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楚驍,可我覺得藍色好像更好一點吧。”舒時妤不自信的說著,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覺得那件藍色的好看。
又或者是她故意就是要和楚驍作對,他覺得好的事物她就是覺得不好。
“舒時妤,你再敢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把你給就地正法了。”楚驍眼神中帶著濃濃的惡氣,仿佛舒時妤一句話的後果就有可能讓她受到什麽不可想象的後果一樣。
舒時妤緊張的抓著自己的衣服放在胸口,使勁的搖頭,“不用了不用了,我也覺得紫色的很好看,很好看,穿這件衣服也很好看的。”
“好看就行,隻要你喜歡。”楚驍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裏也是很開心,還不忘安慰性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其實你穿什麽都好看。”
“那你還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舒時妤聽到他的話直接就是一個眼神殺過去,都怪他剛才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要不然她也不會這麽害怕。
“沒有沒有,我這不是疼你嗎。”
楚驍就打算要過去抱著舒時妤,卻又突然看到她用手指了指沙發那邊的位置,整張臉都變成了慘白色。
“不需要吧,小妤,你知道我這腿最近都有種廢了的感覺。”楚驍求饒的說著,看著舒時妤的眼神都帶著點懇求。
舒時妤微微搖頭,“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會這樣殘忍的對你,你要知道我可是最愛你的。”
“別了吧……”楚驍搖頭說道,見她還是一個勁的那個樣子,更是讓她心裏不是很舒服。
最終,還是在舒時妤嚴肅的眼神之下,楚驍服服帖帖的拿出了沙發下的搓衣板主動的跪了下去。
老婆的話還得好好的聽一下,不然接下來等著他的可就不一定是什麽樣殘忍的事情了。
看著楚驍的這個樣子,舒時妤心裏也總算是開心了一點,略微有些得意的看了他一眼,“怎麽樣,以後還跟不跟老婆頂嘴了?”
“不頂了,不頂了。”楚驍點頭說著,膝蓋處傳來的陣痛讓他麵色不太好看。
“要是再頂了可怎麽辦?”
“要是再頂了,我……”楚驍哭喪著臉說道,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裏頂她的嘴了,他不過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怎麽就到了她這裏會變成了另一個意思?
“小妤啊,你倒是跟我說一下我哪裏頂你嘴了,你跟我說清楚了我才能改過來啊。”
“我……”舒時妤一下子被他問的說不出話來,她其實也不過是想讓他幫忙挑一件衣服而已,可是他竟然是連一件衣服都說不進她的心裏,這怎麽能不讓她感到生氣。
“其實也沒有什麽地方。”舒時妤喃喃道,即便這樣做有些沒有原則,可是她還是要說出這件事情的事實,他確實是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聽到她這麽說,楚驍有些懷疑更多的則是無辜,“既然我沒有做錯什麽事情,你幹嘛要讓我跪搓衣板……”
“想讓你跪了。”舒時妤回應的簡單,聽到楚驍的耳中卻是一道刑罰,一道本來他就不該接觸的刑罰。
舒時妤看著楚驍快要掉下眼淚的樣子心裏也有一點點的軟了下來,不過轉念一想在自己懷孕這麽痛苦的時候他竟然過得那麽舒適,舒時妤就更是認定了一定要讓他跪搓衣板的想法。
絕對不能改變!
下一秒,就在楚驍以為舒時妤會因為心疼他而讓他站起來的時候她卻突然拿著那件紫色的孕婦裝往換衣間走去。
楚驍當下就有些傻眼,都已經讚同了他的想法了,怎麽還讓他跪?
果然,孕婦的情緒是不能像常人一樣簡單的琢磨了。他現在都在懷疑良人在穆小彩懷孕的時候被怎麽整了,雖然說不會被跪搓衣板吧,但依照她們孕婦的想法一定不會是很簡單的。
“楚驍,你……”良人敲門而入,赫然看到了楚驍跪在客廳上的樣子,突然多了些同情,一看到他,他就突然想到了自己那個時候被揉虐的狀況了,簡直就可以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楚驍在看到良人的一刹那,眼睛裏充滿了可憐,他怎麽會知道自己的一次選衣服就會帶來這樣一項嚴重的懲罰。
“楚驍你這是怎麽回事……”
“噓噓噓……”良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楚驍就害怕的把食指放在嘴邊不讓他聲音太大,又示意了一下換衣間,那裏麵,偶爾還會有甜美的唱歌聲傳出來,看似心情很好。
如果是平常人看來的話,或許覺得真的是楚驍做錯了,可是在良人這個經曆過的人來說,這完全就是她們孕婦故意要整對方的想法。
瞬間,良人也忘記了要和楚驍說什麽話,直接坐在他的麵前打算和他互訴衷腸。
楚驍看著他那麽舒服的坐在他麵前,心裏異常的不爽。
“良人,你要是來看笑話的話,你就別在我麵前嘚瑟了。”
聽到楚驍的話,良人使勁的搖頭,他幹嘛要笑話他,“楚驍,你知不知道我在穆小彩懷孕的時候受的苦簡直就比你現在這個樣子要重很多了。”
“怎麽個重法?”聽到這裏,楚驍就來了興致,想要知道良人在那個時候受到了怎麽樣的酷刑,這樣也可以讓他開心一點點,即便僅是一點點都是可以的。
“……”
於是,良人就把自己當時的各種委屈狀況全都像垃圾一樣的吐了出來,完全就是把楚驍當成一個樹洞。而楚驍聽的卻是樂此不疲,還不忘發出哈哈哈的大笑聲。
“……”
“說完了?”
“說完了。”十分鍾之後,良人舒了一口氣的靠在沙發上,一臉開心的說著。這些委屈他以為他要憋一輩子呢,誰想到這麽快就發泄了出來心情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楚驍嘴角也是掛著笑容,因為良人在那個時候受的罪比他受的罪要嚴重許多,突然對舒時妤這種懲罰倒也不覺得有什麽了。
大概隔了半分鍾左右,他們才突然發覺有哪裏是不對勁抬頭看過去,舒時妤已經是換好衣服舒適的靠在了門框上。
等等,什麽舒適,根本就是一點都不舒適。那雙眼睛裏的火星都快要燒到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