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時妤失神地想著她的家事和顧茗萱之間的差距,又搖了搖頭。她不相信,楚驍是那種要借女人強大事業的人。
“出來吧。”一行人走出別墅,顧茗萱早已發現了舒時妤,所以才會在剛才假裝崴腳,製造與楚驍親密的假象。這時好像高傲的白天鵝仰頭看著舒時妤說道。
舒時妤見顧茗萱發現了她,也無意隱瞞,從樹後走了出來。
她看著臉色暗沉的楚關雄不耐的神色,轉向楚驍。楚驍依舊被顧茗萱攬著。顧茗萱的腳不能走路,一瘸一拐地掛在楚驍身上。
“奇怪,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顧茗萱想到之前舒時妤打自己的兩個耳光,恨意上湧。有楚關雄撐腰,陰陽怪氣地說道。
舒時妤看向楚驍,楚驍一直都知道楚關雄的心思,如果繼續再這樣下去,會對舒時妤的演戲事業不利。這麽多年明爭暗鬥下來,他知道楚關雄是個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隻是麵對舒時妤的時候,他的決定又有些猶豫。
楚驍冷漠的態度讓舒時妤的心冷了冷,低聲回答:“我……”
“路過而已。”空氣凝結時,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不等舒時妤反應,已被快步上前的良少攬住。
良少與舒時妤在餐廳分別很是不舍,一路驅車跟隨著舒時妤的身影。剛才發生的事在車內看得一清二楚,才會出麵替舒時妤解圍。
“哦。”楚關雄加重了尾音,像是詢問,又像是不屑一顧。臉色表明在說,顧茗萱說得沒錯,舒時妤果然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隨後,楚驍強作平靜地向楚關雄介紹了,即將合作的維諾集團在海外的強勢背景,而所謂維諾集團的二公子正是眼前的良少。
楚關雄的臉上陰晴不定。近來,已將國內合約放手在兒子手中的出關雄,並不完全了解維諾的實力。聽了兒子的一番話,難免對良少刮目相看。
舒時妤感激地看向良少,顧茗萱卻在一旁添油加醋說舒時妤就是一個想飛上枝頭的麻雀,影娛應該將這樣不不檢點的女人解約。
接著,楚關雄隨後話鋒一轉打斷了滔滔不絕怨婦樣的顧茗萱,奉承起良少。
楚氏集團在國內地位的確很高,但畢竟隻是在中國。想要徹底打開國際影響,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家實力雄厚的集團強強聯合。
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楚關雄很會見風使舵,套路的話說得眼睛都不眨一下。甚至誇讚起良少身邊的舒時妤聰慧伶俐又識大體。
氣的顧茗萱跺腳,又要在楚家仰仗楚關雄,所以不敢多說。隻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為了打消心中的顧慮,擔心舒時妤與楚驍在感情上牽扯太多,楚關雄故意當著楚驍的麵引出話題。良少心明眼亮地表示,舒時妤是他的女人,會力挺舒時妤未來的發展。
楚關雄身為商人,當然不急於日後的長久合作。
舒時妤是影娛旗下的簽約藝人。現在,有良少力捧,未來的投入也是少不了的。等於變相地為影娛帶來更大的收益。
回到了醫院,舒時妤接到小江的消息。最終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自己並沒有患上醫生懷疑的病症。隻是,體質虛弱需要強化。
謝過主治醫生,開了些滋補元氣的中藥,舒時妤入卸重負。辦理了出院手續後,一刻不等地離開了醫院。
這一次,恐怕楚驍真的誤會自己了。晚上,舒時妤研究了一會廣告拍攝的情節設定。無心睡眠,憂慮地想著白天在楚家別墅發生的一幕。
顧茗萱出現在楚家絕非偶然,或許和楚關雄脫不了幹係。但是楚驍的態度也實是在讓人心寒。
往前推算,楚驍這段時間的煩悶也就有了答案。或許,迫於楚關雄的壓力才會接受了顧茗萱。
舒時妤這一次,還是忍不住先入為主的以為楚驍接受了顧茗萱。不久前,楚驍選擇對舒時妤與良少的親密視頻不做追究。
舒時妤同樣選擇相信楚驍。哪怕錯以為楚驍接受了顧茗萱,也始終堅信楚驍對她的感情是真實的。
早上,助理小江接到了集團的日程變更通知,安排出院後的舒時妤立刻飛往遇南,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拍攝工作。
兩人早已準備就緒,稍稍整理了一下向機場出發。
“妤姐,楚總真的不會來了嗎?”小江看著侯機大廳內來往的人群遲疑的問道,畢竟這次要離開一個月的時間而且,又是舒時妤首次接拍國際大牌飲品。
如果換做別的廣告公司,沒準會搞個媒體發布或是歡送什麽的,可是看著楚驍隻安排了,集團內的小員工幫忙搬運行李。小江難免會為舒時妤抱不平。
舒時妤對楚驍的感情小江能感覺得到,是那種不需要太多言語,卻堅定不移的執著。
小江抿了抿嘴唇,再次看向喧嘩的侯機大廳的入口。魚貫進入的人群中依舊沒有楚驍的身影。
“他太忙了吧。”舒時妤心裏麵還是有一些期待的,渴望楚驍會知道自己的苦衷,渴望楚驍依舊相信她對他那份的感情。
小江看出了舒時妤眼裏的落寞,對楚驍所作所為的不滿也隻能壓在肚子裏,隨後會心地點了了頭。
女士們先生們,本次航班即將起飛,請您收起麵前的小桌板,係好安全帶,關掉電子設備。謝謝合作,祝您路途愉快。
飛機上,空姐悅耳的聲音響起。舒時妤透過窗口向下觀望,眼前,是一片片連綿不絕的白雲,一望無際。
這一次的離開又代表了什麽,是暫時的告別還是一個岔路的轉折。人生的軌跡漫長而曲折,行走在其中的人總會在恍然不知間,被命運到到該去的地方。
白雲下,楚驍看著頭頂越來越遠的飛機,悵然若失。
還是晚來了一步,沒有親自送舒時妤離開。有時候有些事,越是小心謹慎,越是難以把握。就像,兩人風雨飄搖的感情。
舒時妤真正的離開了,楚驍才有些後悔。後悔用自己的愛情作為較量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