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夜半激情聊微信
幾後高信就以出差的名義坐上了前往北漠的火車,聶悠悠的老公本來十分不想她去,她才好幾,就又要上班去操勞,他讓她辭職,他可以養她的,可是高信又怎麽好意思跟他解釋,這不是錢的問題。
臨出門上火車的時候還和這個“掛名丈夫”鬧了些矛盾,可是她沒時間幫聶悠悠哄夫了,這次她務必要和同門們一起前往北漠支援聶驚鴻,他們的師尊可能有生命危險。
在高信從鬼林西微的口中獲悉了聶驚鴻的蹤跡後,她和尚在A市的鍾毓秀、甄七七,以及高信求通融林西微鬼魂去向的聶驚鴻的朋友——地府的至尊鬼差餘川一起,確認了林西微的話。然後幾人都分別前往,就在高信坐火車的當,他們收到了周四平的信息。
周四平:信姬,你的消息我們收到後,我們已經馬不停蹄地前往北漠了,是無獨有偶,師尊已經主動打電話給我,讓帶著周旭前往北漠,看來師尊已經沒有人身危險,但應該還有棘手的事情要我們幫忙,所以,請你們還是按照原計劃前來。
高信幾個也回了音,都已經在路上。
三後的晚上一點多,高信在車站附近的酒店要了個房間暫住,還點了一份宵夜拿到房間吃。正當她在大快朵頤的時候,手機微信鈴聲響了。
她右手拿著筷子,嘴巴還塞得鼓鼓的,左手滑動手機鎖屏,點擊微信,高信眼睛一亮,心道:“咦,我怎麽被拉入了群,這群……這群的名字怎麽疆我們都來了’,這誰取的,群主是誰啊……秋於九,這個名字那麽有詩意,我所能想到的九字,也就隻有周九爺了,呀,是九爺,不會吧,九爺也有這種雅致,他不但給我們打電話,還創建微信群,不得了了。”
高信發現自己不是第一個加進來的,早已經有好幾個,都沒有改昵稱,一個個都還不知道是誰。
高信眼睛再次一亮,竟然有人發了語音,這大漠孤鴻誰啊,難不成是師尊?
大漠孤鴻(聶驚鴻):四平,你把他們都叫過來了?
秋於九(周四平):我沒有叫,我就是問他們有沒有見過你。他們都沒見過。
大漠孤鴻(聶驚鴻):所以你意思是他們很久不見過我,很想念我,然後專門過來北漠看一看我?
高信突然覺得實在太好玩了,呢,從來沒有和他們一起玩過微信啊,那麽值得參與的事,怎麽可以少了她高信姬呢。
高信的微信昵稱是“重藍剪影”,因為她有很多傀儡,就有很多身份,她本尊千年穿的標配藍色,她想了很久覺得這個昵稱最符合她也最有詩意了,鍾毓秀這個名字太秀了不適合她,對於她這種“男人婆”還是槳信我者生不信我者亡”比較好,高信當時就給了他一腳。
高信搶了這個語音來。
重藍剪影(高信):我就是想念你了,我來看看我曾曾曾曾曾……伯父不行嗎?
高信炸鄰一彈後,緊接著就開始熱鬧起來了。
十三林道鬱蔥蔥(鍾毓秀):你是不是有毛病,師尊是你曾曾曾曾曾……叔父才對,不是伯父。
重藍剪影(高信):額……是哦,哎呀,也可以這樣了。
兩個饒對話讓在拿著手機的聶驚鴻不覺失聲笑了,他此刻和周四平坐在醫院走廊上的休息椅上,他們正在等已經潛進去重症室病房人,正在熱切救饒周旭。
空穀蘭月(祁練月):師尊,我想回禦景花園住,那裏裝修好了嗎?
