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太后撐腰!最強手撕開場 3更
第153章 太后撐腰!最強手撕開場 3更
任珺霜一聽這話,臉色更白了幾分,眼淚都掉下來了,「皇祖母……」
「哀家知道你難過,但人死不能復生,你穿這身,為難你自己罷了。」張太后此刻倒是沒惡意,主要她還啥都不知道。
可任珺霜覺得,張太后是在訓誡她,是在大庭廣眾下警告她,別肖想秦王!是當眾打她的臉。
但張太后此時真沒這意思,她還很善解人意的表示:「看把你難過的,去吧,現在就去換下來罷。」
頓覺屈辱難堪的任珺霜咬緊了牙關,才沒哭出聲來,還算體面的拜了下去,「孫媳遵命。」
張太后就讓冬春去幫忙,而冬春呢?她是什麼都知道的。
是以,到了更衣室后。
冬春就真的是在警醒任珺霜了,「太子妃,老奴斗膽賣個老,望您莫要心氣太高。」
「……」任珺霜強忍著難過,「多謝冬春姑姑提點。」
冬春見她脊背挺直,倔強得很,只能搖了搖頭,沒再多說。
而這會的命婦們,也都各自去換回常服,以隨張太后前往西郊祭拜嫘祖娘娘。
京兆府早已將蠶母送往西郊祭壇,並在呈完蠶種后,將其送入蠶室,只等張太后一行。
為示皇家對蠶禮的重視,張太后早在五日前,就命所有參禮者,皆齋戒五日,至今日禮畢方休。
這也是林姑姑沒能先給司淺淺透風的緣故,往年都只是主持典禮的皇后,需齋戒五日,其餘命婦妃嬪一日足矣。
她也因此有理有據的懷疑,「老奴猜測,太後娘娘是故意不透風聲,好當眾下太子妃的臉,就像方才。」
翠柳直點頭,「太後娘娘肯定知道太子妃心思不正!故意敲打她呢!」
「可不是嘛!」女扮男裝的金幣在更衣室外望風表示,「你們方才瞧見那太子妃的臉色沒?嘖!跟開染坊似的,一會青一會紅一會黑一會白的,絕了!」
「噗嗤!」翠柳表示,「婢子偷偷看了!確實精彩!」
「那我豈不是虧了?」司淺淺懊惱道:「我光顧著記步驟了,都沒空看別的。」
「您也真是記性好!居然全記住了,害人家端王妃白白站了那麼久,都沒出手相助的機會。」林姑姑打趣誇來,滿面都是與有榮焉的驕傲。
「那是!本王妃記性可好了。」司淺淺一點不虛,「再難記的藥材,我看一遍就能記住,功效什麼的也不會出錯。」
「王妃最棒!」林姑姑誇完,接著誇:「一會宗室女眷們看到您這身打扮,肯定眼都紅了。」
「其實,會不會太招搖?」司淺淺覺得祭祀是重大儀式,可她現在穿得跟仙女一樣,彷彿不太好?
之前沒這感覺,是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這是祭服,現在知道了,她就覺得這身祭服過於仙飄飄了點。
「怎麼會!?」林姑姑直搖頭表示,「您這身祭服的絲線皆出自蠶絲,為了就是鼓勵天下女子擅織、巧織。
您看著吧,等您從西郊桑林歸來,今年的織造坊肯定都要瘋了!養蠶熱情必然高漲,蠶絲價格也能翻上來。」
「還有這效果?」司淺淺是真沒想到,她穿這樣的目的,是帶貨?
「那當然!」林姑姑篤定得很,「絲綢精貴,尋常人家是買不起,但世家貴族有的是錢,可若是絲綢做出的衣物,與布匹相差不大,世家貴族也不會太過於追捧。
如此一來,養蠶的農家收入也不會太高:但您這麼一穿出來,可就不一樣了,布匹紗麻可做不出您這樣的祭服!必須是純蠶絲織就的頂級絲綢,方可。」
「紗也不可以嗎?」司淺淺本來以為她這身祭服里,加有紗的,才好凹造型啊,綢緞畢竟吸身,不會這麼有造型感。
殊不知,這就是大盛朝特殊的絲造工藝了。
林姑姑笑而不道破,「您只管走出去就明白了,聽聞吐蕃的議和團今日也會抵達驛館,等他們見識了咱們大盛朝的綢緞,大盛的織造坊就要大賺了。」
「那感情好,回頭得讓大表嫂也整點絲綢買賣。」
「您放心吧,侯夫人肯定有準備。」
「那我要賺錢啦!」司淺淺一掃鬱悶,開心極了。
林姑姑就喜歡看到這樣神采飛揚的小王妃,心裡跟著鬆快了不少。
主僕幾個隨後都是喜氣洋洋的回到張太後身邊,把張太后看得歡喜得不得了,「好,好。」
「皇祖母今兒只會說這個字嗎?」司淺淺笑問。
「那不是被你這個小仙女迷了眼,所以只會說這個字嗎?」張太后養了這些日子,精神頭很足,「望舒說的對,言語不足以形容嘛。」
「皇祖母揶揄我!」
「哀家可捨不得。」張太后愛憐的摸了摸小姑娘的嫩臉,再次感嘆,「好,哀家還是喜歡你穿活潑點,朝服不好,老氣!」
「皇祖母嫌棄我!」司淺淺表示不依了。
張太后樂了,「哪敢!是哀家錯了,小仙女穿什麼都好看。」
「這還差不多。」
「哈哈哈……」
張太后和司淺淺走在一起,這般歡聲笑語的,靠近她們的女眷想聽不到都難,比如端王妃和太子妃。
待到了西郊,遠遠就看到張太后牽著司淺淺的薛氏,人都傻眼了,「怎麼回事?」
「是啊!怎麼回事啊!?」朝廷命婦們早先都在皇祠外祭拜,見不到皇祠內的宗室之人,眼下只能追問薛氏,「不是說,是太子妃主持親蠶禮么?那祭服,不應該是太子妃穿的么?」
薛氏:「……」她也不知道啊!
「這是臨時換了人么?」
「不能夠啊!定好了怎麼會換?」
「難道是一早就定的秦王妃?那太子妃還試穿親蠶祭服……」女眷都議論開了鍋!薛氏再潑辣伶俐,也招不住的躲了。
等到了祭壇現場,因為宗室女眷,與命官女眷並不在一個區,薛氏也問不上話。
直到第一部分的祭禮結束,薛氏才找到機會拉住任珺霜,「霜兒,這是怎麼回事?」
任珺霜強撐了大半天了,此時被問及,眼淚就掉下來了,「舅母……」
「你哭什麼?」薛氏冷了臉,「哭有什麼用!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好端端就換人了,可是你惹怒了太后?」
「是。」任珺霜點頭,「那日,霜兒不該在太后卧病,並未親至宴席的前提下,試穿祭服的。」
薛氏不解:「就為了這個?」
「自然。」任珺霜謹記浣姑姑的提醒,淚水漣漣的表示:「皇祖母最重規矩,本來讓我主持親蠶禮就不應該,我還犯了忌諱,皇祖母就……」
「那也不該讓秦王妃來!她憑什麼?」薛氏不忿極了,「憑她閨譽差!憑她作風不檢點!憑她無禮粗鄙!?」
薛氏真是醉了!然而——
一道極具威嚴的女音,卻從她身後道出:「憑她是哀家一眼確定性格善良,本性溫淳,為人正派的皇家嫡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