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夫人這是何意
杯子被顧言清飛快的接住,急停的杯子最終還是在顧言清的手裏灑了一點出來,顧言清的臉色有點難看,什麽叫必須與五行之體的女子交合? “交杯酒。”慕容珩隔空舉著杯子,意示一下顧言清,隨後便一飲而盡。 握著杯壁的手中用力的有些指尖發白,顧言清隻是將酒放在一邊:“無聊。” 欺負她不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沒見識嗎?交杯酒是這麽喝的? 當然現在不是該注意這個的時候,顧言清在貴妃椅上側了個身子,左手斜斜的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則是背著身子後麵抵著貴妃椅的靠背:“所以你打算怎樣?” “怎樣?”慕容珩慢慢走近顧言清,顧言清甚至能聞得到他身上的酒香味。 顧言清的眼神暗了暗,卻依舊躺在貴妃椅一沒有輕舉妄動。 “這裏。”慕容珩手撫上了顧言清的今日被抹的嫣紅的唇,整個人帶著一股子妖豔又朦朧的美感,緩緩湊近顧言清的腦袋,顧言清已經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濃厚的酒味撲麵而來。 她撐著腦袋的手動了動,緩緩移到了鬢發上那支七尾展翅鳳飛簪子上,這個簪子是她在慕容家送來的聘禮中精心挑選出來的,簪子長而尖銳,並且她還在簪尖部分塗滿了讓人麻痹的毒。 同時,背在身後抵在靠背上的手也隱隱發力,等下起身的時候的一個助力可以讓她的動作更加敏捷。 “噗嗤。”慕容珩突然笑出了聲來。 這個小女人緊張起來的樣子倒是挺可愛的。 看著麵前放大俊顏的笑容,顧言清有一瞬間的失聲,尼瑪又是酒色誘惑。 “我逗你的。”慕容珩站直了身子,放心大膽的背了過去將他的整塊後背毫無防備的露在顧言清的麵前,然後就開始…… 脫衣服。 “你幹什麽!”顧言清坐直了身子,手已經徹底的將頭發上的簪子拔了下來。 不是她不想用匕首,而是那個太過危險,她隻需要把慕容珩放倒就好了,而且是她自己剛剛作死把匕首放在了枕頭底下,此刻這裏離床還是有些距離,並不方便去拿。 “更衣啊,或者說夫人若是願意過來幫為夫更衣,那再好不過了。”慕容珩一副理所當然的語調一時讓顧言清有些噎住,竟不知怎麽回答。 她雖然經得起美色的誘惑,但是上輩子因為是個女強人的緣故,所以導致她的戀愛經驗為零。 換通俗點的話來說,就是絲毫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一個於自己有恩但是又好像刻意在**自己男人。 當對方之剩下白色單薄的裏衣時,慕容珩解衣帶的手指頓了頓,還是沒有將這件脫掉。 隨後轉了身,隻看到了一頭青絲已經完全落下的顧言清,右手反握著鳳凰展翅的簪子舉起橫在身前,黑白分明的眼睛沒有絲毫的雜念,如火般的紅唇緊緊抿著。 “嗯?夫人這是何意?”慕容珩臉上笑容不變的推開了顧言清手裏的簪子,湊近顧言清的耳邊問道:“你在怕我嗎?” 驕傲如她怎麽可能會像慕容珩低頭,她講手中的簪子隨手往一片的矮幾上一擲,冷哼一聲:“哼!”