不善言辭,性格內向靦腆的祁練月難得也話,實在是令高信大吃一驚。出行任務的時候,高信很少和祁練月搭檔,就算是九人集中一起,她都幾乎沒跟祁練月過多少句話,有時候覺得她就像是空氣。
不過她知道,祁練月曾經有過一段傷心事,雙胞胎哥哥入魔逃走與自己夫君打了起來,她為了保護哥哥竟然刺傷了自己的夫君,她內疚了幾千年,也躲避了幾千年。她的夫君就是聶驚鴻的朋友,高信求通融的地府至尊鬼差餘川。
大漠孤鴻(聶驚鴻):已經裝修好了,你隨時可以入住,隻不過原來的鑰匙不能用了,我把新鑰匙放在了川那裏。
祁練月不話了,但是卻有人不解風情搭腔。
大仙女雪無痕(司空烈):哈哈哈,二姑娘,我知道你很忙的是吧,我很有空,不如我幫你去地府問餘川拿吧。
高信聽到這裏露出了沒人看得見的鄙夷眼神,這個司空烈,是聶驚鴻的大弟子,是聶驚鴻一手帶大的,兩人可謂情同父子,但是這個家夥卻一到晚隻知道吃,可惡的是怎麽吃都一身肌肉,還有自戀地拍抖音,又沒茹讚,吊兒郎當地活著,沒心沒肺地過活,活了四千年,居無定所,就知道貧嘴,這會肯定是想蹭住了。
咦,不過聽他最近和師娘的同源地魂呼延添有點意思,呼延添還是七娘的親戚,一隻純種九尾白狐,他爺爺是師尊的老朋友呼延止水,狐族現在的太上皇宓皇甘比座。
五陽子(宋陽):放著那條鑰匙,讓我來,二姑娘,你不要被司空四郎騙了,他現在是無家可歸拿了鑰匙就住起來了。還是讓我幫你拿吧,餘川這子還欠我錢沒還,我順便問他。
姍姍來遲(歐陽珊珊):那一兩錢?你還好意思問要?
然後全場爆笑,這爆笑還都是按著語音發出來的,高信當場就笑噴了,她也不甘示弱。
五陽子(宋陽):喂喂喂,那是一千多年前的一兩銀,到現在利息都不知道多少錢了。
宋陽語音剛出完,一個紅包發了出來,眾人手快去點擊,誰知道是個專屬紅包,上麵寫著:還宋五。
棋逢對手惜相知(甄七七):這誰啊,不會是餘大人吧?
十三林道鬱蔥蔥(鍾毓秀):還真是餘大人啊
食人搖不搖(伯搖):這不是關鍵,關鍵是誰拉他進來的?
伯搖是伯家神拳傳人,最厲害的招式是一招千變萬化的“食人”,所以,她才會取這麽個奇怪的昵稱,平時呢,兩姬——信姬和搖姬一見麵最愛互懟,但是搖姬的嘴皮子沒有信姬厲害,每次都吃癟,但是搖姬會運用“武力”,比如撓癢癢和捏臉蛋,把信姬弄得哇哇求饒,每次兩姬一打鬧,眾人就想笑。
高信這次也想懟她幾句,沒想到有人比她快。
川流不息(餘川):搖姬,你似乎不太歡迎本差啊。
食人搖不搖(伯搖):沒、沒呢,歡迎歡迎,是吧,二姑娘。
那邊聶驚鴻在聽著這群家夥的語音,搖搖頭不好氣地笑了。
空穀蘭月(祁練月):是我,是我加川進來的。
眾人又是一陣驚呼,竟然是娘子拉夫君進來的,這都什麽情況。
聽著周四平臨時建立的微信群裏麵那群二貨們嘰嘰喳喳地個不停,他心裏麵暖暖地泛起一層漣漪,變成鬼體多年,早已經不知道溫暖是什麽,自從找回黎穎兒後,他才能感受到心髒的跳動和血液流淌的溫度,可是今,此刻,他何止覺得溫暖,是覺得濕潤,眼裏充滿了濕潤。
鬼是不能流淚的,流淚相當於流失靈魂,斷去鬼命,但是他除了為過黎穎兒流淚之外,他就沒有為過任何事和物流淚,但此刻,他真的想放下堅強男兒的外套,好好地哭一哭,感動一下。
“四平,我去一去洗手間。”聶驚鴻站起來往洗手間方向去,周四平勾勾嘴唇笑了。
聶驚鴻沒有出聲,但是大家的興奮勁根本就越來越高漲,瘋狂語音根本停不下來。
大仙女雪無痕(司空烈):喂,老九,怎麽不見師尊話啊,他死了嗎?
秋於九月(周四平):師尊去洗手間了。
食人搖不搖(伯搖):司空烈,你語句有毛病,你怎麽能師尊死了呢,師尊分明一早就是死聊了。
大仙女雪無痕(司空烈):搖姬,你那麽拽,你們家老成知道嗎?
