒來,這才放心多了。
特別是在這個時候,許逸最怕被認識的人認出來,畢竟現在他是靠著臉吃飯……
看到許逸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舒時妤差點就笑噴了出來。
“話說,你有這必要嗎?現在把頭巾全部拿掉,我保證都沒幾個能認得出你就是許大鮮肉!”舒時妤還不由調侃許逸。
確實現在的許逸臉部慘不忍睹,腫得完全不像他本人。
“你好意思,要不是因為你拽著我在那說了半天,我能有這樣的下場嗎??”許逸看到舒時妤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有些生氣。
隻要說話頻率有點高,許逸就不由環顧四周,生怕一不小心就路出馬腳。
舒時妤看到都有些於心不忍,但是事情已經發生,所以說多無益。
“那還不是……算了,都是我不好,真的不好意思,希望你別為這事一直惦記我就行!”舒時妤本想是因為許逸不領情,這才糾纏半天的。
但想到許逸的慘狀,舒時妤最終還是忍住沒有說出來。
而且當時許逸被抽之後,沒說什麽,在舒時妤的示意之下便離開,這才讓在停車場的氣氛有好轉,楚驍也不在繼續發作!
隻是舒時妤想叫許逸別惦記那是不可能的,或許是緣分,總之沒誰能說得清楚,在許逸遇到舒時妤的時候就開始惦記上了!
而許逸不說,舒時妤不知道而已,更何況不是什麽事情都能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