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落進圈套了
()「我草你個娘!」
毫無來由的挨了一頓罵,黃俊的火氣當即被引爆了。他一把將收費單子塞給唐雪瑩,探身抓起收費處的鐵質指示牌,狠狠的砸在了窗口上。
嘭的一聲,窗口的玻璃發出一聲巨響,居然沒碎。
取車處各窗口在這聲巨響中,紛紛停下了工作,相繼的朝這邊看來。嘴碎的的那個女人見黃俊發飆了,全身一抖,當即猛的彈跳了起來。
看著絲毫未損的玻璃,她圓瞪的怒目中,閃過了一絲喜se。
敢在燕京鬧事,老娘弄不死你。
心裡盤算著,她大聲的喊叫起來:「快來人啊,有人鬧事了。」
「鬧你個媽!」
猛烈一擊居然沒奏效,黃俊先是一愣,再度聽到窗口內那讓人厭惡的聲音,他紅著眼,再次揮起了指示牌,重重的砸在了窗口上。
黃俊才不管她是男是女,一個娘們居然沒口德,就該好好的修理她的那張臭嘴。
咔嚓!
窗口上的玻璃終於承受不住敲打,出現了一道道裂紋。黃俊一不做二不休,又猛的掄圓了手臂,把指示牌砸了下去。
嘩啦!玻璃當即碎了。
玻璃迸濺中,嘴碎的那個女人有些后怕的後退了一步,再次扯開了嗓門;「來人啊,鄉巴佬鬧事了。」
她這麼一喊,窗口內的眾人趕忙奔到了她的身邊,一個個的怒視著黃俊。
到這個時候了,這娘們居然還不留口德,黃俊乾脆把指示牌扔進了辦公室。
「啊!」
剛聚攏起來的眾人當即化作鳥獸散,而嘴碎的那個女人卻是沒來得及跑,就被砸中了。
「哎呀!」她抱著肚子蹲在了地上。
窗口外取車的車主,這時終於反應了過來。
一名中年人模樣的車主快步來到黃俊的身邊,拉了黃俊一把,緊張的說:「兄弟,趕緊走啊,一會就走不了了。」
提醒完,這中年人生怕惹火燒身,趕忙站到一邊。
黃俊瞪了一眼窗口那嘴碎的女人,扭頭看向唐雪瑩,說:「走,取車去。」
唐雪瑩點點頭,冷眼看著窗口內的那一干人,不急不緩的攬起黃俊的胳膊,走向了停車場。
圍觀的車主看著這一雙男女,指指點點的議論起來。
黃俊還沒走出取車處,一群拿著橡膠棍的保安聞訊而至,把兩人攔住了。
領頭之人冷著臉打量著黃俊兩人,說:「朋友,鬧完事就走,不太禮貌,留下給個說法。」
黃俊斜著眼看著他,說:「沒說法,那娘們欠揍。」
領頭保安點著頭,巡視了一圈自己的兄弟,吩咐道:「jing惕點,別讓他們跑了,分局的哥們一會就到。」
說著話,領頭保安抱起手臂,斜著眼踮著腳,耐心的等待起來。
黃俊掃了一眼圍著的保安,索xing壓下心中的火氣,跟這些人比起了耐心。jing察來了更好,最好把工商部門招來。
停個車,居然敢他娘的亂收費,還真是無法無天了。
見事情不能善了,唐雪瑩乾脆拿出了電話。眾保安看著她這個舉動,脖子一扭,乾脆無視了。在停車場鬧事,你就是搬出天王老子也沒用。
唐雪瑩快速的找到唐子明的號碼,撥了過去:「你在哪呢,現在到大屯口停車場來一趟,我和他被人扣住了。」
「怎麼回事,你別亂出手,我馬上到。」唐子明可是知道唐雪瑩身上有殺器,緊張的提醒一聲,掛斷了電話。
jing笛聲響起,看熱鬧的市民也迅速的圍了上來。
「怎麼回事,誰鬧事了?」jing車停下,穿著jing服的jing察推開圍觀的市民,擠上前來。
「邱jing官,這個小子打砸取車處,把窗口砸爛了,還傷了人。」領頭保安說道。
邱處寧,四十來歲,頭髮灰白相間,掛著二級jing督的肩章。
他看了看黃俊兩人,在同事的耳邊低聲交代了兩句。兩名jing察離開后,他問道:「你們兩個說一下具體情況,為什麼鬧事?」
「這個停車場亂收費,那個女的還出口罵人。」黃俊回道。
邱處寧點頭,卻是沒有表態,向人群外看去。
離開的兩名jing察走了回來,還帶著那個嘴碎的工作人員。
「我們問了,是這小子先動的手。」回來的jing察反饋道。
「好。」邱處寧點頭,看向黃俊說:「你們兩個蓄意鬧事,擾亂社會治安,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亂收費的事情你們不管?」黃俊問道。
邱處寧搖頭,說:「那是工商部門的事情,小夥子,做事要冷靜啊。走。」
說到這份上了,還說啥,黃俊當即帶著唐雪瑩擠出人群,走到了jing車跟前。
jing察打開車門,推了兩人一把。
黃俊和唐雪瑩對視一眼,毫不膽怯的坐了進去。
jing車離開,圍觀的人群當即散開了。
