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七十三章 願賭服輸,叫爸爸
在葉塵說出那個計劃時,葉飛一想到自己竟然要看光樊小魚,這和趁人之危沒有什麼區別,當時就要拒絕這個提議。
葉塵拿出蒙蔽雙眼的布條,這才讓葉飛接受。
本質上,葉飛依舊保留著炎夏民族優良的傳統美德,要做一個正人君子。
只是在他蒙上雙眼時,這才發現自己視線非但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倒是變得更加清晰,將眼前的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就連那一顆起著定睛作用的紅痣都一覽無遺。
見葉飛竟然蒙上了雙眼,侍女小雪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敬意,葉飛公子公然是個正人君子。
如此,小雪便將樊小魚身上的衣物一一褪去,樊小魚似乎是察覺到身上的異樣,竟然在昏迷著微微周圍,鼻息間傳來一聲饒人心魂輕哼。
看著眼前一幕,耳畔縈繞著剛才銷魂的聲音,葉飛頓感一股招惹。
小雪攙扶著樊小魚走向足夠容納兩人的浴桶,看著完美無暇的樊小魚,忍不住心生嫉妒。
為了避免露餡,葉飛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雖然讓自己清醒了不少,但舌尖卻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葉公子,接下來該怎麼做?」小雪疑惑的看著葉飛。
葉飛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呼吸后這才開口說道:「將樊小姐送入浴桶。」
嘩啦!
房間內如水的聲音在眾人耳中顯得極為清脆,一想到美得窒息的樊小魚躺在浴桶的一幕,杜映心裡如貓在抓。
小雪剛將樊小魚送進浴桶,葉塵化作一道殘影,不由分說落入浴桶內,與樊小魚相對而坐。
嘩啦!
清晰的如水聲從房間裡面傳來,樊飛揚夫婦更是神情複雜。
而杜映則是緊握雙拳,發出骨骼摩擦的脆響,這個傢伙不僅得到了樊小魚,而且還是當著樊飛揚夫婦的面。
眼睜睜看著自己追求了十幾年的女神,竟然和另外一個男人進入同一個浴桶,實在是令人難以接受。
「葉公子,你!」看著浴桶中的兩人,小雪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尤其是見樊飛揚伸手貼在小姐的胸口,她都不敢直視。
小丫頭片子哪裡能經受得了如此一幕,頓時捧著自己一張羞紅的瓜子臉,轉身衝出房間。
「咯吱!」
房門推開,眾人目光突然一凝,緊盯著房間。
此時房間裡面熱氣騰騰,煙霧繚繞,只能依稀看見房間裡面一紅一藍兩道光芒閃爍。
小雪立即伸手將門關上,直接站到了樊飛揚夫婦身後。
現場眾人多是半步合道期修為,視力何等靈敏,自然能看清那兩道光芒便是相對而坐的葉飛和樊小魚。
如此,即便生米沒有煮成熟飯,但也是只差最後一把火了。
此時的杜映,渾身瑟瑟發抖,七竅都開始冒出了青煙。
「飛揚,小魚兒她?」樊母緊緊抓著樊飛揚的衣角,流露出難以言表的神情,那畢竟是自己的親閨女。
但但樊飛揚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讚許道:「夫人無需擔憂,葉飛用布條蒙著雙眼,實乃正人君子,他配得上小魚兒。」
很顯然,樊飛揚已經認定了葉飛這個女婿,而且對他不甚滿意。
聽到樊飛揚的話,杜映氣得睚眥欲裂,蒙上眼睛就沒事了嗎?
他還有雙手啊,而且他的雙手正貼在樊小魚的小口,孤男寡女不僅共處一室,而且還呆在一個木桶裡面,這和水裡溪流里嬉戲的鴛鴦有什麼區別?
而且,雖知道房門一關,那個葉飛不會趁人之危,做出褻瀆樊小魚的舉動。
一時間,杜映腦海中的齷齪念頭不斷浮現。
房間內,葉飛按照葉塵的叮囑,毫無保留催動天火劍體,精純的火焰力量開始環繞在兩人之間。
而後,按照葉塵傳授的心法,以靈力進入樊小魚的丹田,元神進入樊小魚識海。
這一刻,兩人彷彿融為一體,你中我有,我中有你。
只是看到樊小魚重創的丹田和識海,葉飛大為心痛,這一刻,他竟然沒有一絲邪念,全力催動心法修復樊小魚體內的傷勢。
頓時,一道赤紅色火焰劍影與湛藍的光影相互交融。
而浴桶內的藥液如同煮沸了一般,不斷冒泡,精純的藥力形成一島漩渦,朝著樊小魚體內蜂擁。
十分鐘過去,半個小時過去,整個院落一片寂靜,唯有房間內各種動作帶出的水流聲。
眼見五十分鐘就要過去,房門依舊沒有打開,樊小雲心急了,頓時向葉塵問道:「他真的能治好我姐嗎?」
樊母同樣好奇的看向葉塵,但見葉塵自通道:「你們儘管放心,雖然我哥此舉是拿命相搏,但我們葉家血脈天生高貴,定然能逢凶化吉,幫助樊小姐度過難關。」
但是,當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閨房裡面依舊只有嘩嘩的水聲,不只是樊家人,就連張德明都開始緊張起來。
張德明早已斷定,樊小魚只有一個小時可活,但已經過去了將近七十分鐘。
這時,杜映卻是目光閃爍,突然開口道:「樊伯父,如今一個小時已經過去,那葉飛只怕是已經沒有臉出來見人,依我看,他們兄弟兩不僅故意消耗小魚的時間,還以如此卑劣的手段褻瀆樊小姐,他們就是殺人兇手。」
