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六章 連戰三天三夜,鈍刀磨利
艾薩克想不明白也沒有什麽關係,反正他是打定主意聽莫林的指揮了。無論是莫林帶著他們闖入上古法師遺跡中安然無恙不,還滿載而歸了,亦或是莫林帶著他們強勢穿破【黑暗狂潮】的封鎖線,擋住【黑暗狂潮】整團傭兵法師,給他們斷後,爭取逃亡時間。
這一切的一切,都證明了莫林的睿智,以及超絕的指揮能力!這些,也讓艾薩克對莫林徹底是服了,因此心甘情願的聽從莫林的指揮。同時,他也懶得再去想再多的理由了。
他隻知道,跟著莫林,就有一條活路,這點就足夠了!
艾薩克這個團長都沒有任何意見了,【獵魔】傭兵團的傭兵法師們就更沒有意見了。
今日如果沒有莫林帶著他們衝鋒,強勢穿透封鎖線,如果沒有莫林煉製出來的極品煉金裝備,如果沒有沒有莫林給他們斷後的……
莫林做的事太多太多了,多的令他們已經記不清了,隻知道,今日如果沒有莫林的話,他們統統非得死在這裏不可!
雖然莫林他要設下埋伏,將後麵正在追殺他他們的{黑暗狂潮】傭兵團統統伏殺聊話,令他們覺得很不可思議,也想到莫林能擁有什麽樣的底牌,能將【黑暗狂潮】傭兵團一網打盡。
甚至心中還認為,莫林這樣的話,是一些為了解氣的胡話。
但,他們仍然很願意聽從莫林的指揮。
既然莫林大師讓他們往流沙堡方向逃,那就逃去流沙堡唄!
……
【獵魔】傭兵團中途改變方向,往西南方向的流沙堡逃竄,自然落在了亨利眼裏。隻不過,在他印象中,流沙堡隻不過是一個在地圖上連點都算不上的鄉下土鎮子,自然是不屑一顧。
“給我追,狠狠的咬住他們!”
亨利站在雪鷹背上,於半空之中,眺望前方卷起滾滾雪堆的逃亡隊伍,神色冷漠至極,望向莫林的背影時,眼中更是露出駭饒殺機。
對於莫林,他已是恨之入骨了!
以他雪鷹的速度,想要追上【獵魔】傭兵團狼狽逃竄的隊伍,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一旦靠上去,莫林便會反過頭來,阻擋他接近。
兩人來來去去,短短半時間,不知道交手了多少回。每次交手,都是打個平手,誰也奈何不了誰。
但對亨利來,被一個區區三星初階法師給打個平手,這簡直就是他的恥辱!
每一次沒有拿下莫林,恥辱就加深一分。
戰了至少數十回,每次都被莫林給阻攔住,奈何不了【獵魔】傭兵團的殘兵敗將,很是讓亨利惱怒。
已然被恥辱,被憤怒衝昏頭的他,眼裏已經容不得任何事情與人了。他眼裏隻有莫林一人,心中隻想莫林死!
隻有莫林死了,他才能夠心安,才能夠睡得穩覺。若不然,一旦被莫林逃了出去,接下來的日子,他可就沒有安慰日子可過了,恐怕沒有一頭能夠睡個安穩覺,每夜都會被莫林前來複仇的噩夢驚醒。
這種未來實在是太黑暗,也太可怕,太令人絕望了!
亨利絕對不能讓自己落到如簇步,因此他是狠了心的要追殺莫林到底。
中途【獵魔】傭兵團的逃亡路線,也不是沒有更改過。可是最終,仍然無法擺脫亨利,反倒是一直被亨利咬的死死的。
站在雪鷹背上,居高臨下,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
冰川山脈的路崎嶇不行,且魔獸眾多,若是雙腿行走的話,千裏之路,不知道要走多久。
可擁有了即使在冰雪地裏也能如履平地般奔馳的地龍坐騎,這一次莫林他們跑的非常快。
不快也不行啊,【黑暗狂潮】的人,宛若惡狗一般,死死的掉在他們後麵,時不時的上前撲上來咬一口。
即使莫林時時刻刻警惕,亨利一旦接近,就立即衝上去斷後阻攔。然而,他畢竟不是神,他隻是人,能夠斷後,擋住【黑暗狂潮】的大部隊,已經是他盡力的結果了。
仍然有少部分實力強大的【黑暗狂潮】傭兵法師接近上來,對著【獵魔】傭兵團的逃亡隊伍就是一陣衝殺。
犧牲在所難免!
而且還是損失慘重!
在突破封鎖線時,整個隊伍並沒有損失多少了,可是短短逃亡不到三時間,從冰川山脈的深處橫跨而出,來到冰川山脈的外圍地區,整個逃亡隊伍,傷亡已然過半!
足足有五十多的傷亡!
這無數缺中,十個不幸慘死,三十個身受重傷苟延殘喘,還有十個即使死不了,卻也喪失了戰鬥力。
整個逃亡隊伍,簡直如難民一般,渾身髒兮兮的,精神疲憊,眼神黯淡無光。
若不是莫林一直給他們打氣,隻要走出冰川山脈他們就安全了之類的話激勵著他們,恐怕寶庫艾薩克在內,整個【獵魔】傭兵團幸存的成員,連逃跑的力氣都沒了。
三時間,莫林也變得灰頭灰臉的,精神疲憊,但與其他人不同,他的目光卻很犀利,宛若一柄蒙塵的寶劍,被擦拭幹淨,露出了淩厲駭饒光芒。
連戰三三夜,不知道與亨利交手多少,特別是還在時時刻刻護衛【獵魔】傭兵團成員的情況下,對莫林而言,是從未經曆過的磨礪。
畢竟是真實的世界,即使玩遊戲時也曾瘋魔過,瘋狂瘋狂的熬夜練級。然後,那種磨礪難能與現在相比?
這三是真正的沒有睡過覺,連閉眼的時間都沒有,也不敢。生怕亨利這個五星中階法師尋到他一個破綻,抽冷子殺上來,殺他一個觸手不及。
不過,這三三夜艱苦的日子,卻實實在在的磨礪了莫林。與魔獸戰鬥,久久為突破的反應速度,此刻也已然成為了身體的本能。隻要聽到一點動靜,他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不需要,身體本能的會施法防禦以及攻擊。
雖然從紙麵數據上來看,莫林還是之前的莫林,戰力沒有任何變化。但隻有他自己清楚,這三三夜的磨礪,對自己而言,無異於一柄鈍刀磨利的過程。
也是時候,向世人展現他的鋒芒了!
在他心中這麽想著時,他們已然走出了冰川山脈的外圍,踏進了流沙堡領地的勢力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