jing車離開停車場約么半小時后,唐子明和朱易鴻一塊趕了過來。見停車場里沒有黃俊兩人的身影,兩人當即打聽起來。
在得知黃俊兩人被大屯口派出所的民jing帶走後,兩人又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
停車場所在的位置,正好處於大屯口派出所的管轄範圍內,黃俊兩人直接被帶到了這裡。
兩人剛下車,就有民jing上前把兩人分開了,分別帶進了不同的審訊室。
邱處寧透過隔離窗看著對面的黃俊,說:「名字,xing別,籍貫,說一下。」
「黃俊,男,東山省安城市人。」
「案發的具體的經過?」
「那個女的給我開了一張收費單,停車十來天六萬塊錢。我不服就多問了兩句,她不樂意了,把我們倆罵了一頓。我心裡惱火,就把窗口砸了。」黃俊一五一十的回道。
邱處寧點頭,給書記員使了個眼se。書記員拿起筆錄,透過隔離窗遞給黃俊,說:「沒異議簽個字。」
黃俊掃了一眼記錄,拿起筆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邱處寧當即起身,和同事走了出去。
他們前腳出去,後腳進來一個寸發的青年人。他徑直走到隔離窗跟前,盯著黃俊說:「哥們,車子是肆川的,怎麼回事?」
「你是便衣?」jing察剛審完,又來了這麼一號人物,黃俊不由的對他的身份起了疑心。
青年人點頭,說:「說,怎麼回事?」
「我媳婦是肆川的,我們到這旅遊的。」黃俊回道。
青年人再次點頭,問道:「燕京有熟人嗎,最近聯繫過嗎?」
黃俊點頭:「有啊,來這之前剛聯繫。」
「對方是幹什麼的,有什麼家庭背景?」青年人耐心的追問起來。
「我大舅哥,賣葯的。」黃俊很痛快的回了一句,不解的問道:「你問這個這個做什麼?」
青年人點頭,再次看了黃俊一眼,沒有回復,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青年人剛走,邱處寧帶著一名jing察又走了進來。
那名jing察把一張鋪在黃俊面前,邱處寧也隨之開口了;「黃俊,你涉嫌擾亂社會治安,蓄意傷人,並造成重大社會影響,我們決定對你採用拘留半個月,處以四千元罰款的處罰。」
「具體的條款,拘留單上有,你自己看。沒異議的話,就簽字。」
「不是,你們對我的處罰太重了,我不服。」黃俊很不服氣的喊道。
「哈哈」
邱處寧笑看著黃俊說:「小夥子,權當是花錢買教訓。年輕人啊,做事不要太衝動。趕緊簽了。」
「不怕告訴你啊,那個王紅艷說被你砸傷了,已經被送到醫院檢查了。你啊,後面的事情少不了啊。」
「這是敲詐,我要報案。」黃俊辯解道。
邱處寧搖頭,問道:「你砸了窗口沒錯,那指示牌砸到王紅艷了沒錯?先不說誰對誰錯,你做的事情有據可查,有人可證,你說你還有翻供的可能?」
黃俊聽著這話,異常憋屈的咬了咬牙,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在jing察收起拘留單時,黃俊問道:「我媳婦怎麼樣了?」
「她沒事,一會就把她放出去。」邱處寧回道。
黃俊重重的點了點頭。
jing察走到黃俊身邊,賞他一個銀鐲子。感受著銀鐲子的寒氣,黃俊嘆口氣,今年這是咋了,又進局子了。
走出審訊室,黃俊見到了唐雪瑩。
黃俊顯擺似的晃了晃手中的銀鐲子,苦著臉說:「老婆,我又進去了,你可得等著我啊,不能跟別人跑了。」
唐雪瑩橫他一眼,這傢伙到這個時候還有閑工夫開玩笑。
「你安心呆著,我去找唐子明幫忙。」唐雪瑩回道。
「嘿嘿,走了。」黃俊呲牙一笑,毫不在意的上了jing車。
jing車啟動,帶著黃俊趕向了拘留所。
唐雪瑩走出派出所,看著路上穿行的車輛,快速的梳理起整個案件的來龍去脈。靜下心來一尋思,她是越想越覺的不對勁。
燕京的人素質會這麼差,沒來由的張口罵人?誰閑的沒事找刺激啊,何況還是停車場的工作人員。她們這麼做一定有目的。
她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唐雪瑩猛然發現,自己和黃俊落進了停車場jing心編製的圈套里了。而最主要的誘因,就是車上的車牌,那是肆川城都頒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