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得問他了!”
楚驍指著劉秋,雙眸射出的寒意讓他不由得退縮了。
保安小哥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把門從裏麵插著,凶神惡煞般的走近他。
“劉秋,你說吧,你到底對舒時妤做了什麽事情?”
楚驍也步步緊逼,劉秋退縮著,卻怎麽樣都逃不開這間房子。
“那個,楚驍,你,我跟你說完實情你可千萬要三思而行呀。”
三思而行?現在舒時妤因為他的藥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還想讓他能夠放過他?簡直是做夢。
“好呀,不如你說來聽聽,如果我覺得合情合理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甚至也可以給你找份工作。”
聽到楚驍的這個條件,劉秋確實是動心了,畢竟他現在沒有工作,之前本來可以和一個女孩結婚,就是因為他沒錢沒工作沒房,所以才會被安靜靜發現找來做這個事情,要不然他一個社會混混,怎麽可能會認識上流社會上的人。
“真的嗎?你真的可以原諒我。”
“那得看你說的話的真實性,如果可信度很高那我就放了你,還給你工作,可如果你有一點騙我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楚驍說著,還親自幫他解開了繩子,更是讓劉秋對他的信任度提高了不少。
保安小哥卻從來沒有過鬆懈,一直緊盯著劉秋,生怕他會有一點假動作,會對楚驍有任何的不利行為。
鬆了綁,劉秋連忙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手腕,被綁了快一天了,他的一些地方早就麻的不成樣子了。
楚驍坐在椅子上,看著他活動舒服,“怎麽樣,現在可以說了嗎?”
“可以可以,你問吧。”
楚驍點頭,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示意讓劉秋坐在那上麵,“昨天你給舒時妤喂了幾次昏迷的藥?”
劉秋坐下後,想了半天,“三次。”
“隻有三次?”
“對,我很清楚的記得,那種藥有副作用,我害怕會對舒時妤的身體有什麽不好的影響,之後她一旦有醒過來的痕跡我就把她給敲昏了,就那樣過了一天。”劉秋如實說著,卻絲毫沒有發現楚驍越來越黑的臉。
保安小哥最先忍不住了,直接用手裏的電棒點了他一下,劉秋當下就差點昏了過去。
“你可真有本事,居然敢這麽對待舒時妤,你難道不知道她是誰的人嗎?”
劉秋被電了一下,心裏還是有些怯意的,“我知道,可是安靜靜給我的條件很誘人,我想就算是博一下也應該可以博到的,反正就是一天的功夫,可是沒想到,僅僅一天的功夫你們就把我給抓住了。”
“你給舒時妤吃的什麽藥?吃了多少?”楚驍急切的問,隻是他現在一定要知道的事情。
劉秋想了半天,隻記得是吧以小瓶子的藥都讓她給吃了,倒是什麽藥他卻給忘記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打算做一次,誰還會真的要記住藥名。
“這個,我隻給她喂了300ml的藥,至於藥的名字,我是真的忘了。”
“你自己買的藥,你自己給忘了?”楚驍不相信的問著,看著他的瞳孔有些狠厲,保安小哥看著它這個樣子直接就把電棒放在他的脖子上。
“趕緊麻溜的說清楚,還是說你想再嚐嚐被電棒打的滋味。”
“別別別。”劉秋連忙躲閃著,他現在渾身還覺得有些電,要是再讓他給電一下的話,那他就成電人了。
“不想讓我電你,你就趕緊給我說清楚,買的藥叫什麽名字?”
劉秋都快要哭了,“楚驍,保安大哥,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藥的名字叫什麽呀。我知道做這件事情是違法的,所以我也不敢自己去買呀。而且那個藥又沒有包裝,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個藥叫什麽了。”
看著他這個樣子也知道他說的這些話都是事實,這就說明,這個人到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如果連害一個人都不知道是用的什麽藥,那這個人可真是蠢到家了。
反正他今天也是最後一次看這個世界了,楚驍倒不如讓他知道事實的真相,反正,從他開始敲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沒有活下來的必要了。
“劉秋,你知道我為什麽到現在都不放你走嗎?”
“為什麽?”
“因為舒時妤因為你的那些藥出現了身體隱患,她現在已經被醫生判定為精神病患者了。”
“啊?!”劉秋大驚,他隻是用了那麽一點點的藥,怎麽就突然讓人成了那個樣子?
“楚驍,你是不是不想放我走故意要欺騙我的?”
楚驍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出來了,“現在我的女人因為你而成了那個樣子,你覺得我有必要為了不放走你而去說她的不好嗎?”
劉秋一下子癱軟的倒在地上,舒時妤成了那個樣子,按照楚驍的樣子,他又怎麽可能會放過他。
保安小哥也震驚了,沒想到就一個這樣的人,能把一個活蹦亂跳的女孩給弄成一個神經病。
“楚驍,那我,還有沒有活下去的希望?”
“你覺得呢?”楚驍問,從保安小哥手裏拿過電棍棒。既然是他把舒時妤害成那個樣子,那現在他就親自把他弄成比舒時妤還要慘的樣子。
劉秋知道楚驍的勢力,無論是房地產還是其他方麵,他都有涉及。
他現在就這麽惹了他,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的結果。
在B市他能輕易的解決一個人,在這裏,他照樣可以。
楚驍把手中的電棒設置成電功率最強的按鈕,輕輕一捏,劉秋就在電棒的射擊下渾身冒著黑煙。
保安小哥這個經常使用電棒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楚驍的狠絕對不是他可以想見的。
“楚驍,差不多行了吧。”保安小哥說著,再晚一點,劉秋都快要被電死了。
再怎麽說保安小哥也是幫了他不少忙的人,既然他說話了,那他就給他一個麵子。“好。”
話語聲剛落,劉秋就如釋重負一樣的倒在了地上,又或者是,他已經沒有了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