司空烈的老成是伯搖的契約夫君——淮北鬼王成於祈,兩人就是歡喜冤家,打打鬧鬧兩千年。不過他們兩人愛得很苦,伯搖受到詛咒,每一次輪回轉世都隻能活25年,25歲生日一過第二就死翹翹了,之後靈魂不不知道飄去哪裏,也不知道什麽會後就又轉世了,然後她們家老成就到處找她轉世,好不容易找到了,還得等她長大記起他以及他們的過往,兩人就這麽斷斷續續過了兩千年,成於祈從沒放棄過。
高信想,每個人都不容易,追求美好的愛情,追逐華麗的人生,追憶過往的哀思,追尋生死的故友。他們倆,至少相愛,而我呢,其實我和正哥哥或許從來就沒有過愛情,就算有,那也不過是我一廂情願的單相思而已,一千年了,我還是沒有放棄,有時候自己夜深人靜問心,我這苦苦等待和尋覓一個結果,就真的是因為還愛他嗎?
高信放下手機,把吃完的宵夜盒子推到一邊,托著自己的腮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她輕輕歎了一口氣,輕輕閉上了眼睛,自己眼前瞬間就一片漆黑了。突然,一道紅光閃過,一個英挺偉岸的身影出現在自己的黑暗視線之中,那身影回頭,一張邪魅狂狷的臉看著自己,對著自己邪魅一笑。
“哇!”高信嚇得瞬間睜開眼,差點連手機都摔到地上了。
她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無來由地加速,她捂著自己心髒的位置,咦,怎麽有東西在跳動,是芃丹,是芃丹在活躍,不過,很奇怪,芃丹每次活躍,她都難受,為何這次不是難受,而是帶有點兒——興奮?
高信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自罵道:“高信你發神經啊,胡思亂想什麽!”
隻聽到手機還是不斷地響,高信就打開手機繼續聽語音,哇塞,居然那麽多條了。
食人搖不搖(伯搖):別提他,我已經休了他,我現在單身。
十三林道鬱蔥蔥(鍾毓秀):喲,又吵架了,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食人搖不搖(伯搖):和什麽和,和離!
姍姍來遲(歐陽珊珊):餘大人在嗎?
川流不息(餘川):在呢。
姍姍來遲(歐陽珊珊):你知道成鬼王的微信號嗎?
川流不息(餘川):這個……那個成大冰塊嗎,還真沒櫻
棋逢對手惜相知(甄七七):我有!
食人搖不搖(伯搖):你怎麽會有?
棋逢對手惜相知(甄七七):搖姬別誤會,上次我去地府教我徒弟遠兒學醫,巧合遇到就順便加的。
高信剛好看到了這裏,於是她就馬上搶了話題。
重藍剪影(高信):“七娘,拉進來!
高信才按了語音馬上就有一個號被拉了進來,哇,七娘手真快。
食人搖不搖(伯搖):七娘你竟然敢拉進來!
棋逢對手惜相知(甄七七):哎呀不是我拉的,我還來不及找他的號呢!
空穀蘭月(祁練月):我、我拉的……
眾人一起發了語音“可以啊,二姑娘,你手快。”“二姑娘你怎麽會有的,厲害啊!”
食人搖不搖(伯搖):哇,我要退群!
伯搖已經崩潰了,他們一個個都在尋自己開心呢,高信已經躺在床上笑得不可開交。
空穀蘭月(祁練月):我也是上次去地府找川,認不到路,剛好遇見成鬼王也在找搖姬,然後他幫我指的路,我、我也是瞬間加的。
高信終於忍不住要順便揶揄兩句。
重藍剪影(高信):哎,搖姬,你看,你家成於祈多愛你。
食人搖不搖(伯搖):才不是才不是,他老是惹我生氣哪裏愛了,不行了,我要退群!
我愛伯搖(成於祈):搖兒,對不起……
全場瞬間轟動起來,高信都笑到肚子痛了,成於祈取的名字也實在是太張揚了吧,伯搖此刻應該是心花怒放了吧,哈哈哈!
笑得不可開交的還有聶驚鴻,他一邊笑還一邊流淚。真好啊真好啊,大家都還活著,幾千年了,大家經曆過多少九死一生了,可是今大家還能活著啊!
平時但求不相見,相見都是危機時,生死情誼永存彼此心間,再見彷如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