此話一出,站在一旁樊高頓時一揮手,對家族的武者吩咐道:「來人,將這個葉塵抓起來,帶到天牢關押。」
隨著樊高一聲令下,房間外面頓時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見葉塵和賽琳娜團團圍住。
樊高早已經布局,只要一有機會,便讓人抓住葉塵,神不知鬼不覺將其處決,自然沒有人能暴露他的計劃。
「大哥,你這是要幹什麼?」樊小雲不解的看著樊高,當即擋在了葉塵身前。
父親都已經發話,即便葉飛救不活姐姐,也不會降罪於他們。
樊高頓時惡狠狠的指著葉塵,厲聲道:「杜映明明可以請求杜家老祖出手,但他們兄弟兩卻一而再再而三耽擱時間,他們這是故意謀害小魚兒,我要將他們抓起來,給小魚兒賠命。」
葉塵對樊小雲擺了擺手,直接站出來,看向樊高,戲謔道:「樊少爺這就要過河拆橋,殺人滅口了?」
如今的樊高是咬定不放,當即揮手,命令道:「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葉塵平靜的看著樊高,臉上帶著鎮定自若的笑意,絲毫不懼。
這時,賽琳娜直接拔出軟劍,直指著圍上來的武者,叫聲呵斥道:「誰敢對葉師不敬,我就殺誰。」
賽琳娜直接激活修羅血脈,整個人身上都籠罩著一層濃郁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感受到賽琳娜身上的殺意,不只是樊高,就連樊飛揚都是大為震驚,這個女子身上的殺意竟然如此濃烈,絲毫不如與那些從屍山血海中走出的強者。
「將她一起拿下!」樊高絲毫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立即催促。
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房間內卻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啪!
巴掌抽在臉上的聲音格外清脆,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吸引了回來。
「你這個禽獸,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聽到這道聲音,樊飛揚大喜過望,而樊母與樊小雲則是激動不已,早已經泣不成聲。
「壞了!」樊高心中一顫,整個人就像泄了氣的皮球,眼中一片哀莫。
與此同時,葉塵卻是將一枚晶石塞到他手中。
「葉飛公子成功了!」張德明與侯丹師完全沒有在意這一巴掌,而是相互對望,彷彿見證了奇迹發生一般。
「樊小姐,你誤會了,我這是在救你啊。」房間裡面傳來葉飛無辜的聲音:「我並未有冒犯樊小姐之舉。」
「沒有冒犯我?」樊小魚氣憤不已道:「你這個無恥之徒,你的手放在哪裡的?」
「誤會,誤會,這真是個誤會?」
「你這個無知之徒,我要殺了你!」
只聽見「砰」的一聲,樊小魚一巴掌轟擊在葉飛身上。
按照葉塵傳授的訣竅,只要樊小魚動手,他立即暈倒,而且還故意讓自己氣息紊亂。
「嘩啦!」
房門突然炸開,只見一道肉影從房間裡面炸飛出來,癱倒在地上。
此人正是穿著膀子葉飛,他癱倒在地上那一刻,突然口吐鮮血,昏迷了過去。
「來人,給我殺了這個無恥之徒!」
這時,急速穿衣的樊小魚提劍站在閨房門口,羞怒交加的劍指葉飛,瞬間出現在葉飛面前,就要一劍刺出。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嚴厲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小魚兒,不得無禮!」
樊飛揚出現在葉飛面前,直接奪走了樊小魚手中的利劍:「葉飛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竟然恩將仇報,荒唐!」
救命恩人?
樊小魚整個人一愣,腦海中頓時浮現出自己受傷的一幕。
然而,現在的她毫髮無傷,而且整個人的狀態再好不過,根本就沒有受傷啊。
見樊小魚生龍活虎,竟然一掌將葉飛擊傷,而且還要提劍殺人,哪有受傷的跡象。
可是,前一個小時,樊小魚還命懸一線。
這時,葉塵頓時憤怒的指責道:「樊小姐,枉我哥對你一往情深,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救你,沒想到你竟然恩將仇報,在我哥極為虛弱時出手傷人。」
說話間,葉塵立即拿起一件衣服蓋在葉飛身上,但賽琳娜明顯注意到葉飛身上竟然有一頂帳篷。
樊小魚毛讓無措的看向眾人,這時,樊母才抱著她,說道:「小魚兒,若不是葉飛捨命相救,你就再也見不到我們了。」
從樊小雲口中得知事情始末后,樊小魚再看床上昏迷不醒的葉飛時,已經無法壓抑心中的感情,撲倒在床上:「為了我,你怎麼這麼傻?」
看到如此一幕,杜映彷彿連吃了幾個檸檬,當即就要告退:「既然樊小姐已經無礙,我就不再耽擱,就此告辭!」
但他剛要轉身,背後卻傳來葉塵的聲音:「等一下!」
「你想幹什麼?」雖然葉飛救活了樊小魚,即便葉飛會成為樊家女婿,但以杜映的身份,自然不會將葉塵和葉飛放在眼中。
葉塵笑了笑,說道:「願賭服輸,叫爸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