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還是搓衣板
“確實不是你一個人的錯,可惜我現在不能去把陸雪叫過來,所以也就隻能由你代勞了。”舒時妤說的很是無辜,好像造成現在這個樣子和她完全沒有一點關係一樣。
聽到舒時妤這樣說,楚驍直接就想要吐血身亡,這樣也算理由的話,那他豈不是都已經死過好多次了?
“小妤,有些事情你不能這麽算啊,我,我真的是無辜的。”
“我知道你是無辜的,可是相信楚驍先生你也聽說過一句話,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是能堅定一點,她陸雪還能往你的身上撲過去嗎?”
舒時妤說著,就是不肯相信楚驍說的話。
現在的楚驍就好像是小時候寫作業明明寫的很好卻又被家人不相信,而舒時妤這會兒充當的角色就是那個家長。
“小妤啊,我是真的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的,我對你的真心日月可鑒,你不能就這樣胡思亂想啊好不好?”楚驍這會兒才覺得自己是有什麽話都說不清楚了,又或者說是根本就搞不懂舒時妤心裏在想些什麽。
他明明都已經說了那麽多了,舒時妤也應該是相信了,可是她卻還是不相信。
舒時妤聽著他的話很是感動,可是對於一些事情她還是不能夠釋懷,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家裏等著他的時候有多焦急,她生怕他會離她元遠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跟讓我擔心。”
“擔心什麽?”
看到舒時妤這個樣子,楚驍心裏有些許的擔心,又把她抱在自己的懷裏。
“小妤,隻有那些沒有自信心的女人才會擔心自己的老公跟著別的女人跑了,怎麽你也會有這種情緒體現,這可確實不像是你平時應該有的作為。”
舒時妤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並不好,可是她也是很不希望甚至是對於自己還有一些稍微的否定。
“還不都是怪你太優秀了,你要是不是這麽優秀的話,我怎麽可能會產生這種不自信的想法,楚驍,這一切的源泉都是怪你。”舒時妤抱怨的說著,她已經因為他的這件事情而變得精疲力盡了。
不得不說,舒時妤的這段話還是挺讓楚驍感覺到有驚訝的,他還以為他這個老婆整日大大咧咧的並不能表現出她對他充滿愛意的體現,誰知道這個時候她竟然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是是是,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怎麽可能會讓你承受這種痛苦呢。可是我親愛的老婆大人啊,我心裏裝的都是你,怎麽可能會是別的女人。”
楚驍安慰的說著,又抱著舒時妤加大了自己的力度。
“怎麽樣,感覺到了嗎?我對你有多麽喜愛你應該知道了吧。”
舒時妤嘴巴還是嚴肅的撅起,總之就是在她眼裏看來,他就是因為心虛才會這樣對待她的。
“楚驍,以後就算是我的命令你都不能去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你知道了嗎?!”
“那萬一我不同意你的命令而你又很嚴肅的命令我可怎麽辦?”楚驍為難的說著,這絕對是一道送命題,不管他怎麽樣,他都不會好好的活著的。
“既然是我命令你的,我又怎麽可能會不同意。”舒時妤說道,看著楚驍的樣子一臉天真。
“呐,今天的你也是命令我去了,可是我回來之後你就變成了什麽樣子,應該不需要我多說些什麽吧?”
楚驍把自己的親身經曆拿出來說道,剛才下達命令的舒時妤完全就是因為腦袋糊塗,不然她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是產生這樣的想法。
“額……”舒時妤頓時無話可說,她能怎麽辦,她自己也不是很願意,可誰知道自己的頭腦就是這麽簡單,當時的頭腦一熱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楚驍,你就不能看情況決定嗎?我那個時候明顯就是頭腦發熱,更何況陸雪她是喜歡你的那個女人,你也沒有一點安全防範意識嗎?”
舒時妤質問著,這麽簡單的想法都沒有,真是不知道他是怎麽在娛樂圈裏混了這麽久的時間呢。
“我……這也怪我了?”
楚驍無語道,他自己典型的就是一個妻管嚴,舒時妤隻要有話說他就一定會同意的,這會兒他事情都已經做了,卻又讓舒時妤對他產生質問的心理,他這,他這,這也太悲催了點吧。
舒時妤其實心裏很清楚一點都不怪他,可是自己又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限製他,所以隻能是這麽說,總之所有的意思就是要讓他不要背著她在外麵找別的女人。
楚驍看著舒時妤這樣糾結的樣子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之就是不想讓她不相信自己,可自己做的一些事情也應該讓她知道的很是清楚才行。
“小妤,其實你完全就不需要擔心那麽多,我所愛的女人就隻有你,又怎麽可能會有其他人,所以,隻要你能給自己給我一個自信心,我們之間自然是什麽事情都不會有的。”
“我知道,可就是自己根本不能好好的相信自己,你知道的,我現在在懷孕的階段,所以對於一些事情就是很敏感的嗎。”舒時妤撒嬌的說著,她都已經能夠正確的認識了自己心裏所想,怎麽還會再為難楚驍。
“所以說,那你是想怎麽樣?”楚驍懷疑的問著,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看著她的樣子,總是覺得心裏怪怪的,後背都有些發麻。
“嘿嘿……”
舒時妤冷笑著,看著楚驍的樣子漸漸陰險了起來。
“一,你在家裏跪搓衣板陪我,二,你跪搓衣板在我的監控範圍裏。”
“這,這兩者有什麽區別嗎?”楚驍不相信的問著,他總覺得這兩者之間得出的結論完全就是一模一樣的,他所要承受到的,一定是要跪搓衣板嘛。
“當然有區別了,一個說出來是你陪我,還算好的,可是另一個就是我監視你,你覺得那個號?”
舒時妤和他打著哈哈,雖然這些確實是她想到的吧,可是在麵對他的時候,她還是要有小小的一個偽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